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蕭景淵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表哥,我~~~我不想走。”
“表哥我和姨母說了,我不要名分,我只是想陪著你。”
話落,那薄如蟬翼的絹衣就落了地。
“靠,這表妹這么勇,一言不合就脫衣服色誘是嗎?”
“可,他不行啊?”
穆海棠扒著屏風縫隙,瞅著只剩藕荷色肚兜的美人直搖頭:\"大姐,您今天就是把肚兜解了也沒用啊 ,他不行還是不行。”
穆海棠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惋惜,白瞎這么個我見猶憐的美人了。
蕭景淵剛想說話,就覺得一股噪意突然升起,····指尖傳來酥麻的感受。
他掃過桌子上那只空了的碗,眸光驟冷,一抹寒光看向屏風處。
穆海棠對上他那殺人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
“靠,這廝不會因為她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想要殺人滅口吧。”
蕭景淵盯著脫了衣服的美人,猛地揚手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濺。
\"立刻給我滾!\"
他周身散發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栗:\"你若再不滾,我就把你直接扔出國公府。”
“還有,我明日不想在國公府再看見你!”
“要是讓我發現你還賴著不走,難為我母親的話。\"
話音陡然陰鷙,一張臉冷到了極致,\"既然表妹這么想要男人,我就把你指給看門的小廝!\"
美人驚恐地瑟縮著。
\"哼,你不是貪圖國公府的門楣嗎?不如你嫁給他,就跟他一起守在府門口,從早到晚看著這門庭。”
聽到這話,女子似乎是嚇得不輕,眼淚都流了下來:“不,不,表哥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還不成嗎?”
“話落,女子披上衣裳就往門外跑去。”
等她跑出去,蕭景淵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
穆海棠扒著屏風縫瞅了半天,見那美人哭哭啼啼跑了出去,撇著嘴心里直犯嘀咕。
\"嘖,還以為能瞧著什么驚世駭俗的場面,結果就這?真沒勁。\"
心想:你跑什么?膽子也太小了,衣服都脫了,生撲啊。”
“怕他個鬼啊,直接把他按倒喊人不就行了。”
“反正一會兒人來了,你衣衫不整的跟他在一起,他想不負責也不行。”
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雕花縫隙,心里正琢磨著她一會兒怎么撤,忽聽身后傳來腳步的聲響。
蕭景淵鐵青著臉沖過來:\"躲在這兒偷著樂夠了?\"
他伸手攥住她后頸,指腹隔著粗布衣裳都能感覺到她強憋笑意的顫抖,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剛才她躲在屏風后頭看他笑話,以為他不知道。
穆海棠被他掐得一激靈,慌忙斂了嘴角,眨巴著眼睛裝無辜。
\"世子爺,小人不敢,小人真的不敢,小人懂,您放心,小人剛才什么都沒看到。.....\"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她卻在心里偷偷撇嘴:切,惱羞成怒了吧,真是的,又不是她讓他不行的,拿她撒什么氣啊?
“方才的醒酒湯,是你送來的?”
一聽醒酒湯,她趕緊點了點頭,可令穆海棠沒想到的是,此時的蕭景淵已經誤會了。
蕭景淵看著她那一臉諂媚樣,讓他不由想起雅間里,自已對她產生的那份漪念。
蕭景淵盯著她,喉間陡然發緊。
眼前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竟與雅間里的她重疊,心底那被強壓下去的漪念,霎時如沸油遇火般騰起。
他周身熱浪翻涌, 那碗醒酒湯里的藥勁,正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里鉆。
他眼神凌厲的看著她,身上一股股的熱浪,讓他有些失去理智。
這小丫頭真是瘋了。
既然是她自已送上門的,他又不是圣人,況且這些年只有她讓自已動了那方面的心思。
\"給我寬衣。\" 他聽見自已那低沉,沙啞,又充滿情欲的聲音,也嚇了一跳。
\"快,我要睡了。\"
“寬,寬衣,要睡了?”
穆海棠猛地抬頭,撞進他驟然暗沉的眼底。
“呃,好吧,估計他也深受打擊,給他寬衣了以后,她就趕緊溜出去,看看能不能去別的地方撈點好處,畢竟不能白來不是。”
“穆海棠低下頭,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可她看到那衣服時候,帶子在哪,她并不知。
老天,她這兩天才剛會穿自已的衣服,這男人的衣服怎么解,她還真不知道。
她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手扯著帶子的一頭,找著另外一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蕭景淵的鎖骨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她垂眸看著自已胸前的小手,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茉莉清香,理智正隨著她每一次笨拙的拉扯寸寸崩塌。
他承認,他現在很想。······
男人忽然低笑一聲,反手攥住她作亂的手,伸手帶著她一點一點解開自已的里衣。
男人很高大,穆海棠也不算矮,卻只堪堪到他肩膀。
發頂剛夠到他鎖骨下方的位置。
當那精壯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就在她眼前,對于穆海棠這個只是嘴上逞英雄的人來說,真的慌的一批。
上輩子,她雖然是個黃花閨女,可她這個現代人畢竟上過生理課的好不好。
訓練時,也是看過一些精彩片段的。
不過老師說的對,看和做,是兩碼事。
對于穆海棠來說,剛才嘴上罵著 \"死變態\" 時有多囂張,此刻看著他的八塊腹肌,心跳就有多快。
畢竟隔著屏風偷瞄是一回事,如今他站在自已身前是另一回事兒,此刻連他喉結滾動的弧度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轉瞬間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察覺到自已失態,穆海棠心里有些懊惱:“嚓,慌什么,不就是個男人嗎?”
“想到這,她開始調整呼吸,這么關鍵的時刻,千萬不能露出破綻。”
穆海棠在內心鄙夷自已,自已什么沒見過,這又算得了什么。
蕭景淵自然感受到了她方才亂了的呼吸。
“世子爺,衣服已經脫了,天不早了,您快些安歇吧。”
“春桃姑娘還等著小人回話呢?小的就先下去了。”
不等他回應,她就轉身向往外走。
可她才剛轉身,就被蕭景淵拽住:“哼,大晚上的跑來給他下藥,現在想跑,門都沒有。”
“一個呼吸間,等穆海棠回過神來,已經被蕭景淵壓在了床榻上。”
她眼睛瞪得極大,意識到男人想干什么的時候,只覺得頭皮發麻,無比惡心。
他,他竟然真的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