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娜憂心忡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來,便開始期待查猜的答復,可一直等到十點多快中午了,也不見查猜來找她。
她知道查猜沒有出門,他的車還在樓下院子里停著,她過去看的時候,發現院子里多了許多車,人也多了不少,比往常熱鬧許多。
不是說好了今天給我答復的嗎?難道他不知道我很著急,如果是他的父親出事呢,怎么連這點同理心都沒有,這個人還真是......
苗娜思緒紛亂,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再下樓找查猜一次。
她來到二樓查猜的辦公室門口,一如昨晚那般敲響了門。
“進。”
還是一聲冷冰冰的回應。
苗娜和昨天晚上一樣,轉動把手,輕輕推開了門,“查參謀,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
幾乎是在推開門的同時,心急如焚的苗娜就問出了口,然后戛然而止,她愣在原地,尷尬的腳趾頭很疼。
查猜的辦公室里一共七八個人,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眼神古怪,看完她之后,又齊刷刷轉頭看向查猜,他們的目光像是在她和查猜之間畫上了一條線,將兩人連接了起來。
昨晚的事情?昨晚什么事情?
這是辦公室里除了查猜和苗娜以外所有人都在想的問題,每個人的嘴角都比ak還難壓,止不住地微微翹起,都是大男人,臉上也隨之露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
猴子和刀哥笑瞇瞇看著查猜,眼中滿是敬佩,要不是考慮苗娜就在這,他倆高低要豎起大拇指,然后大喊一聲牛逼。
“那個,查參謀,我看會也開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先這樣。”刀哥站了起來,輕咳兩聲招呼著眾人散場。
“是是是,那查參謀,我們就先走了。”眾人紛紛起身,最后一次對苗娜和查猜兩人行了注目禮,匆匆離去。
刀哥和猴子結伴而行,到了院子里,猴子再也按耐不住一顆想要吃瓜的心。
“大刀,我看這意思,苗小姐跟我們查參謀,是看對眼了?”猴子摟著刀哥擠眉弄眼,“秦飛要是知道這事,下巴都要給驚掉了吧,苗小姐是他干妹妹,這豈不是說查猜以后就是秦飛的妹夫了?”
“我看這事八九不離十。”刀哥嘿嘿一笑,“我老早就看出來了兩人不對勁,你想想看,這苗小姐當初到我們這來,算是怎么說來著,是苗康表達自已的誠意,可這一住就住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吧,也不見要回去的樣子,她在這條件肯定不如在家好啊,干嘛不走,那肯定是有人牽住了她唄!”
“對對對,你這么說就完全對了!”猴子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合著以后咱們金谷才是她家,苗谷成娘家了。”
“猴子,我尋思著,我們是不是該給查猜參謀參謀。”刀哥皺眉沉吟,“你看啊,他倆要是結婚成家,住在司令部總不行,人來人往的看著,影響也不好,應該給查猜選個地方,蓋個兩層小樓,正兒八經弄個家。”
“這好事啊,兩層小樓不費事,速度快兩三個月就搞定了。”猴子連連稱是,“我看這事就這么定了,這蓋房子的錢咱倆出,算秦飛一份,算是咱們給查猜的新婚賀禮你看怎么樣?”
“我看行!”刀哥笑著說,“到時候咱們之間擺三天的流水席,讓弟兄們都過來沾沾喜氣!”
“唉,好事是好事。”猴子忽然間臉色一變,一臉惋惜,“就是這苗小姐肚子...”
“猴子,要我說這事就是你多想了。”刀哥聽明白了猴子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姓楊的不是個東西,苗小姐心里比誰都清楚,但孩子是無辜的,她總不能狠心不要這個孩子,這事只要想開了也沒啥,查猜是個通透的人,他不會在意這個,他都不在意,我們就更不能說了,也得交代底下人,誰要是拿這事嚼舌根,軍法伺候!”
“說的也是。”猴子點了點頭,“這搞對象不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苗小姐這人看著就是個會過日子知道疼人的,我要是能有這么一個,哎,啥也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倆人聊的有鼻子有眼,殊不知身后辦公室里的畫風完全是背道而馳。
“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查猜皺眉看著苗娜,心中對苗娜貿貿然過來打擾的不悅毫不掩飾,“你父親苗康的事情,我還沒有打聽到確切消息,你應該對我做事的風格有所了解,我得到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又不是你爸,你當然不著急了!”苗娜知道自已理虧,冒失地跑過來給查猜造成了困擾,“你打聽到什么了,快告訴我!”
“你父親去云谷了。”查猜說,“三天前過去的,到現在還沒回來。”
“去云谷?”苗娜愣住,云谷是云司令的地盤,父親去那里做什么?
“至于你父親去做什么,我還沒打聽到。”查猜接著說,“你不用擔心,從各方的反應來看,云司令應該只是找你父親談事。”
苗娜呆呆的不說話,她還在想父親為什么要去云谷。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回去了。”查猜說。
“打擾了。”苗娜回過神來,看了查猜一眼,然后轉身離去,她剛走到門口,身后又有聲音傳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你有事找我,叫人來跟我說一聲就行,不用親自過來。”
“知道了,對不起。”苗娜停下腳步,轉身認真道歉,“如果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讓人誤會了,我可以去解釋。”
“不用,沒有必要。”查猜冷冷拒絕。
“有必要,你在不在乎是你的事情,我在乎,我不希望被人誤會我跟你有什么關系。”苗娜帶著幾分怒氣說,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苗娜走后,查猜扶了扶額頭,嘆息一聲,轉而繼續忙自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