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小荷聽到裴炎的回應(yīng)后,立刻張開雙臂比劃著,“裴炎。我愛你多一點。”
裴炎不甘心地說:“沈小荷,我愛你勝過于你愛我。”
沈小荷難得聽到裴炎說這些話,不禁說道:“那不可能,因為我愛你,直到我生命耗盡的那一天。”
裴炎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接著又大聲喊道:“不,我愛你更多一點。我這輩子愛你,下輩子也愛你,下下輩子還愛你,我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馬兒奔跑的速度漸漸放慢了,裴炎松開了原本摟著沈小荷的手,雙手將其腦袋扳轉(zhuǎn)過來。
薄唇湊了過來,開始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唇瓣。風(fēng)兒輕輕吹,吹亂了二人的頭發(fā),也吹亂了二人的心。
裴炎突然撥開沈小荷原本就單薄的衣裳,在其肩膀上輕輕啃咬了一口。
沈小荷只覺得又癢又麻,不禁嚶嚀一聲:“裴炎,別鬧。”
這句話仿佛是暗示一般,讓裴炎的心更加澎湃。他當(dāng)即抱著沈小荷飛身下馬,一同躺在了綿軟的草叢中。
二人動情地?fù)砦侵p方的眼眸中只有對方,別無他人。
這一刻是,世界只屬于他們二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他們。
“小荷,我喜歡你。”裴炎的眼眸中盛滿深情,如同一汪春水般溫柔。
“嗯,我也是。”沈小荷的額頭輕輕地蹭著裴炎的額頭,心里是滿滿的歡喜。
裴炎對她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像裴炎這般愛她。
她也愿意用自己的余生好好地愛裴炎,不會辜負(fù)接下來的每一天。
“我裴炎,今日請求上天為證,我發(fā)誓,這輩子只愛沈小荷一人,永不變心。如有違背,我愿遭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裴炎看著沈小荷,語氣堅決地說道。
而沈小荷亦跟著說道:“蒼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沈小荷這輩子只喜歡裴炎一人,永不變心。往后余生我會愛他,惜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裴炎就這么定定地看著沈小荷,仿佛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般。
“小荷,此刻我覺得自己無比幸福。我很慶幸這輩子能夠認(rèn)識你,與你相知、相愛、相守。”
“我也是。”在這么溫馨的時刻,沈小荷有些詞窮,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盡管二人婚期已定,九月初六便要成婚,但裴炎在這之前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會有什么變故。
不過見到沈小荷這般堅定,所有的擔(dān)憂都一掃而空。
“小荷,你今天真美!”裴炎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而多情。
沈小荷嘴臉一抽,迅速反應(yīng)過來裴炎此刻在想什么。
她立馬推開原本覆壓在她身上的裴炎,試圖從草叢上起來。
但是此刻,裴炎已然動情,心里和眼里,滿滿都是沈小荷,只盼著和她身心合一。
“小荷,我喜歡你,我想你在一起。”裴炎羞紅著臉說道。
沈小荷立馬像被蛇咬到一般,避開了裴炎的眼神。
“裴炎,我們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嗎?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還是討論一下這騎馬的技術(shù)吧,我從來就沒騎過馬,要不你教我騎馬得了?”
裴炎不依不撓地說:“我現(xiàn)在對騎馬不感興趣,我只對你感興趣。”
“咳咳咳咳……”
冷不防,聽到這虎狼之詞從裴炎口中說出來,沈小荷只覺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那個,裴炎,你今天不是帶我來騎馬的嗎?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繼續(xù)去前邊兜兜吧。”
作為一個看了不少言情小說和言情電視劇的人,沈小荷明白裴炎在想什么,所以只能裝作啥也聽不懂。
“小荷……”裴炎就這么定定地看著沈小荷,眼神中充滿渴望。
沈小荷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而后快速起身,并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要命呀,不是說古人都很保守嗎?為什么裴炎竟然想在這荒郊野外來個……咳咳咳呢?
哪知道,沈小荷才剛走五六步,裴炎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重重將她往后一拉。
沈小荷一個站立不穩(wěn),重心向后一傾,就這么直直地摔在了他的懷中。
裴炎緊緊擁著沈小荷,瘋狂而炙熱的吻,如同雨點一般,密集地落在了她的臉上,唇上。
這時候,沈小荷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向左看,向右看,向前看,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而裴炎察覺到沈小荷的不專心后,雙手更是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腦袋,享受著她的甜美和芬芳。
沈小荷被輕輕地放倒在草叢中,因為剛剛被裴炎吻了老久,早就已經(jīng)瀕臨缺氧了,這會兒的她頭昏目眩,四肢無力。
裴炎將自己的外衣鋪在草叢之中,而后抱起沈小荷,將其放在這衣服之上。
清醒過來的沈小荷立刻緊張地抓緊了自己的衣領(lǐng),怎么也不肯松手。
“裴炎,要不算了吧,有什么事回家再說吧。”沈小荷的臉頰已是一片緋紅,滾燙得厲害。
“回家后是回家后,可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裴炎盯著沈小荷那紅撲撲的小臉,眼神變得越發(fā)炙熱了。
“裴炎,別這樣,我有些不習(xí)慣。”沈小荷微微咬著下唇,怎么也不敢直視裴炎的眼睛。
雖然二人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不是第一次親近,但此刻是在一望無垠的荒郊野外,所以沈小荷的心跳得十分厲害,儼然有些失控,就連喘氣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也不習(xí)慣,但是我想嘗試一下,就一下,行嗎?”裴炎的眼神近乎乞求,問道。
沈小荷卻擔(dān)憂地左看右看,這附近現(xiàn)在是沒人,但誰也說不準(zhǔn),接下來會不會有人過來。萬一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在這里,可就糟糕了。
“放心吧,我早就叫楊三把這里都檢查了一遍。在遠(yuǎn)處,也已經(jīng)有人守著了,根本不會有人過來。”猜到了沈小荷在顧忌什么,裴炎又紅著臉說道。
而沈小荷一聽到這,立刻瞪了他一眼:“裴炎,怪不得你好心好意約我來這里騎馬,原來另有企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