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朕到底是老了,不如你們年輕人。\"
崇明帝:\"等你和景淵成了親,讓他帶你去便是。\"
穆海棠聞言撇了撇嘴:\"我才不愿跟他去呢。\"
\"哦?為何?\"帝王挑眉追問。
\"陛下您瞧瞧他——整日冷著張臉,跟我欠了他八百兩銀子似的,開口閉口就是要打斷我腿。\"
蕭景淵立在她身側,聞言斜睨她一眼,唇線緊抿未發一言。
恰在此時,崇明帝轉頭正好撞破他那一眼——
男人間的對視最是微妙,那眸底翻涌的分明不是怒意,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
崇明帝:\"你這丫頭,倒是記仇!景淵那是嚇唬你呢,當不得真!\"
\"丫頭,眼看就到午時了,不如留在東宮用膳?\"
\"不了不了,\"穆海棠連忙擺手,壓低聲音,\"陛下,實不相瞞,我是從穆府偷跑出來的——要是午時不回去,院里的丫頭該急壞了。\"
她指節蹭了蹭鼻尖,\"方才您說讓我琢磨法子,我回去定當好好思忖,等有了眉目便告知蕭世子。\"
說罷屈膝一福,\"臣女告退。\"
恰在此時宇文玥亦上前一步:\"兒臣也告退。\"
崇明帝揮了揮手,眼見著穆海棠與宇文玥走出書房。
\"啊!\" 穆海棠腳下一個趔趄,好在被身前的宇文玥伸手扶住。
她盯著地上的門檻直皺眉 —— 真是受夠了這古代的門檻,冷不丁就冒出個絆子。
蕭景淵上前兩步,見宇文玥已將她扶穩,才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會兒鬼精鬼精的,一會兒又蠢得要命。\"
“走個路都走不好,同一個坎,硬生生拌了兩次,真是可以。”
穆海棠沒敢回頭,真是丟人,丟人啊,剛才進去摔了一跤,出來又差點摔了,蕭景淵那家伙肯定要笑死了。
兩人出了東宮,腳步匆匆。
沒一會兒兩人就走到了后宮墻邊的狗洞旁。
宇文玥拉著穆海棠的手:“海棠,你和蕭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那事兒是真的嗎?”
“你真的和他,啊?”
穆海棠不知要如何解釋,只能隨便解釋道:“玥玥,那晚的事兒就是那么寸,我當時完全沒想到他會認出我。”
“我要知道他已經認出了我,打死我,我也不敢咬他啊。”
宇文玥轉頭看著她:“那怎么辦?真決定嫁了?”
“不嫁也不行啊,我故意提了那么多苛刻的條件,那些是個男人就不會答應的要求,沒想到,他居然都答應了。”
“我后來本來還想垂死掙扎一下,想著他歲數大了,我說我三年不能給他延續子嗣,他總該知難而退了吧。”
“畢竟,衛國公府非常注重子嗣,重傳承,蕭景淵又是世子,衛國公府的老夫人,一直盼著他這個長孫成家呢。”
“沒想到,我說三年不要子嗣,他也同意了。”
“我現在甚至有些懷疑,他娶我到底是何目的。”
“哎呀,海棠,你別想那么多了,其實蕭世子也挺好的,你說他的那些話,都是誤會。”
“再說,他是個男人,看了你的身子,他能不娶你嗎?”
穆海棠~~~~~
“不是,他沒看我身子,你別胡說。”
宇文玥差點笑出聲,給了穆海棠一個絕殺:“好,就算那晚他沒看,可剛剛在大殿里,他親你,親了那么半天,你們倆已經不清白了。\"
“蕭世子說得對,以后你若真的嫁到別家,他們聽到這些風言風語,還不知道怎么拿捏你呢。”
“哎呀,玥玥,我先不跟你說了,快午時了,兩個丫頭在家我也不放心。”
“你在宮里萬事都要小心,知道嗎?”
宇文玥:“好,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
“好。”說完,穆海棠就從那狗洞鉆了出去。
宇文玥送走了穆海棠,就整理了一下衣服,獨自往自已的昭寧宮走去。
墻洞外,穆海棠拍了拍身上的灰,繞過側邊的雜草叢,猛地抬頭撞見一輛豪華的馬車。
她正琢磨著是誰家的車馬,竟停在這等偏僻角落。
冷不丁魔音入耳:\"上車。\"
穆海棠停住腳步:“發現車門已經打開,也看見了蕭景淵那張冷冽的俊臉。”
“靠,他還真是喜歡看她笑話,這是來看她鉆狗洞來了?”
穆海棠不情不愿的上了馬車。
馬車很大,也很寬敞,里面還放著兩小盆冰,一上車她就感覺絲絲涼意,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狗男人,真是奢侈,馬車里都用冰。
她坐在另一邊低著頭,很快,耳邊傳來蕭景淵那低沉性感的嗓音:“風戟,去城南。”
車廂內瞬時跌入死寂,唯有車窗外馬蹄踏過青石板的 \"噠噠\" 聲。
“我腳下有銀票嗎?你看什么?”耳邊傳來蕭景淵的調侃聲。
“穆海棠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
蕭景淵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腮幫子,嘴唇勾了勾,繼續說道:“怎么不說話?你方才在里面不是還跟我伶牙俐齒,句句不讓呢嗎?”
“怎么,如今就你我二人,你到成了啞巴了。”
“穆海棠決定裝死裝到底,心里卻在罵著某人:“氣死你,就不搭理他,就不說話。”
穆海棠以為大不了她不說話,他肯定拿她沒轍。
哪料下一秒,腰肢一緊,她整個人被凌空拎起,再落定時竟坐在了男人腿上。
如此曖昧的姿勢,讓穆海棠瞬間紅了臉,她開始掙扎著要起身:“蕭景淵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下車。”
蕭景淵本來是想嚇嚇她,誰讓她故意不同他說話。
結果她真坐上來,絲絲縷縷的茉莉香鉆入他的鼻息,再加上她在他身上一直在掙扎。”
“他只覺的呼吸一滯,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接著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眸光暗了暗,沙啞著嗓音說道:“別在動了。”
夏天的紗裙本就輕薄,—— 那隔著衣料傳來的灼熱硬物硌得她心驚,她便是再遲鈍也懂了。
她驚惶抬眼,卻一頭撞進蕭景淵深不見底的眸子里。
\"你...... 你不要臉!\"
男人忽然低笑出聲,那壞笑來得猝不及防,竟讓平日里冷若冰山的眉眼瞬間活了過來。 ——
明明是調戲的姿態,卻偏生被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凌厲的臉襯得勾魂攝魄。
眼尾微挑時,竟有幾分兵油子的痞氣,比平日里板著的冷臉更顯鮮活。
看得穆海棠這個資深顏狗,竟然一時忘了掙扎,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蕭景淵看著她傻傻的樣子,順勢欺近,鼻尖幾乎蹭上她的:\"你我現在是未婚夫妻,你今天說了多少次我不行?”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你男人不是不行,而是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