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那個阿列克夫罵我們罵的那么難聽,這事就這么算了?”回去的路上,姚娜想起來還是一肚子氣,憤憤問。
“姚娜,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項目款他們答應給,小韓也不用坐牢,就不要節外生枝了。”任振飛說。
“誰說就這么算了?”秦飛用睥睨一切的語氣幽幽開口,“他當著我的面罵那么一句話,自然要付出代價。”
任振飛和姚娜皆是一震。
任振飛在想秦飛會怎么做,而此刻的姚娜心里波濤洶涌。
這個男人簡直太酷了!
剛到酒店,大使館那邊的電話就過來了,林建在電話里說,阿列克夫已經撤訴,可以過去接韓風出來了。
任振飛很是高興,在姚娜和宋輝的陪同下,馬不停蹄往警察局去了。
“酒醒了?”酒店房間里,秦飛看著劉波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先說好消息吧。”劉波想了一下回答。
“好消息是,卡特琳娜生了,是個男孩,波列維奇給他取名叫亞歷山大。”秦飛說。
劉波瞬間石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回踱步,臉色漲紅,興奮的不知所措。
“太好了,太好了!我當爸爸了!當爸爸了!彪子,你聽到沒有,我有兒子了!”劉波抓住彪子的肩膀使勁搖晃,分享著他內心的喜悅。
彪子有些無感,因為那個孩子叫亞歷山大,又不姓劉,在他看來,這是他兒子,比不是還糟心。
“聽到了聽到了,老劉你別激動,還有壞消息你沒聽呢。”
彪子一句話將劉波打回原形,他愣了一下看向前秦飛,“秦飛,壞消息是什么?”
“壞消息是,波列維奇的態度很明確,他要去父留子,你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再看到卡特琳娜,還有你兒子亞歷山大。”秦飛毫不委婉,字字扎心。
劉波肉眼可見的萎靡下去,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氣,失魂落魄跌倒在沙發上。
“老劉,想開點,這只是暫時的,慢慢想辦法。”彪子安慰說,“至少你現在知道卡特琳娜母子平安對吧,血緣這個東西是誰也改變不了的,退一萬步說,波列維奇都什么年紀了,他還能活幾年,熬你也能熬你死他!”
彪子這番話點燃了劉波心中的希望,對啊,波列維奇都多大年紀了,指不定哪天就歸西了,到時候誰還能攔著他們一家團聚?
秦飛完全不這么看,波列維奇什么身份,他能享受到最頂級的醫療資源,只要他不作死,怕是還有的活,劉波想要熬死他,到那時候,怕是亞歷山大已經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了,他會認一個對他的未來毫無幫助,反而會讓他陷入輿論風波的華夏父親?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眼下的劉波需要希望。
“秦飛,你一定要幫我!”劉波抓住秦飛的手,很是激動。
“我當然會幫你,但要等合適的機會。”秦飛說,“波列維奇是什么人,你也了解,硬著來是絕對不行的,我們之前吃過虧。”
“我知道,我知道。”劉波使勁點點頭,“我可以等,我相信卡特琳娜,她也一定在等!”
“嗯。”秦飛微微頷首,“對了,昨晚波列維奇跟我說,生意要暫時停一停。”
“停一停?”劉波愣住,“為什么?你們不是合作的好好的嗎?”
“他那邊出了一些問題吧。”秦飛想了想說,“他說停,那就只能停,接下來這段時間,你也休息休息,對了,圣彼得堡那邊的倉庫里還有一批貨,你看著點。”
“好的。”劉波點了點頭。
“劉波,別悲觀,像彪子說的,慢慢來,咱們一起想辦法。”秦飛拍了拍劉波肩膀,安慰說。
“嗯。”劉波苦笑一聲,“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明天去圣彼得堡看看情況。”
臨近中午,任振飛他們接了人回來,眾人一起到了餐廳吃飯。
“秦總,謝謝您。”韓風舉杯站了起來,有些激動,怯生生看著秦飛,“謝謝您救了我!我干了,您隨意!”
“小韓,以后做事要穩重,不能沖動,別謝我,要謝就謝任總,是任總救了你。”秦飛舉杯抿了一口,淡淡說。
“任總,謝謝!”韓風又倒了一杯酒,起身敬任振飛。
“吃一塹長一智,秦總的話你要記住了。”任振飛拉著韓風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努力, 這次的事情別有壓力。”
“是,我一定努力工作,為公司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報答任總和秦總!”韓風激動說。
“小韓,你是哪里人?”秦飛忽然問。
“秦總,我老家說東山的。”韓風回答。
“那怪不得...”秦飛低聲嘟囔了一句,“對了,有個事,剛好任總也在,小韓以后我要來這邊辦事,你愿意跟我過來,給我當翻譯嗎?”
“我...”韓風看了一眼任振飛,然后笑著點頭,“我當然愿意,能給秦總辦事,是我的榮幸!”
“那就這么說定了。”秦飛點點頭。
然而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怪,任振飛不是很明白秦飛為什么要當著姚娜的面提出要韓風來給他當翻譯,這豈不是當眾打姚娜的臉?
就算他對姚娜有什么不滿,也不應該這么不顧人家女孩子的面子。
姚娜一句話沒說,低頭數著飯粒。
她很清楚,秦飛這是故意的,是在明著告訴她,不想跟她產生過多的交集。
吃過飯,眾人分別,任振飛幾人還有一些項目上的事情要去處理,帶著韓風和宋輝出去了。
秦飛則是在進門前,被姚娜給喊住了。
“秦飛,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吧。”
“我們能不能單獨談?”姚娜看了一眼彪子。
“行。”秦飛稍稍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彪子你先回去吧。”
彪子沒說什么,刷卡進了房間,秦飛則跟著姚娜,來到了她的房間。
“你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要換翻譯,你就沒有想過,我會難堪嗎?”姚娜氣呼呼問。
“我沒有別的意思。”秦飛說,“你一個女孩子跟著我一個大男人東奔西跑,確實不方便,他們也都能理解,這次你臨危救命,我很感激,我會給你發一年的工資。”
“秦飛,你怎么這么虛偽?”姚娜氣笑了,“你就連把你的心里話說出來的膽子都沒有嗎?”
聽到這話,秦飛微微皺眉,看向姚娜的目光,逐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