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鐵門發出嘶啞尖銳的聲音,跟著燈光從門口照了進來,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變得昏暗,跟著啪嗒一聲,屋里的燈被打開了,刺眼的光瞬間亮起。
田中美子靠床頭坐著,強光令她頭暈目眩,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我的上帝!”艾森驚奇地喊了一聲,“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賽麗波爾的城市垃圾是全都搬到這里來了嗎,道格,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怎么能這么對待尊貴的美子小姐,FUCK,FUCK......”
田中美子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面無表情看著艾森在她面前捂著口鼻表演,這一次,他沒有站在手下身后。
“美子小姐,你考慮好了嗎?”艾森憋的面色潮紅,他捂著口鼻,不敢用力呼吸,這屋里的氣味實在是太令人絕望了。
“艾森。”田中美子聲音很是嘶啞,她有氣無力,很是虛弱地喊了一聲艾森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美子小姐,我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不知道。”艾森說,“但我知道,你再不屈服的話,你的代價是什么?!?/p>
“呵呵?!碧镏忻雷虞p輕扯了扯嘴角,“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美子小姐,我應該幫你帶一面鏡子的,好讓你仔細瞧瞧,你現在是什么樣子?!卑f,“不過沒事,我叫人帶了相機,下次來,我把照片帶給你,你一樣可以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艾森話音落下,身后的一名手下立刻上前,拿出相機,對著田中美子拍了起來,閃光燈開始閃爍。
田中美子握緊了拳頭,盡管她現在被折磨的很是疲憊,可若是拼盡全力,解決這個拍照的壯漢,不是問題,可她不能這么做。
“艾森,我會殺了你的。”田中美子目光平靜看著艾森,淡淡說。
“美子小姐,你要想殺我,得先從這兒出去不是嗎,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殺不了人?!卑χ?,“簽字吧,簽了字,你就可以走了,然后好好修養,養足了精神來殺我,怎么樣,艾森可是豁出性命,在為美子小姐你著想。”
艾森說完,田中美子直接閉上了眼。
“美子小姐,明天是我給你的最后期限,如果你還不配合,就不能怪我了?!卑櫫税櫭迹抗怅幒?,“到時候,我要拍的照片,可就不是你的丑照了,我會請最一流的攝影師,為美子小姐拍一部勁爆的寫真?!?/p>
丟下最后通牒,艾森帶著人走了,很快,屋里又變成了漆黑一片。
田中美子的內心開始動搖,艾森正在變本加厲,他明明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會招來田中家族最狠毒的報復,可他還是這么做了。
艾森不達目的不會罷休,她好像不得不屈服了。
從道格那里出來坐上車以后,艾森心情很好,他感覺到了,田中美子現在只差最后一口氣,明天,明天她一定會屈服,放下她的驕傲,乖乖簽字。
艾森掏出手機,撥通了扎克的號碼,他得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扎克,可是打過去提示對方關機了。
這個扎克,怎么這個時候關機了?
扎克當然沒有關機,替他關機的是秦飛,把扎克劫過來之后,他第一時間就把扎克的手機搜了過來,卸掉了電池。
“扎克先生,好好配合,我不會難為你?!鼻仫w搬來一把椅子,坐到了五花大綁的扎克對面,冷冷開口。
池野浩二馬上把秦飛的話翻譯給了扎克。
扎克冷眼打量著秦飛,對方是東方面孔,說的語言還是華夏語,是華夏人,華夏人在賽麗波爾很稀有,而能帶人綁架他的華夏人,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是誰。
“田中美子在哪兒?”秦飛不等扎克回話,接著問。
池野浩二把這句話翻譯后,扎克臉色劇變,他終于知道這幫人為什么綁架自已了,原來是為了田中美子來的!
“我不知道?!痹死淅湔f,“我和田中美子小姐只見過一次面,并不熟悉,她在哪兒你不應該來問我。”
“你跟田中美子不熟,跟艾森熟吧,艾森在哪兒?”秦飛又問。
“我跟艾森先生是朋友,但也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扎克回答。
“很好。”秦飛笑了笑說,“扎克先生這是準備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呵呵?!痹死湫Γ斑@里是賽麗波爾,天一亮就會有人報警,警察會很快找到你們,我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我是賽麗波爾市政府邀請過來投資的企業家?!?/p>
“扎克先生,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明天一早警察就會破門而入?!鼻仫w瞇著眼打量著扎克,“那又如何,現在才剛剛九點,距離天亮還有九個小時,在這九個小時里,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體會什么叫生不如死,當然了,在天亮前的那一刻,如果您還能堅持住什么都不說,我會由衷的敬佩您,把您交給警察,我保證,那個時候你還有一口氣,能親眼看到警察沖進來?!?/p>
“你可以試試,我保證,只要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下地獄。”扎克說。
“扎克先生,麻煩你搞搞清楚你我現在的位置,誰更有資格放狠話好不好?!鼻仫w直接給逗笑了,他說完這句話,毫無征兆地起身一腳踹在扎克胸口,將他連人帶椅子一起踹飛,跟著他轉頭看向池野浩二,“你應該比我更擅長嚴刑逼供,交給你了,一個小時夠嗎?”
“秦先生,您也太小瞧我了,像這種一天到晚覺得自已是優雅紳士的家伙,超過十分鐘,那都是我池野浩二砸了自已的招牌。”池野浩二說,“秦先生,您先去外面歇一會兒,他交給我了。”
“嗯?!鼻仫w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扎克躺在地上,他感覺自已整個胸腔像是有火在燒,火辣辣的痛令他快要沒法呼吸,所以當他扶起來,頭發被人攥住,緩了一口氣的他瞬間從天一亮警察就會破門而入的幻想中清醒過來。
“我說,我說,田中美子是艾森抓走的,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