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再次確認保鏢不能聽到兩人的談話。
她幽幽開口:“韻韻, 我剛剛一直在看你的表情,想知道你到底對我有多信任!”
“你不是覺得我肚子是被你父親搞大?”
趙婷有些委屈。
蘇韻心里一咯噔,小聲問:“難道不是?那怎么你流產的孩子和蘇鑫是同父異母?”
趙婷淡淡開口:“韻韻,你怎么跟冷凝霜一樣胸大無腦?要是被你父親搞大了我的肚子,我怎么可能跟你說出這個秘密?”
“又怎么那么多年死心塌地的幫助你?”
“動腦子想想?這可能嗎?
我說能讓蘇鑫滾蛋,能讓冷凝霜成為過街老鼠,你以為我是信口雌黃嗎?”
“那么多年了,我小心翼翼的調查,終于塵埃落定!”
“在我進蘇氏集團的第二年,我就無意中撞擊了冷凝霜跟蘇氏大股東卓杰的齷齪行為?!?/p>
“那一刻開始,我就展開調查,一直沒有重大突破,后來以身入局,成了卓杰的情婦?!?/p>
“等你聽完錄音和視頻,不要覺得我委屈。
卓杰這人有自已的魅力,我看了他年輕時候的照片,都快能趕上江澄那么帥了。
就算現在快五十了,還是挺帥的,主要是床上到現在都挺猛。
我調查的時候,順便還給我解決生理需要?!?/p>
“韻韻,看仔細了?!壁w婷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屏幕亮起,畫面質量不算頂好,足以辨認。
是一間豪華酒店套房的臥室,角度隱蔽,像是從某個裝飾品或電器內部拍攝的。
大床上,蘇韻的母親,蘇氏集團董事長夫人冷凝霜,正依偎在集團大股東卓杰懷里。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絲滑的浴巾,頭發微濕,臉頰帶著不尋常的紅暈,眼神迷離。
卓杰的手在她裸露的肩頭摩挲,“今天怎么這么主動?不怕蘇棧找你?”
冷凝霜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刻骨的嫌惡和一絲放浪。
她扭動了一下身體,浴巾滑落更多。
“別提那個廢物。一想到他碰過我,我就惡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p>
她的聲音通過監聽設備傳來,清晰無比,帶著一種尖利的媚態,“每次被他搞過,我都得去沖至少半小時,搓得皮膚發紅都覺得臟!
感覺那股子令人作嘔的味道,怎么洗都好像還在身上。”
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劃過自已的嘴唇,表情是赤裸裸的厭棄,“至于接吻?呵,我從來不讓他的嘴碰到我的。想到就反胃。”
卓杰嘿嘿低笑,湊過去想吻她,被冷凝霜用手指抵住嘴唇,她眼神勾人,欲拒還迎?!凹笔裁??聽我說完嘛?!?/p>
她聲音壓得更低,“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像個女人。蘇棧?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趙婷再次點開了一段音頻。
冷凝霜那股冷意透骨而來:“杰,那個孽種蘇韻最近發什么瘋,非要得罪水家?
多年以前她被賣到那么偏遠的山里,居然還能被救回來?”
卓杰的聲音響起,帶著討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凝霜,這事兒……是我當年失誤.......”
“好了,過去那么多年了!”冷凝霜打斷,“我會讓她....!” 音頻到此戛然而止,冷凝霜的話沒有說完,就停下了。
趙婷沒有停頓,立刻點開了另外的音頻。這段聽起來環境更私密,可能是在某個私人住所。
冷凝霜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蘇棧那邊不用擔心。
那藥我給他下了很多年了,進口的,高級貨,見效慢得連最精密的儀器,都很難在常規檢查里發現異常。
他感覺身體越來越差,只會以為是勞累過度,或者年紀到了?!?/p>
她輕笑一聲,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再說了,蘇棧我說什么他都信,我給他端的藥,他只會覺得是關心,是愛,懷疑我?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p>
“男性功能?”冷凝霜的語氣充滿了嘲諷,“現在已經形同虛設了。
蘇棧這個窩囊廢,他以后是徹底不能讓女人懷孕了!
等我徹底把集團握在手里,就讓他‘早點休息’。還有老爺子……”
她頓了頓,聲音里沒有絲毫溫度,“年紀大了,喪子之痛打擊太大,一下子沒撐過去,有個三長兩短,一命嗚呼,也是合情合理。
誰會懷疑到我這個‘兒媳’頭上呢?”
卓杰似乎吸了口冷氣,隨即奉承道:“還是你想得周到,步步為營。蘇棧那個蠢貨,哪是你的對手?!?/p>
冷凝霜滿意地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蘇韻要跟江澄離婚,這對我們非常有利。
等到塵埃落定,蘇棧和老爺子都走了, 我就把她送到國外。
國外有個老頭,富可敵國。
把蘇韻送去給他做情婦,能換來不少我們急需的資源和渠道?!?/p>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貪婪,“這些,都是給我們兒子鑫鑫準備的。蘇鑫一直很優秀,哦,不對,是卓鑫?!?/p>
卓杰說道:“就這么送出去?怪可惜的。
那模樣........
凝霜,反正都要送走了,不如……先讓我玩玩?
保證不耽誤你的事?!?/p>
“有些好東西,用在你這寶貝身上我舍不得,用在那個蘇韻身上,正好嘗嘗鮮。”
冷凝霜沉默了幾秒鐘,冷漠開口:“玩?可以?!?/p>
她抬手撫了撫卓杰汗濕的背,像是在縱容一個討糖吃的孩子,“記住,別玩壞了,別留下明顯的痕跡。
要是弄殘了,怎么讓她去做那個老頭的情婦?!?/p>
卓杰得到首肯,興奮起來,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放心,我有分寸!嘿嘿,還是你懂我。”
喘息聲和....聲夾雜中,卓杰忽然問:“凝霜,說真的,蘇韻好歹是你親生女兒,你就……一點不心疼?對她這么狠?”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冷凝霜某根冰冷的神經。
她猛地推開卓杰一些,盯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扭曲的恨意,即使隔著屏幕和時光,那恨意也足以刺傷人。
“親生女兒?”她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我每次看到她那肖似蘇棧的臉,就覺得惡心!她是我恥辱的見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