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黃皮豬!”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陣,臉色陰郁的阿列克夫咬牙切齒低聲噴了一句。
“他罵了什么?”
秦飛聽到了阿列克夫嘟囔了一句罵人的話,但是姚娜并沒有翻譯,他扭頭看向姚娜,她一臉憤怒,死死瞪著阿列克夫,整個人蓄勢待發。
“告訴我,他罵了什么。”秦飛伸手抓住姚娜的手腕,拽了她一下。
“他罵我們是黃皮豬。”姚娜轉頭看著秦飛,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秦飛,我能揍他嗎,就他這樣的,我讓他一只手!”
“別胡鬧。”秦飛低聲訓斥,“小不忍則亂大謀。”
說完秦飛轉頭看向阿列克夫,抬起左手手腕,指了指手表。
“阿列克夫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您考慮好了沒有?”秦飛說,“要不我給您一個建議吧。”
阿列克夫陰沉看著秦飛,依舊不說話。
“這個項目的資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您要是能把這筆錢省下來,您的領導肯定會對您大加贊賞。”秦飛接著說,“至于我,也許就是一個只會夸夸其詞的騙子,發布會說開就開的?各國媒體說找就找的?你們單位是我想抹黑就抹黑的?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說是吧。”
“我這人最不喜歡開會,我可是疲乏的很啊,阿列克夫先生。”
秦飛說到這直接站了起來。
“老任,咱們走,我看阿列克夫先生也不沒有要留我們吃飯的意思。”
任振飛愣了一下,這就走了?
不過他沒有猶豫,沖阿列克夫點頭致意,然后同秦飛一起,向外走去。
三人剛走到門口,身后響起阿列克夫的喊聲。
“等一下!”
“阿列克夫先生,有什么話說吧。”秦飛轉過身,一臉輕佻。
“秦先生,我們再談談。”阿列克夫神色冷峻說。
“沒什么好談的。”秦飛緩緩搖頭,“阿列克夫先生,我說過了,我這個人做事是一定要看到結果的,我給了您兩個選擇,您不選,那只能我來選了。”
“我馬上讓人安排給你們打款。”阿列克夫說,“秦先生,坐下吧,我們談談細節。”
聽到這話,任振飛眼睛亮了,姚娜更是意外,她沒有想到,秦飛三言兩語,兵不血刃就把事情解決了。
秦飛微微一笑,閑庭信步,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坐好。
“阿列克夫先生,你說吧,什么細節。”秦飛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斜睨著阿列克夫淡淡開口。
“你的員工,韓風,他還在警察局。”阿列克夫說,“你們不想他出來嗎?”
“您也說了,他是我的員工,又不是我的兒子,他出不出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他的工作,我再找一個人來干就是。”秦飛笑了起來,“而且他打了人,就該受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哦對了,他打的人是您,阿列克夫先生,我支持您追究到底,用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已的權益。”
一旁的任振飛聽到這話,內心毫無波瀾,他知道秦飛這是在欲擒故縱,就連姚娜也反應了過來,秦飛這人神一句鬼一句,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姚娜翻譯完,阿列克夫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是這個態度,他連話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秦先生,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阿列克夫說,“法院很快就會以故意傷害罪對韓風提起訴訟,他的刑期,至少是兩年。”
“嗯,兩年就兩年吧,小伙子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著呢。”秦飛不以為意說,“老任,你按照合同算一下,拖了這么多天,滯納金是多少。”
任振飛晃了一下神,連忙掏出紙筆,俯身開算。
“滯納金?”阿列克夫忍不住笑了,“秦先生,你在開玩笑吧,我可不會認什么滯納金。”
“你不認那是你的事。”秦飛輕哼一聲,“阿列克夫先生,我又沒有瞎說,是按照合同來的。”
任振飛的速度很快,把算好的結果遞給秦飛,秦飛看都沒看,直接扔給了阿列克夫。
“阿列克夫先生,您看一下,滯納金加上項目款,什么時候打過來?”
秦飛的囂張和狂妄讓阿列克夫臉色愈發陰沉,他好像已經徹底被這個年輕人給拿捏住了,更可恨的是,對方用來拿捏他的,只是口頭上的威脅。
“秦先生,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什么滯納金。”阿列克夫說。
“秦飛,滯納金,要不就算了吧。”任振飛忽然說,他看向阿列克夫接著說,“阿列克夫先生,只要您能撤銷對韓風的起訴,滯納金就算了。”
“什么算了,合同怎么約定的,就怎么來!”秦飛很是生氣的樣子,“任總,這兒到底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員工犯下的錯誤,為什么要我們來為他買單!”
“可以。”阿列克夫說,“任先生,就按你說的,我撤訴,項目款三天之內打到你們的賬上。”
說完這話,阿列克夫最后看了秦飛一眼,然后帶著人徑直走了。
很快,會議室里就剩下秦飛他們三人。
“秦飛,我今天算是服你了!”姚娜忍不住夸贊,“你怎么就跟阿列克夫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把他捏的死死的,幾句話就把他給鎮住了!還順帶連韓風也一起救了!”
“姚娜,不止你服,我也服了。”任振飛笑著說,“小秦,要不是我在現場,旁人跟我說我都不信,你幾句話就把這個事情搞定了。”
“行了行了,二位,別恭維我了,我也是誤打誤撞。”秦飛目光看著會議室門口,剛剛有幾個人從門口走了過去,“走吧,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