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目光一凜,一個弓腿踢向他致命部位,卻被男人的手緊緊牽制住。
他唇邊揚起一抹笑,把腿固定在他的雙腿間。
腿動彈不了,她想也沒想就是一個手刀,想要把他劈暈,也被男人輕松躲開。
兩人你來我往,她的每一招都能被他輕松化解。
“靠,穆海棠有些挫敗,這具身體到底不是自已的,速度差太多了,每次出拳都慢半拍。·····
別說對上蕭景淵這樣的頂尖高手,就是差點的,她也幾乎沒有勝算。
而對方顯然是在跟她逗著玩。
下一秒,她雙腿被他膝蓋狠狠頂開,手腕也被反剪著按在頭頂錦被上。
當(dāng)他整個身子壓下來時,隔著三層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熾熱 。
原來,他并不是不行,只是好男風(fēng)。
所以他的目標(biāo)不是身強(qiáng)力壯的男人,而是她這種一看沒太長成的青澀的男子。
就是古代所說的孌童。
意識到她的反抗,蕭景淵低笑一聲,指腹蹭過她因驚恐而顫抖的唇瓣:“記住,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穆海棠此時已經(jīng)聽不清他說的話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跑路。
不知道一會兒脫了衣服,他發(fā)現(xiàn)自已是女人,會不會頓時沒了興致。
只是猶豫了一瞬,很快,穆海棠抬頭吻上男人那性感的喉結(jié)。
男人明顯錯愕,渾身猛地一僵,鉗制著她的手頓住了。
趁著他錯愕的間隙,她慌忙抽出自已的手,勾住他后頸,用盡全力將那片微涼的唇瓣按向自已,舌尖笨拙地蹭過他唇角。
陌生的男性氣息混著龍涎香涌進(jìn)鼻腔,她腦子里轟然一響。
穆海棠看過無數(shù)吻戲,但是實踐還是第一次。
所以只能憑著本能用牙齒輕磕他唇瓣,指腹緊張得勾著他的脖子。
蕭景淵悶哼一聲,瞬間反客為主,狠狠扣住她加深這個吻。
舌尖撬開她緊咬的牙關(guān),那股生澀又甜美的氣息瞬間點燃了他所有。
她的唇好甜,舌也軟,很快兩人便吻的難舍難分。
蕭景淵喉間低喘著,他明顯感覺到自已身下嬌軟的身子,他想要她。
鋪天蓋地的吻,順著脖頸一路向下,穆海棠的領(lǐng)口被他焦躁地扯開,月白色里衣滑至肩頭,露出白皙柔嫩的肩頸與精致的鎖骨。
那滑膩的觸感,讓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瘋狂的親吻著她的鎖骨,啃咬,舌尖又燙又濕,碾過細(xì)膩的肌理時,帶出一串戰(zhàn)栗的紅痕。
穆海棠腦子 \"嗡\" 地一聲,下意識拱起身子,喉間溢出的低吟,帶著不加掩飾的柔媚。
此時,那柔媚低吟的女聲,讓蕭景淵更加迷亂。
就在他的手伸進(jìn)她衣服下擺時,過于投入的男人,頓覺后頸一陣刺痛,瞬間失去意識。
穆海棠喘著粗氣,收回手中的銀針,今天很是失策,差點搭上自已。
這個狗男人還真是惡心,送上門的美女不要,非要她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小廝。
真是惡心的可以。
幸好她夠機(jī)靈,以身做餌。
哈哈,果然再厲害的男人,一旦動情,反應(yīng)也會變慢。
她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鎖骨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低頭看著脖頸下方的齒痕,低聲道:“屬狗的吧你。”
穆海棠是真疼,原主的身子細(xì)皮嫩肉,被他這么一蹂躪,滿是痕跡。
她沒好氣的對著他就是兩拳。
砰、砰\" 兩聲悶響。
\"嘶......\" 穆海棠甩著發(fā)疼的手腕直抽氣。
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胸肌:“你是鐵做的嗎?這么硬?”
看著躺在一旁無意識的男人,穆海棠一臉的壞笑。
咬我是吧,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個翻身,她坐在了男人身上,張嘴就咬在了他的鎖骨處。
直到嘴里泛起了一絲腥甜,她才松開嘴,看著那完美的齒痕,她覺得自已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不過,這顯然是不夠,穆海棠想了想又在他胸口上咬了好幾口。
接著開始擰他肚皮上的軟肉。
沒一會兒功夫,蕭景淵的身上除了齒痕就是紅痕,有些先掐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泛起青紫。
擰完了上半身,穆海棠依舊不解氣。
于是,她笑著把手伸向了他兩腿之間。
指尖狠狠掐向他大腿內(nèi)側(cè),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肉里。
\"讓你行!讓你行,狗男人,讓你占你姑奶奶的便宜!\"
“看姑奶奶不收拾死你。”
那處軟肉本就敏感,被穆海棠左右開弓擰了個遍。
她越掐越解氣,想起方才被他壓在身下啃咬的滋味,掐完了大腿,就伸向腰腹兩側(cè),繼續(xù)收拾他。
等收拾完狗男人,穆海棠累的滿頭大汗,臨走,看向男人放在一邊的衣物,隨便一翻,就拿出了一沓銀票,沐海堂看了看,有八百兩之多。
狗男人,明明帶著銀票,不給我,還笑話我。
讓你摳,你等著。
穆海棠把銀票放進(jìn)里懷,又走向一旁的書桌,看到桌面上已經(jīng)完成的一幅畫,畫的是漠北風(fēng)情。
穆海棠冷笑:“畫倒是不錯,可惜人不行。”
她拿起毛筆,在空白處寫了幾句。
\"筆走漠北繪孤煙,心藏寒鐵勝冰川。\"
“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禮義廉。”
寫完后,剛想把筆放下,瞬間想到什么,唇角漾起一抹笑,拿著筆來到床前,看著被她蹂躪到極致的男人。
和男人那張俊美的臉,她笑道:“狗男人,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你不擺臭臉的樣子,可俊多了。”
“不過,姑奶奶可以讓你更俊,來,姐姐給你好好上個妝。”
穆海棠拿著筆,在男人的俊臉上勾勒。
沒多久,一只齜牙咧嘴的花臉龜便活靈活現(xiàn)地趴在他臉上。
\"成了!\" 她丟下筆鼓掌,看著自已的杰作嗤笑出聲,\"蕭景淵你瞧瞧,這龜殼弧度跟你下頜線多配,簡直就是量身定做。\"
燭光下男人的俊美如斯的臉被涂得亂七八糟,配上那副昏迷中微抿的唇,竟讓穆海棠生出幾分荒誕的想法。
這么俊的男人要不是個gay,好像她也不算吃虧。
她低頭覆上他的唇,帶著報復(fù)般的狠勁吮住他上唇,牙齒碾過他唇肉,直到嘴里再次傳來腥甜,她才松開。
看著他微微腫起的唇,還有滿身被人蹂躪后的痕跡,穆海棠都快笑出鵝叫了。
“蕭景淵,我看你明天怎么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