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美子小姐到了,大家一起坐下來談談。”
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后,艾森的喊聲傳來。
“秦先生,艾森說,小姐到了,讓我們出去談。”村下表情發(fā)愣,他不是很明白艾森這話啥意思。
小姐到了,為什么艾森的語氣聽起來,反而更輕松得意了?難道,小姐真的被他給抓住了?
秦飛眉頭緊皺,田中美子說要他相信她,并沒有告知她具體的計劃,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田中美子像是自投羅網,已經被艾森給控制住了,等于艾森手里也有了人質。
明白了。秦飛心里暗暗說了一聲。
“秦,你們可以出來了。”田中美子說。
“秦先生,小姐也讓我們出去。”村下呆呆說。
“聽到了,走吧。”秦飛說。
村下點了點頭,走過去把扎克拽了起來架住,右手緊握著鐵釬抵住他的脖子,推著他往前走。
入口的門被掀開,緊接著,狼狽不堪的扎克第一個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然后是死死控著他的村下,等村下架著扎克退到一邊,秦飛一瘸一拐,緩緩走出。
他的樣子是最凄慘的,臉上滿身干了血塊,上衣也被血染的亂糟糟,他每跨一步臺階都很小心,整張臉都在用力,嘶嘶倒吸涼氣的聲音,眾人都聽見了。
田中美子目不轉睛看著秦飛,臉上看不出表情,秦飛邁過最后一步臺階站穩(wěn)后,抬頭看向了她,輕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人可算是齊了。”艾森很有耐心,等到這個時候才開口,滿臉掩飾不了的得意,“美子小姐,咱們斗了這么久,可算是看到結果了。”
說完這話,艾森揮了揮手,馬上有人沖向秦飛。
“都別動!誰敢上來,我就殺了他!”
村下見狀,右手立刻用力,鐵釬往前推進,入肉三分,吃痛的扎克驚恐大喊,“都別動,都別動!”
“美子小姐,是我來告訴他,還是你來?”艾森微笑著看向田中美子,“都這個時候了,就別浪費時間了。”
“村下,放了他吧。”誰也沒有想到,開口的是秦飛。
“秦先生...小姐...”
村下左顧右盼,看了看秦飛,又看了看田總美子,最終無奈松開了手,緊接著立馬上前兩人,將村下和秦飛都綁了起來,同時也給扎克松了綁。
“艾森,你做的很好!”重獲自由的扎克沖艾森豎起大拇指,大聲夸贊,然后來到秦飛跟前,神色驟變,抬腿就是一腳,踹在秦飛胸口。
秦飛踉蹌著倒在地下室的入口,身體失去控制,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秦先生!”村下激動大喊,奮力掙扎起來,但他被兩人死死按著肩膀,動彈不得。
“fuck!愚蠢的華夏人,你侮辱了我兩次!”扎克惡狠狠咒罵著,“去,把他給我拉出來,我要殺了他!”
“扎克。”艾森上前拍了拍扎克肩膀,“我們現(xiàn)在應該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辦,其他的等等再說。”
“哼!”扎克冷哼一聲,轉臉看向田中美子,目光漸漸淫邪,“艾森,這個女人真是極品。”
艾森聽到這話傻眼了,這個扎克,難不成是腦子壞掉了,當著田中美子的面說這個話,現(xiàn)在什么都還沒談,就不能等等嗎!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個時候秦飛被人攙扶著從地下室拉了出來,更狼狽了,額頭多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血順著臉頰一直流到了下巴,看著很是滲人。
田中美子一直面無表情,方才扎克踹秦飛那一腳,到眼看著秦飛舊傷又添新傷,狼狽不堪,她全都無動于衷。
村下這時候已經完全看不懂了,小姐不是最在乎秦先生的嗎,怎么眼睜睜看著他被折磨成這樣,一句話也不說,還有小姐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就帶了池野一個人來,這哪里是來救人的......
“扎克...”
“艾森,這是我的地盤,所有人都得聽我的。”艾森剛要說話,扎克生硬打斷了他,“把他們都帶出去,我要讓這個華夏小子,眼睜睜看著我是怎么玩他的女人的!我要讓他承受一個男人無法承受的侮辱!”
“扎克!”艾森心中猛地一沉,急切喊了一聲,“你不要胡來!”
“艾森,現(xiàn)在他們都在我手里,有什么好談的?”扎克轉頭看向艾森,目光陰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要的,你要的,一樣都不會少的。”
說完這話,扎克轉身向外走去,艾森愣在原地,他忽然意識到,扎克對他是抱有敵意的,更準確的說是恨。
為什么?
艾森心中馬上就有了答案,是因為扎克被抓當做人質的時候,他沒有全力營救。
真是蠢貨!不是我,哪有現(xiàn)在的大好局面,你哪有機會在這囂張!
艾森默默追上扎克,他知道現(xiàn)在扎克在氣頭上,想要解釋,也只能等他冷靜下來。
秦飛和田中美子等人,也被押著向外走去,等出了小屋,來到了后院的空地上,田中美子忽然停下了腳步。
“艾森。”田中美子喊了一聲艾森。
走在前面不遠的艾森和扎克幾乎同時回頭。
“美子小姐,你要說什么?”艾森看了扎克一眼然后問。
“你覺得,我有這么蠢嗎?”田中美子微微笑了笑,這淡淡的微笑在艾森和扎克看來,無疑是莫大的嘲諷。
“我也覺得美子小姐這一次太過愚蠢了。”艾森淡淡笑著回應,“我想,應該是美子小姐的心上人在這,關心則亂吧。”
“跟她廢什么話!”扎克皺眉冷喝,“這種女人,只有把她踩在腳底下的時候,她才會低頭!”
“艾森,你再好好想想。”田中美子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
艾森這個時候眉頭一皺,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以他對田中美子的了解,對方不是這么無聊的人,這次不帶人貿然沖過來,尚且可以解釋關心則亂,這個時候她作出這般姿態(tài),一定是有什么關鍵之處,他沒有想到。
能是什么呢?
回答艾森這個問題的,是“砰”的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