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并不介意多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但是時間不早了,我得休息了?!钡栏裾酒鹕?,看著秦飛,“你可以拒絕,我也不會難為你,還是說,你覺得自已有能力把人帶走。”
“道格先生,就按你說的辦。”秦飛也站了起來,對上道格的目光,“明天一大早,我們把現(xiàn)金送過來,你把人交給我。”
“可以?!钡栏裥χc頭,“在這之前,我會保證她的安全?!?/p>
“我還有一個條件?!鼻仫w又說。
“條件?”道格皺了皺眉,頓了頓然后說,“你先說說看。”
“我留下來,等錢一送到,我親自帶她走。”秦飛說,“給我們換一個干凈的房間,要有熱水。”
“可以?!钡栏癫患偎妓鞔饝聛?,“這位年輕的先生,怎么稱呼?”
“我姓秦?!鼻仫w說。
“哇哦,來自華夏的秦先生,你真是一個英俊而又勇敢的紳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和你...你們的關(guān)系肯定很親密。”道格表情豐富,一臉羨慕,他轉(zhuǎn)頭看向羅蒙,“羅蒙,為我們尊貴的客人,不,這對讓人羨慕的俊男靚女準備一個干凈的房間,還有我珍藏的紅酒,送他們一瓶。”
說完這些,道格徑直離去。
“羅蒙先生,我們有幾句話要說,請麻煩您帶人在外面等我們一下?!钡栏褡吆螅匾昂贫聪蛄_蒙說。
羅蒙沒有說什么,帶人離去,會議室里就剩下秦飛他們?nèi)恕?/p>
“秦先生,小姐她怎么樣?”池野浩二關(guān)切問。
“人沒事,不用擔心?!鼻仫w沉沉說,“池野,你出去以后馬上去想辦法籌錢,盡快把錢送過來,來送錢的時候,把能帶的人都帶上,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池野浩二點了點頭。
“放心。”秦飛說,“那個扎克看好,說不定有用?!?/p>
“好?!背匾昂贫俅吸c頭,“那秦先生,我們走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小姐?!?/p>
聽到這話,秦飛內(nèi)心很是發(fā)虛。
就你家小姐的武力值,輪得上我保護?她保護我還差不多!
池野浩二帶著川野走了之后,秦飛回到5008號房間,把朱紫紫帶了出來,跟在羅蒙身后,進了5001號房間。
這里的陳設依舊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套桌椅,但和5008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了。
“謝謝?!鼻仫w送走羅蒙,把門給鎖好,然后在屋里開始檢查起來。
朱紫紫在門上的那一刻就沖進了衛(wèi)生間,打開了淋浴噴頭。
秦飛把房間檢查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后,敲響了衛(wèi)生間的門,“紫紫,我能進來嗎?”
“嗯?!敝熳献陷p輕的嗯了一聲。
走進衛(wèi)生間,淋浴區(qū)的簾子拉著,朱紫紫在里面洗澡,身上的臟衣服放在了洗手池上面。
“剛忘了找他們要一套新衣服,要不我現(xiàn)在去問問?”秦飛想起來說。
“不要?!敝熳献现苯泳芙^。
秦飛想了想也是,這幫人就算有她能穿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穿著只會膈應。
“外面有風,把衣服洗了,在外面吹一夜,應該能干,明早就能穿。”秦飛說著話,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開始放水,把朱紫紫脫下來的臟衣服放進去泡著,在衛(wèi)生間里找了一圈,在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一塊香皂,“里面有沐浴露嗎,我找到一塊香皂,要不先用這個湊合一下?!?/p>
“拿給我吧。”簾子掀開一角,朱紫紫伸出欺霜勝雪的手腕來。
“你慢慢洗,不著急。”秦飛把香皂掰成兩半,其中一塊遞了過去,用另一塊開始搓洗洗手池里的臟衣服。
衛(wèi)生間里安靜下來,淋浴噴頭滋水的聲音和秦飛搓洗衣服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去把衣服晾了。”
秦飛連著搓洗了三遍,淘洗了三遍,確認再沒什么異味,拿著擰干的衣服離開了衛(wèi)生間。
等他把衣服晾好,衛(wèi)生間的水聲還在響。
“紫紫,還沒洗好嗎?”秦飛敲了敲門問,這都已經(jīng)洗了半個多小時了。
“馬上好。”朱紫紫小聲回答。
“我把枕頭套給卸下來了,檢查過了,是干凈的,你就用這個當毛巾吧,我給你放洗手池上了。”秦飛推開門,把拆下來的枕頭套放到洗手池上,“還有我穿的外套也給你放這兒了。”
做完這些,秦飛離開了衛(wèi)生間,到床邊坐下,開始思考明天可能發(fā)生的情況。
道格肯定是沒安好心的,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艾森來說。
道格的眼里只有錢,所謂的江湖規(guī)矩對他來說就是狗屁,這一點秦飛很確定。
之前暗網(wǎng)發(fā)消息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道格,他發(fā)現(xiàn)了那條懸賞,想拿那一千萬,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道格對艾森并不忠誠,而之所以后面沒回復,估計是拿懸賞的事威脅了艾森,如果艾森不加錢,他就接下懸賞。
這也解釋了道格這次為什么堅持要現(xiàn)金,他想故技重施,再敲艾森一筆,然后他們的錢也照收...不對,道格答應了說錢一到就放人,那他怎么和艾森交待?
道格很明顯兩邊都不站,他只在乎錢,肯定不會為了他們得罪艾森,那他是準備兩邊都不得罪,坐山觀虎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
秦飛正凝神沉思,忽然間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跟著一雙年玩腿映入眼簾。
他抬起頭,朱紫紫穿著他的牛仔外套,下擺遮到大腿根,長發(fā)濕漉漉的,她低著頭,俏臉上兩抹淡淡的紅暈,雙眼霧蒙蒙一片,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
“那個,怎么了?”秦飛有些尷尬問。
他從來沒見過朱紫紫這副扭捏的樣子,這個女人自打和他相識以來,行事風格向來干脆利落,直來直去。
“秦,我,我身上還有味道嗎?”朱紫紫聲若蚊蠅。
“這個,我來聞聞?!鼻仫w撓了撓頭,站起身湊到朱紫紫胸前嗅了嗅,“那個,沒啥味道,香的很?!?/p>
“真的嗎?”朱紫紫不相信,又問了一遍。
“真的?!鼻仫w重重點了點頭,“真的一點味道也沒有?!?/p>
“真的?”朱紫紫眨了眨眼睛,又問。
“咳咳。”秦飛哭笑不得,“我換個方式回答你吧。”
老話講君子動口不動手,可動口沒用,只能動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