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肖毅杰冷笑一聲,“朋友?你真以為男女之間可以成單純的朋友,誰告訴你這些的?”在這個保守的年代,居然有人跟自己說男女可以當朋友,他就呵呵了,就是大院里從小長大的男孩女孩,也是分成男女各玩各的,還沒見過哪對男女會成普通朋友相處的。
“我原本過來是告訴你,我買了后天的火車票就要回部隊了,想跟你說明白,讓你給我寫信,等我安排好了,就會回來跟你求婚,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想法,哈哈,算我自作多情,以后我們就各走各的,互不打擾。”
肖毅杰面無表情說完轉身就走,臨出門前停住身體沒有轉身,對張曉希說道:“勸你一句,別打擾我四弟和佳佳的婚姻生活,如果你敢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我那四弟稀罕佳佳,他可不是吃素的,他會整得你很慘。”
“就不能是他喜歡我,主動追求我?”張曉希不服氣地高喊,肖毅杰沒理會,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臭男人,臭男人,見沒好處了就閃人,太現實了。”張曉希氣急敗壞沖著大門方向大喊。
肖毅走得瀟灑,其實他心里也便不舒服,他早就感覺到張曉希眼中的疏離和冷淡。可有時又殷勤的他送好吃的食物,而且那食物好像很不簡單,他從小身體就體弱還有胃病,所以只能在文工團那地方混日子。
卻在吃了她送的食物后身體變化明顯,肖毅杰就知道這女孩有秘密,而她居然毫不保留的全展現在自己面前,怎么不讓他認為她是喜歡自己的呢。直到剛剛他才知道原來人家給自己送吃的,是因為四弟的原因,而自己只是順帶的。
忽然有點想那個母老虎了,那女的兇歸兇,但為人真誠沒啥心機,跟她相信不用費腦子,自己只要嘴里老實些別惹她生氣就安全了。
垂頭喪氣地走回家,遠遠的就聽到了肖毅然和劉佳佳的笑聲,揉了揉臉,肖毅杰走進院子。
“二哥快來幫忙啊,我們這次上山收獲不錯哦,今晚吃羊肉餃子。”劉佳佳聽到院門被推開,一看是肖毅杰回來了,趕緊抓壯丁。
獵了那么多獵物他們不敢全拿出來,否則光怎么運下山就不好解釋了,所以他們就拿了七條魚,一只野山羊,一頭傻狍子。
看著地上躺著兩頭獵物,肖毅杰小跑著上去積極幫忙,看到最愛的肉,剛失戀的沮喪都拋腦后了。
幾人將狍子和羊燒水刮毛,殺魚刮鱗。
肖毅然看著二哥埋頭干活,平時話挺多的一個人一下午愣是說不了幾句,就主動開口找他說話,“早上有沒有訂到火車票?”
“有,后頭一早的票,我先回趟家再回部隊。”肖毅杰蹲著切著羊肉,一邊頭也不抬地回話,突然他想起什么,放下刀子轉頭問道:“你結婚了,我肯定是要跟我爹娘說的,萬一你娘知道了怎么辦?她會不會找你麻煩啊?”
“暫時別告訴她,我還沒到單位報道,我還要申請家屬宿舍,我怕她從中作梗,你知道她那人做事挺沒底限的,我會寫兩封信,你幫我帶給伯父和我爹。”肖毅然聲音都冷了好幾度,想起原身那個娘,他就滿心厭煩。不是他占了人家兒子的身體不孝順,實在是她的所做所為,連原身這個親兒子都無法接受而遠離她,而原身這一作法連他親爹和伯父伯母也是同意的。
“也是,萬一讓她知道你不但沒隨她意,娶她那個自命不凡的干女兒,還偷偷在鄉下娶個姑娘,誰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來。”肖毅杰想起他這二嬸,生生打了寒顫,想起他們兄弟之所以帶傷躲鄉下來,就是拜這二嬸所賜,他就強烈覺得自己短期內得躲著他,誰知道這個沒道理可講的女人,會不會牽怒自己為四弟隱瞞而害自己。
“二哥要走了,那這么魚就不要凍起來了,羊肉和狍子肉也割一些下來,我給你做些肉干和魚干。”劉佳佳聽到肖毅杰要走,想想今天就給做些吃的,后天正好帶回去。
“真的?佳佳你太好了。你上次做的每種品味我都要,那個肉干丁多放些辣子,你玻璃瓶子還有嗎?沒有我去鎮上買去。”肖毅杰高興得差點沒蹦起來,想起劉佳佳肉干魚干送人時,有時會順手就把玻璃瓶也給送了,就問她需要不需要再買瓶子。
玻璃瓶裝的都是那種即食的,香辣魚干,肉干都有,但劉佳佳一般非常親近的人才送的,外婆家有送兩瓶,陳蘭和秦伯伯那有送,吃完就會回收回來,娘家那邊更別說了,除了放蔡大芬房里三個,其他的全收回來了,所以倒是不差瓶子,想著等肖毅杰提走了,她有進鎮再補些也好,就搖搖頭。
就這樣三人就在院里忙了一下午沒再出門,反正弄這些熟食有的是要用很多油的,劉佳佳就順炸好幾斤蠶豆和花生米。
肖毅杰即高興又心疼油,直呼她大手筆那么多油能讓別人家吃一年,劉佳佳白了他一眼,威脅再哆嗦她收起來自己吃,肖毅杰才不敢再多話。
第二天是三昭回門日,劉佳佳讓肖毅然割了五斤山羊肉和兩條鮮魚,兩包花生蠶豆,再加上一條香煙,就跟肖毅杰回娘家了。
劉家院門大開著,事實上除了肖毅然劉佳佳和另一個張曉希,村里還真沒人白天會關院門的,這時候民風很純樸偷雞捉狗的事,會被人不恥而孤立,再極品的人也不敢上門偷人家的東西的。
劉佳佳剛進院子,眼尖的大伯母就看到他們手里提著的東西,她掛著熱情的笑,雙手接過劉佳佳的東西,“哎呀,佳佳毅杰啊,你們來了呀,你奶剛都到院里晃好幾圈了。”
“大伯母。”
大伯母嘴里應著劉佳佳的喊聲,眼睛卻直勾勾盯著肖毅然提著的竹籃,我的乖乖,那么大一塊肉啊,想過去接時,肖毅然側身已大步走進廳里,大伯母也沒生氣,樂呵呵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