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尖銳的聲音從傳出來,“蘇家害死我爸爸,讓我母親郁郁而終,我恨死蘇家的人。
不止是蘇韻這個孽種,我看到她就惡心,還有她生的那兩個小孽種,嬌嬌和圓圓!
每次聽到她們叫我外婆,我都惡心得想吐!
她們血管里流著蘇棧的血,她們的存在本身,就讓我無比惡心!”
蘇韻指甲陷進掌心。
視頻畫面上,她的母親冷凝霜,這兩年在蘇氏集團說一不二的冷總裁,正躺在床上,任由卓杰肆無忌憚,在她....
冷凝霜的胸口劇烈起伏,絕美的臉龐有些扭曲 ,“我要蘇韻為我們的鑫鑫鋪路!”
卓杰似乎也被她此刻猙獰的模樣震懾了一下,很快重新覆上了冷凝霜的身體,嘴里含糊地應著:“好好好,你說得對,都聽你的……
蘇韻不值得你費心,把她送給國外老頭前,我會先讓她做我女奴一段時間,好好體味我舍不得用在你身上的工具……”
視頻在這里戛然而止。
趙婷纖細的手指輕點屏幕,關掉了視頻。
她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蘇韻,眼神平靜得可怕。
“韻韻,”趙婷輕聲說:“你母親冷凝霜是外室生的,她是跟母親姓。
她的親爸爸破產跳樓完全是咎由自取,跟蘇家關系不大。
至于她母親,醫生診斷為肺癌晚期,從確診到去世只有五個月,是正常生病離開人世。
可她把父母的死都怪罪在蘇家,覺得是沒有錢給母親治病,才讓母親早早離開人世。”
趙婷頓了頓,觀察著蘇韻的反應。
蘇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遺傳自冷凝霜的漂亮眼睛盯著已經暗下去的屏幕,她沒有說話,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女人,甚至到了變態的地步。”
趙婷繼續說,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在桌上,“她以為自已的白月光卓杰有多愛她?
她給卓杰生了個兒子,就覺得兩人就徹底綁在一起。”
趙婷按下播放鍵。
錄音里傳來冷凝霜的聲音,比視頻中柔和許多,帶著某種撒嬌的意味:“阿杰,千萬不能讓鑫鑫知道你是他的親生父親,等蘇家完蛋,他才能認祖歸宗!
鑫鑫絕頂聰明,都是你的基因好,不像蘇韻,愚蠢得跟豬一樣。”
然后是卓杰的聲音,同樣溫柔:“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阿杰,蘇韻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她得罪水家,給我帶來很多麻煩。”
“一想到她是蘇棧的許血脈,我就惡心。每次看到她,就心情都變得很糟糕。”
“再忍忍,霜霜。很快,蘇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都是鑫鑫的。”
錄音停止。趙婷再次看向蘇韻,后者依然沉默,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韻韻,冷凝霜不知道的是,卓杰早就查出她是害死自已妻兒的兇手。”
趙婷的聲音里透出一絲諷刺,“這個艷若桃李,心若蛇蝎的女人,她為了掩人耳目,答應卓杰娶妻。
可卓杰結婚以后,她又瘋狂吃醋,暗中安排車禍殺害卓杰老婆。當年卓杰的老婆可是快要臨盆了,一尸兩命。”
趙婷又播放了一段錄音,卓杰的聲音帶著醉意:“婷婷寶貝,……那個賤人,以為我不知道?
我老婆死的那天,她在哪,見了誰,我都查清楚了。
剎車線被人動了手腳,手法專業得很。
她找的那個人害死我老婆和孩子的兇手,已經被我徹底控制,等冷凝霜沒有利用價值,我讓她生不如死!”
“婷婷寶貝,這些年冷凝霜的決策都是出自你的手,很多人還以為以前是蘇棧不給她機會。
公司的大部分高管都以為蘇棧放權以后,冷凝霜終于有嶄露頭角的機會,她是一個天才企業家,一個真正的女強人,其實她就是一個草包,平時還裝腔作勢,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公司的發展,都是你這個天才的功勞。
不過蘇老還活著,我不能操之過急。
等蘇老一死,我們徹底掌控蘇家, 我會讓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老婆和孩子在天上看著呢。”
“至于蘇鑫,那么惡毒母親生的孩子,以后一定是個白眼狼,等塵埃落定,把他送國外去,讓他老老實實待著。”
“你以后給我生個孩子,遺傳你優秀的基因。”
“愛屋及烏,冷凝霜說看到蘇韻就惡心,同樣道理,我發現自已看到蘇鑫也是惡心。
畢竟蘇鑫身上流著那個毒婦的血。”
錄音結束。趙婷關掉錄音筆,將它輕輕推到蘇韻面前。
“韻韻,人心險惡啊!
這個世界上到處充滿了算計,冷凝霜以為自已做得天衣無縫,覺得卓杰是絕對不能查出什么蛛絲馬跡。”
趙婷繼續說,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冷凝霜那女人,除了心狠手辣,做事就是自以為是,漏洞百出!”
“不過卓杰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都告訴他現在不是生孩子的時候,可他還是偷偷動了手腳讓我懷孕!
他就是想我給他生個孩子,這樣就徹底把心交給他。
卓杰很天真的以為在我的幫助下,徹底掌控蘇家很容易,等冷凝霜掌權,他再弄掉冷凝霜就可以跟我結婚。”
趙婷滿眼鄙夷,“他不知道的是,名不正則言不順,蘇老不說桃李滿天下,可在金陵城是什么樣的存在?
我要真的跟他奪取蘇家,那就是死路一條。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到時間他完蛋了,我還成了陪葬品!”
“蘇棧董事長被中毒已深,就算蘇老想讓兒子想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那也是沒有可能,就連試管都沒有辦法。”
“你以后就是蘇家的唯一血脈,嬌嬌和圓圓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
畢竟之前你被江澄踢了一腳,我看了詳細的醫院檢查報告,韻韻,你確實難懷孕。”
“卓杰就是一個好色之徒,他對死去的妻子沒有多少感情,這我能感受的,完全就是在我面前裝深情。
當著的我面,一副恨不得馬上把冷凝霜弄死的表情,迫不及待為老婆孩子報仇雪恨的樣子。可在冷凝霜肚皮上,又是另一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