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首都,賽麗波爾,國家機場。
秦飛一路跟著下機的隊伍,剛一出站,就有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神色冷峻的男人來到他跟前,毫無征兆的面向秦飛行禮,本子標準的45°鞠躬,惹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側面。
“秦先生,在下池野浩二,奉家主之命前來接您。”池野浩二說。
“池野先生,辛苦你了。”秦飛點了點頭。
“秦先生,您叫我池野就好,請您跟我來。”
池野浩二作了個請的手勢,等秦飛邁步之后方才動身,始終不曾走在秦飛前面,保持著落后半步的距離,在需要轉向的時候小聲提醒。
秦飛對此有些不適應,本子國上下尊卑觀念極重,哪怕是朱紫紫,倆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也總是會下意識把他捧在高位,他試著勸了幾次,也沒能改變什么。
“秦先生,家主的命令,在小姐回來之前,我們所有人都按照您的指示行事。”上車后,池野浩二看了秦飛一眼說,“家族在賽麗波爾的辦事處包括我在內一共有十二人,情報部三人,內勤部三人,外勤部六人,他們在辦事處等候,待會我會一一向您介紹。”
“說一下目前的情況。”秦飛點了點頭說。
“是,秦先生。”池野浩二一邊開車一邊說話,神情專注,一絲不茍,“小姐五天前去參加艾森投資公司組織的慈善晚會,當時是外勤部的橋本未久陪同,但晚會是私密性質的,橋本未能進入現場,被安排在外面等候,晚上十一點鐘,艾森投資的人告訴橋本說小姐要接受了艾森先生的邀請,去他的家里參觀,讓橋本自已回去,當時橋本沒有認可這個說法,提出要見小姐,被他們的人給趕了出來。”
“橋本回來說了情況以后,當天夜里我就帶著外勤部的兩個同事去了艾森的家,我們到了以后,發現艾森的家里并沒有亮燈,艾森家中安裝了最新的防入侵系統,我們當時沒有準備,就沒有進入探查。”
“后來第二天,我們沒有等到小姐回來,去艾森投資那邊問,他們說小姐和他們的老板艾森一起出去考察一個新創立的半導體科技公司去了,其余的信息無論我們怎么問,他們都說不清楚。”
“又等了一天,我認為不能再這么干等下去,時間拖的越久,小姐越危險,所以我帶人潛入了艾森的家,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我們破解了艾森家的防入侵系統,成功進到了里面,發現艾森那幾天并沒有回過家,除了這個,我們并沒有發現其他的有價值的線索。”
“目前我們的安排是這樣的,派人在艾森的家,還有艾森投資公司附近蹲守,希望能發現艾森的蹤跡,通過艾森來尋找小姐。”
池野浩二說完,車已經開出機場,上了大路,賽麗波爾的城市風光映入秦飛眼簾,不過這些高樓大廈對他并沒能造成什么沖擊。
“這個艾森,為什么要對美子動手?”秦飛問。
“家族持有艾森投資30%的股份,是艾森投資的第二大股東,艾森一直在主持推進一家叫HLK科技的科技公司的項目,準備投資五億美金,但是這個項目在股東大會上一直未能通過,其中最大的阻力就是小姐,為了這個事情,艾森找小姐談過幾次,并不愉快,所以我猜測,艾森是為了這個事情,才綁架了小姐,脅迫小姐通過那個項目。”池野浩二回答說。
“明白了。”秦飛想了想繼續說,“既然艾森的目的是逼迫美子通過那個項目,也就是說,美子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是的,以小姐的性格,是不可能接受這種脅迫的,我怕再拖下去,艾森會不擇手段。”池野浩二沉沉說。
“嗯,兔子急了會咬人的。”秦飛說,“回去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盡快拿出個辦法來,一直這么干等著,太被動了。”
大約一小時后,車停在了賽麗波爾市中心的一棟公寓樓下。
“秦先生,這位是情報部的尺澤明步,明日香子......”
會議室里,池野浩二將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一一介紹了一遍,秦飛分別點頭致意,實則除了那個外勤部的橋本未久記住了名字,其他的皆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這不能怪他,本子人的名字實在不好記,能記住橋本小姐,還是因為橋本小姐身材實在壯觀,讓人想忘也忘不了。
“池野,目前你們在艾森家還有公司,都沒有發現艾森的蹤跡對吧。”秦飛說。
“是的秦先生,艾森也消失了。”池野浩二點頭回答。
“既然如此,我們有沒有什么辦法,能逼他露面?”秦飛目光巡視了眾人一圈問。
眾人皆都微微一愣,都覺得這是個思路,然后順著這個思路開始思考。
“秦先生,艾森的前妻也住在賽麗波爾,和他的兒子住在一起,我們是否可以通過控制他的妻兒,來逼迫他現身?”說話的是情報部的尺澤明步,一個臉蛋圓圓看著人畜無害的可愛小姑娘。
“是個辦法,但不是什么好辦法,如果我們這么做,艾森完全可以直接報警,他肯定會想到是我們動的手,到時候警察上面找過來,我們就更加被動了。”秦飛搖了搖頭,“大家再想一想,想到什么都可以說。”
“秦先生,HLK科技下個星期要召開一場新品發布會,發布他們的最新產品,艾森一直想要投資HLK科技,那他和HLK科技的創始人扎克一定有聯系,我們是不是能通過扎克來找到艾森?”內勤部的加藤鷗說。
“這是個辦法。”秦飛眼睛一亮,“不過我們為什么要等到下個星期HLK科技開發布會的時候才去找扎克?現在不能去?”
“扎克不是西蒙人,他是美利堅人,目前并不在西蒙。”池野浩二解釋說,“他要到下周才會來西蒙。”
“這樣的話,那找扎克作為預案,大家再想一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找到艾森。”秦飛點了點頭。
會議室的眾人眉頭緊鎖,苦苦沉思。
秦飛坐了一天的飛機,落地又是白天,在飛機上他想著事沒能睡著,此時已是疲憊的很,一直在強撐著。
到之前他預料到事情會很復雜,但還是樂觀了,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現在已經成了老俄套娃,要找到美子,得先找到艾森,要找到艾森,又得去找那個叫什么扎克的。
哎,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