“昆哥。”
“怎么回事。”
“按照您的吩咐,我在帕買酒店外面候著,突然三樓天臺響槍了,那個服務員阿橫被打死從樓上掉了下來,然后我就帶人沖了進去......”
“苗娜死了沒有?”
“不知道,她被老鬼給帶走了,我帶人追,追出去就遇到一幫人...”
“那幫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應該,應該是老鬼的人。”
“老鬼是誰?”
“帕買酒店的老板,都叫他老鬼。”
“這人什么來路?”
“啥來路,這個還真不知道...”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趕緊帶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趕回來的楊昆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先見了自已的手下莫蒲,一番了解下來,全是不知道。
他自認為昨晚的安排天衣無縫,已經懷孕的妻子只剩死路一條,卻還是發生了意外,老鬼,一個開店做生意的小老板,敢摻和這么大的事?
楊昆是不相信的。
調整好情緒,楊昆吩咐司機回家。
大約半小時后,車停下了,楊昆下車后就看到家門口人來人往,氣氛肉眼可見的緊張。
“姑爺回來了!”
有人看到楊昆喊了一聲,沒過一會兒,楊昆見到了岳父苗康。
“爸,到底怎么一回事,娜娜呢?”楊昆難掩悲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阿昆,不要著急。”苗康上前拍了拍女婿肩膀,安慰說,“娜娜不會有事的,在茶邦,還沒人敢動我苗康的女兒!”
“爸,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楊昆悲從中來,一個大男人抹起了眼淚。
“姑爺,昨天晚上燈節,小姐在帕買酒店的三樓看熱鬧,一幫人沖進酒店,把小姐給綁走了。”苗康身后的管家說,“當時先是三樓響的槍聲,打的是酒店的服務員,服務員中槍從三樓天臺掉了下來,許多人看到了,后來一樓又爆發了沖突,蘇魯他們全都死在了一樓,小姐下落不明。”
“三樓的槍聲,應該是蘇魯他們開的槍,天臺上除了服務員都是我們的人,蘇魯他們打死了服務員,說明當時服務員肯定是有問題,被蘇魯他們發現,蘇魯他們打死服務員之后,想要護送小姐走,然后又在一樓被人攔住了,爆發火拼。”
“帕買酒店的服務員死了,老板叫老鬼,現在也消失了,整件事情跟老鬼肯定有關系。”
管家說完,苗康看向女婿沉沉開口,“我已經叫人去調查那個老鬼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爸,要不我給我爸聯系一下,讓他派點人過來,幫著一起找?”楊昆說。
“姑爺,老爺已經懸賞100萬刀樂尋找小姐的下落,現在整個苗谷所有人都在找,很快就會有消息的。”管家接過話茬,“小姐人美心善,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楊昆默默點了點頭,神色恓惶,手足無措。
“阿昆,你先去休息,有消息我馬上喊你。”苗康說,“這個時候,咱們要穩住,不能急。”
“爸,我去找娜娜。”楊昆看著苗康說,“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娜娜找回來!”
說完,楊昆轉身去了。
“阿福,你說,會是那個叫老鬼的人帶走的娜娜嗎?”楊昆走后,苗康沉吟著問。
“老爺,我覺得不是。”叫阿福的管家低聲說,“小姐每年燈節都在他的酒店,為何今年才動手?而且他帶走小姐的目的是什么,圖錢嗎?帕買酒店已經開了十年了,老鬼在咱們這也十年了,他不會不知道,這個錢,他有命拿,沒命花。”
“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苗康說,“抹谷來的那幫人干的。”
“難道他們知道了您準備跟楊家一起吃掉他們?狗急跳墻?”阿福想了想說,“不然他們立足未穩,敢招惹您?”
“我倒希望是這樣。”苗康說,“真是他們,娜娜不會有事,他們最多也就用娜娜來要挾我們,談談條件。”
“要不要派人跟那邊接觸一下?”阿福問。
“暫時不要。”苗康擺了擺手,“要真是他們,他們會主動找過來的,要不是,反而給了他們一個把柄。”
楊昆孤身一人駕車離開了苗家,開到鎮上之后,他找到一家小賣部,撥通了父親楊秉坤的電話。
“爸,是我。”
“怎么搞的!”
“爸,我也不知道啥情況,有人插了一杠子。”
“苗康怎么說?”
“他懸賞100萬刀樂在找,爸,不能讓他們先找到,萬一苗娜發現了什么...”
“你的人沒有暴露吧。”
“沒有,都處理干凈了,苗康查不到我頭上來。”
“暫時先這樣,看看情況再說,你不要干別的,去找苗娜,發了瘋地去找,懂了沒?”
“明白。”
楊昆開著車在外面漫無目的的尋找,直到深夜十點多才回到了家,家中燈火通明,依舊人來人往。
“阿昆,你過來看看這個。”楊昆剛一進門,苗康便沖他招了招手。
“爸,真是老鬼干的?”楊昆看著手里的資料,一臉匪夷所思。
“只能說,有這個可能。”苗康說,“阿昆,這事暫時不要對外聲張。”
“我明白爸。”楊昆點了點頭,“娜娜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苗康沉沉說,“不要急,你先去休息。”
“爸,娜娜沒消息,我怎么睡得著?”楊昆欲哭無淚的樣子,“爸,我去一趟帕買酒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阿昆,那邊阿福都帶人檢查過了。”苗康喊住女婿,“睡不著就躺著,先去吃點飯,你一天都沒吃了,要注意自已的身體,娜娜回來要是看到你垮了,是會怪我的。”
“老爺,你知道說姑爺,你也一天沒吃飯了。”管家阿福這時候說,“小姐回來看到您垮了,也會怪姑爺的。”
聽到這話,苗康勉為其難笑了笑,“阿福說的是,阿昆,走,陪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