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張巧嘴不情不愿從貼身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厚厚一大疊票子拿出去心疼得直抽氣。臨走時仇恨地瞪視著張曉希,聲音冰冷道:“以后你張曉希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會裝作沒看見,以后我們張家真正跟你斷親,看見我們最好躲遠遠的。”說完甩手就走出院子。
張杏花捂著紅腫帶著指甲印的臉,蹭到肖毅杰身邊可憐兮兮說道:“肖二哥,我好痛哦,你能不能陪我到鎮上看大夫。”
一張五顏六色的豬頭臉突然靠過來,肖毅杰嚇一跳趕緊閃開,掃掃衣服滿臉正氣道:“張同志,讓你家人送你去吧,我還有事要忙,不方便送你回去。”
“哈哈,張杏花你全身又臟又臭,還往人俊小伙身邊湊,想讓人惡心嗎?哈哈……”一青年小伙看見了,大笑著說道。
另一村民笑著道:“是啊,你自己一家人那么多人誰送不好,偏要人小伙子送,別是看上人家了呀。歇歇吧,你可配不上人家。”
張杏花被肖毅杰直接拒絕,又被村民們調笑,臉火辣辣地紅成一片,捂住臉哭著就沖出去。
而宋軍仔細點完錢,才眾人虎視眈眈下離開蓮花村。
看熱鬧的村民這時才注意到滿院子的雞,看著張曉希的眼光都變了,這張曉希不說什么鬼不鬼的,肯定身上有什么秘密,要不然一個單身姑娘怎么有糧食養這么一大片雞,喏,豬圈里好像還養了不少豬吧,真的有古怪啊。有的人甚至想是不是要跟支書說說。
而張曉希還在發花癡當中,不知道她重生以來第一個大危機,正在悄然靠近。
陸續有人離開后,肖毅然也不想在這里待著,給二哥使了個眼色,他就轉身走向站院門雙手環胸看熱鬧的劉佳佳。
“等等,毅然哥,你又幫了我一次了,留下來我親自下廚請你吃飯吧。”張曉希見還沒跟肖毅然說幾句話,他就要走了,小跑著走到他面前攔住他道。
肖毅然嫌棄地退后幾步,手指捂著鼻子道:“你湊這么近干嘛,不知道自己渾身都是雞屎嗎?還有,我要聲明一下,我之所以多管閑事,完全是因為我二哥陷進你們麻煩當中,要不是他在,我懶得理你。”
看著心上人眼里毫不掩飾的厭惡,張曉希心如死灰,肖毅然可沒空搭理她,他一向對這種貼上來的不感冒,只有他家佳佳這種性情和他脾氣的他才看得上眼,他做人的宗旨是如果不喜歡人家,那就要快刀斬亂麻,絕不搞曖昧那套。
說完瀟灑走近劉佳佳拉著她手就走,劉佳佳轉頭,好心提醒道:“張曉希,念在你是我異母姐姐的份上,給你提個醒。剛剛在場那么多人,難保沒有往鎮上舉報你,你這一屋子豬啊羊的,還是趕緊處理一下吧。”本來不想多嘴,但出于人道主義,同是穿越者她還是想幫幫人家的。
張曉希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心里哀怨無比,難道穿越大神給自己的是虐戀情深的男主,非得把自己傷得體無完膚才會發現自己愛上她?那自己還有愿意等下去嗎?劇情大神真是強大啊,明明以后肯定會離婚,會發生各種不愉快撕逼事故,干嘛有個更優秀的站在他面前,他還是視若無睹呢,自己明明已經很主動了呀。
但在這農村里又有誰配得上自己呢,自己可是科技經濟發達后世來的新時代女性,就是已經是解放軍的肖毅杰也配不上自己,那家伙就是個廢物,在剛剛的事件中,沒起到一個當男人最機本保護女人的作用,她是絕對不會看上這個人的。
“張曉希,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還有你家里有沒有藥,你必須擦點藥了。”肖毅杰當然看到四弟臨走時給自己使的眼色,是要他走的意思,可張曉希現在這么慘,他怎么放心走得開呢。
張曉希冷淡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太好道:“沒事,沒被打死。”
肖毅杰皺皺眉,道,“你生我氣了?為什么?”
“你還問為什么?你剛站在那里是干什么?你不會動手打她們幾個啊,我被打得那么慘,你就不冷不熱說幾句話就覺得行了是吧?”張曉希語氣也很沖,說到激動處甚至用手指戳著他胸膛。
肖毅杰不可思議指著自己鼻子道:“你讓我向她們動手,我是解放軍耶,別說她們是女同志,就是男的沒有特殊原因,我也不能對群眾動手。”
“強詞奪理,沒心就沒心,說那么多干嘛。”張曉希撥開擋住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慢著,有些話我想我們要說清楚了,”肖毅杰捏捏口袋里寫著的地址,淡淡開口喊住張曉希,他厭煩了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他肖毅杰也不是那種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物,回到大院,他可是讓長輩頭疼的角色之一。
張曉希不耐煩地轉身,瞪著他道:“你要說什么?就不能等我洗干凈再說。”
肖毅杰深吸一口氣道,“張曉希,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你一直很自來熟,對我又送吃的又關懷備至,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因此在我們相處中我就打定主意要和你結為革命伴侶,可你給我的感覺很怪異,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倆的關系的?”
“什么革命伴侶,你可別亂說哦,我對你沒那意思,我只是把你當朋友,我沒想到你居然有這么想法。”張曉希沒想到他居然向自己攤牌,立即拒絕,不能讓他以為自己喜歡他,要不然以后她的男神離婚了,會對自己曾經和他堂哥有戀愛關系心生芥蒂的。“我們不可能的,我喜歡的人是毅然哥,就是默默在身邊看著他,我也愿意,你別想太多了。”
肖毅杰一向掛著玩世不恭的笑臉,難得的嚴肅看著張曉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審視這個女人了,他算看明白了,這女人恐怕真在耍自己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