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行,這里,不安全的...”
“我檢查過了,沒啥問題。”
“那,那也不行,等出去好嗎,出去我什么都聽你的。”
“那個,我其實也沒想,就是你一直不信我說的,我只能這么證明了,你身上真的一點味道也沒有。”
“我相信了,我們說說話吧。”
秦飛就算再瀟灑不羈的一個人,也不會按著朱紫紫在這種地方來一發。
兩人坐了起來,靠著床頭,朱紫紫依偎在秦飛懷里。
“秦,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朱紫紫終于有機會問出這個問題了。
“你父親去找了我,跟我說了你的事,然后我就來了。”秦飛說,“你父親還跟我提了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說我們生下來的第一個男孩,得是你們田中家的接班人,然后接受你們家族的接班人教育。”
“那你怎么回答的?”
“你猜。”
“我猜...”朱紫紫輕輕笑了笑,“你答應了前面一半,后面一半沒答應。”
“呃。”秦飛很是意外,“你怎么猜的這么準?”
“你為了我肯定會答應孩子當接班人的事情,也是為了我,你知道所謂的接班人教育很痛苦,你不希望我們的孩子承受跟我一樣的痛苦,所以你沒有答應。”朱紫紫說。
“嗯,我說這個事情聽你的,只要你同意我沒意見。”秦飛說。
“適當吧。”朱紫紫想了想說,“我不能全盤否定父親對我的教育。”
“去其糟粕,留其精華。”秦飛笑了笑,“這段時間你受苦了,等出去以后,我們好好找艾森算這筆賬。”
“不算賬,我要艾森的命。”朱紫紫語氣冷冽,仿佛在給艾森宣判死刑。
“呃,這個人怎么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殺了他,會不會很麻煩?”秦飛愣了一下問。
“自然會有麻煩。”朱紫紫說,“所以要做的干凈。”
“咳咳。”秦飛輕咳兩聲,“這個事情你做主,你覺得沒問題就行。”
“嗯。”朱紫紫輕輕嗯了一聲,“秦,你跟道格怎么談的?”
“道格要一千萬現金,池野他們回去籌錢了,道格說錢一到,立馬放人。”秦飛說。
“要現金?”朱紫紫咦了一聲,“這么多現金對他來說算是個麻煩,他這么做,肯定有別的目的。”
“我也想到了。”秦飛說,“我讓池野在暗網上懸賞一千萬找你,有人聯系過,應該就是道格,這說明道格和艾森不是鐵板一塊,他這么做,肯定是為了拖時間,找艾森再敲一筆。”
“應該不會這么簡單。”朱紫紫想了想說,“按你說的,道格這個人只在乎錢,對艾森沒有忠誠,但他應該不會為了拿這筆錢,得罪艾森,我覺得,他是想把自已擇出去,讓我們和艾森直接沖突,這樣錢他到手了,事情也跟他沒關系了。”
“我剛也在想這個事。”秦飛點了點頭,“明天一早池野他們肯定會把錢送過來,到時候道格想干嘛?”
“如果是我的話,明天早上會給艾森打個電話。”朱紫紫說,“告訴艾森這里發生的一切。”
“真是這樣的話,豈不是麻煩了?”秦飛語氣變得沉重,“池野走的時候我跟他交代了,讓他多帶點人過來。”
“放心吧,艾森是攔不住我們的。”朱紫紫很是自信說,“秦,你們不是把扎克控制住了嗎,有扎克這張牌,我們不會輸的。”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個扎克和艾森,是什么關系?”秦飛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絕對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艾森為了投資扎克的HLK科技,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足以說明了。”朱紫紫說,“我到賽麗波爾以后,一直在調查HLK科技,表面上HLK科技是做軟件開發,但我調查下來發現他們的兩個產品都是從個人開發者手中收購,實際上并沒有組織自已的開發團隊,幾乎就是一個空殼公司,這也是為什么我一直不同意投資的原因,而且我還調查到,HLK科技的創始人扎克是愛爾蘭人,他在二十五歲那年才從愛爾蘭到了紐約,在那之前,他是仁愛會的組織成員。”
“仁愛會是什么?”朱紫紫說了一大堆,最后指向仁愛會,秦飛連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天主教組建的一個慈善公益組織,專門收留被人遺棄的孩子還有收留未婚先孕的女人。”朱紫紫解釋說,“掛羊頭賣狗肉的,對外他們是做善事,實際上那些被他們收留的孩子和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所以你是覺得,這個艾森跟這個仁愛會,也有關系?”秦飛想了想問。
“這個我不能確定。”朱紫紫點了點頭,“但我可以確定他們兩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艾森是不會放下扎克不管的。”
“懂了。”秦飛說,“也就是說,有扎克在手,不管道格干什么,我們明天都是立于不敗之地,對吧。”
“是的。”朱紫紫鄭重說,“我相信我的判斷。”
“那就行了。”秦飛松了一口氣,“咱們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不早了,咱們睡吧,養足精神明天陪他們玩。”
朱紫紫點了點頭,兩人慢慢躺下,相擁而眠。
而這個時候,還是有人沒睡的,艾森就沒睡。
打扎克的手機是關機后,艾森過了半個小時,又打了一次,結果還是關機。
這個時候他心里開始打鼓,連著撥了幾次過去,都是關機。
那個時候他距離暫住地諾瑪公寓只剩下一個路口,他連忙吩咐司機掉頭,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此時此刻,艾森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又一次拿起手機打給扎克。
沒有意外,還是關機。
艾森的心懸了起來,他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