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鬼哥!”
兩人正在房里說著話,忽然樓下一個姑娘大聲喊起老鬼。
“有人找你?!绷址逭f,“你先去,我們等會再說?!?/p>
“嗯。”老鬼點點頭,“你先洗個澡休息休息,我過會上來找你?!?/p>
老鬼出門來到樓下,是隔壁洗頭房的一個姑娘,好像是叫紅鶯。
“找我有事?”
“鬼哥,你怎么把我們老板娘給弄生氣了!”
老鬼呆住了,這話他不知道從何說起,什么叫把你老板娘給弄生氣了,傳出去不是叫人誤會?
“沒有的事,就是早上開了個玩笑,花姐真生氣了?”老鬼笑了笑問。
“可不是嘛,真生氣了?!奔t鶯兩手叉腰,很有氣勢,“花姐這么好脾氣的人,都能讓你給弄生氣,鬼哥你太過分了!”
老鬼一臉問號,他總共就說了一句話,怎么就過分。
“我沒記錯,你是叫紅鶯吧?!?/p>
“對啊,我是紅鶯?!?/p>
“紅鶯,你回去跟你們老板娘說,我早上是開玩笑來著,沒別的意思,回頭我去給她道歉?!?/p>
“為什么要回頭?不能現在去嗎?”
“我現在有點事,走不開。”
“那行,你可一定要來,給花姐道歉!”
老鬼點頭稱是,紅鶯這才放過,施施然離去。
老鬼心中有種感覺,是花姐特地讓紅鶯來這么一遭的,這個女人,像是打定主意要跟他發(fā)生點什么。
“他怎么說的?”紅鶯回到隔壁,花姐正在等她。
“鬼哥說現在有事走不開,等忙完了過來給你道歉?!奔t鶯說,“我看他態(tài)度還挺誠懇的,花姐,我怎么感覺你對鬼哥好像有意思?”
一旁的幾個姑娘聽到紅鶯聞著味就湊了過來,紛紛表示認同。
“對啊花姐,鬼哥有啥好的,年紀看著快五十了,你怎么看上他了?”
“而且腦子好像不太好,整天就知道躲在前臺后面看書,生意這么差也不急?!?/p>
“花姐,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幾個姑娘嘰嘰喳喳,花姐連忙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一個個的越說沒譜了,什么就看上他了,我是為你們好,你們不是天天說屋子小,隔音差,客人來了也不舒服,要是跟隔壁能合作,這問題不就解決了,都別在這杵著了,都去睡會,馬上就要來客人了......”
把幾個姑娘支走,花姐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已,怔怔出神。
難道他,真的不記得我了?
老鬼應付完了紅鶯,出去買了兩份飯,回來把店門關上以后,上了二樓。
“先對付一頓,晚上我再整頓像樣的,給你接風?!?/p>
“鬼哥,用不著麻煩,咱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任務,我對這邊不了解,接下來工作怎么開展還是得你拿主意。”
“如果你說的一噸貨是真的,那茶邦能做這么大生意的,只有云司令,旁人不可能?!崩瞎硐肓讼胝f。
“來之前我看過資料,茶邦是云谷苗谷金谷三足鼎立,勢力最強地盤最大的是云谷,其次是苗谷,最后是楊家的金谷?!绷址褰舆^話茬,“有沒有可能,他們三家現在已經聯(lián)合了,5號的生意可以說是無本萬利,沒人不眼紅,走貨的路線不全在云谷這邊,為了利益最大化,云谷牽頭整合,大家一起掙錢,這種可能性很高?!?/p>
“按理說是這樣的?!崩瞎睃c了點頭,“云司令也一直想做這件事,但是他失敗了?!?/p>
“失敗了?什么意思?”林峰皺了皺眉,很是奇怪。
“眼下茶邦除了云谷,就只剩下金谷了。”老鬼看了一眼林峰說,“最近茶邦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苗谷的司令苗康已經死了,眼下金谷苗谷的話事人是同一個人,叫秦飛?!?/p>
“秦飛?”林峰聽到這個名字,想了一下接著問,“他什么來路?”
“他的情況我了解的不多,但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崩瞎碚f,“他是臨海來的,表面上是個商人,但行事風格完全不像,他先是和苗谷合作,拿下了金谷,在茶邦站住了腳,后面跟苗谷打了一場,正式確定了自已的地位,最近又跟云司令打了一仗,這一仗云司令整整損失了兩個團,苗谷也被他收入囊中,總之,這個人很神秘,也很有本事,非同小可?!?/p>
“你的意思,我們可以找這個秦飛幫忙?”林峰沉吟著問。
“我有這個想法?!崩瞎硐肓讼胝f,“我跟他算是朋友,但是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不確定他知道以后,會是什么態(tài)度?!?/p>
“那是要慎重。”林峰點點頭,“不過聽你這么一說,要是這個秦飛愿意幫我們,那我們的任務就簡單多了,要不我跟春明聯(lián)系一下,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這個秦飛?!?/p>
“嗯,就按你說的辦?!崩瞎碚f,“要想盡快完成任務,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爭取秦飛的幫助?!?/p>
“行,等會我就跟春明聯(lián)系,把這邊的情況說明一下?!绷址逭f,“對了,剛樓下那姑娘是?”
“隔壁洗頭房的?!崩瞎碚f,“我店里生意不怎么樣,都是空房間,她們有時候會過來借地方休息休息?!?/p>
林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簡單對付了午飯后,林峰留在房里休息,老鬼想了想,決定去隔壁洗頭房給花姐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