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媒體朋友,你們要證據是吧。”
“證據?”
“你要證據是吧?”
沈天緩緩抬起左手,那塊漆黑的戰術手表。
“那就請各位媒體朋友,還有全江城的百姓。”
“免費看一場精彩的大片。”
沈天指尖在表盤上輕輕一點。
嗡——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猛地從戰術手表中射出。
光束在半空中迅速擴散,最后在李家那扇殘破的朱紅大門上方,形成了一個足足有幾十平米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藍光,無碼。
畫面里,正是第三武高那個陰森恐怖的舊教學樓。
視頻開始播放。
“吼——”
一聲非人的咆哮瞬間傳遍全場。
緊接著,那個身高兩米五、渾身鱗片的怪物出現在畫面中。
它正趴在一堆血肉模糊的東西上啃食。
那是人的手臂。
還有校服的碎片。
“嘔——”
現場不少記者看到這一幕,直接當場吐了出來。
畫面一轉。
是李萬山那張得意洋洋的老臉。
聲音清晰無比地從投影中傳了出來:
“沈天,你也別覺得委屈。”
“能成為子豪通往五階之路的養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吃了這十二個學生……”
“等到子豪突破五階,破軍司的人都奈何不了我們了!”
這就是證據。
鐵證如山!
視頻并沒有很長,只有短短幾分鐘。
記錄了李子豪如何囂張承認吃人,李萬山如何狂妄地蔑視生命,以及那個李家背后的血魔大人。
視頻播放完畢。
全息投影緩緩消失。
但在場的所有人,卻仿佛還置身于那個充滿血腥味的地獄之中。
而剛才還叫囂著要破軍司道歉的記者們。
此刻一個個臉色蒼白,手中的攝像機都在發抖。
他們剛才在干什么?
他們在幫一個吃人的魔窟洗地?
他們在指責一群為了保護城市而流血拼命的戰士?
羞愧。
憤怒。
恐懼。
無數種情緒在人群中炸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網絡上的直播間。
剛才還在瘋狂刷屏辱罵破軍司的彈幕,此刻像是卡頓了一樣,停滯了一秒。
緊接著。
更猛烈的風暴來襲。
【畜生!簡直是畜生啊!】
【嘔……我剛才還在幫李家說話,我想扇死我自已!】
【吃人?這就是所謂的慈善家?這就是李家?】
【殺了他們!必須殺了他們!】
【破軍司干得好!這種垃圾家族就該千刀萬剮!】
輿論的風向,在這一瞬間完成了驚天大逆轉。
沒有任何公關手段能洗白這種罪行。
這是觸碰了人類底線的惡行。
李家大宅前。
那些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們,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瘋狂地向后退去。
生怕和這個罪惡的家族沾上半點關系。
甚至有不少情緒激動的人,撿起地上的石頭和礦泉水瓶,狠狠地砸向李天南。
就在這時。
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突然從天而降。
如同泰山壓頂,瞬間籠罩了整個李家大宅。
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人,終于動了。
“哼!”
一聲冷哼,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秦鎮山背負雙手,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
在他身后,赤霄扛著重劍,滿臉煞氣。
兩位頂級強者的氣場全開,壓得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清楚了嗎?”
秦鎮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記者。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無辜?”
“這就是你們要的真相?”
沒人敢說話。
只有無數閃光燈在瘋狂閃爍,記錄著這位鎮守雷霆震怒的一幕。
秦鎮山轉過身,看向身后那群早已憋屈壞了的破軍司戰士。
老人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仿佛一把出鞘的戰刀。
“破軍司聽令!”
“在!”
三千名戰士齊聲怒吼,聲浪沖天。
那是壓抑了許久的怒火,那是即將宣泄的殺意。
“李家勾結異魔,殘害同胞,罪證確鑿!”
“給我查!”
“封鎖李家,任何人膽敢阻攔,格殺勿論!”
“是!!!”
吼聲震動了整個江城的夜空。
這一刻。
所有的戰士都挺直了腰桿。
爽!
太特么爽了!
之前被這群記者指著鼻子罵,只能憋著一口氣不能動手。
現在總兵大人把證據拍在臉上了,誰還敢攔?
“都給老子讓開!”
“破軍司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哪怕是一只蟑螂,今晚也別想從李家跑出去!”
戰士們氣勢如虹,直接推開那些還在發愣的記者,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爆發出驚天氣勢。
混亂中。
那個剛才碰瓷的山羊胡記者,正縮著脖子想往人群后面鉆。
他知道自已剛才跳得太歡了,現在只想趕緊溜之大吉。
然而。
一只穿著特戰靴的大腳,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喲,這就想走啊?”
阿飛那張痞氣十足的臉湊了過來,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
“剛不是喊得挺大聲嗎?”
“不是說我們破軍司打人嗎?”
山羊胡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舉起記者證。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記者!我有采訪權!你不能……”
砰!
一聲悶響。
阿飛根本沒聽他廢話,直接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屁股上。
這一腳沒用力氣,但那是武者的一腳啊。
山羊胡整個人像個皮球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進了路邊的綠化帶里。
“啊——!!!”
慘叫聲那叫一個凄慘。
周圍的同行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甚至有人還往后縮了縮。
阿飛收回腳,眼神驟然變得兇狠。
“這是破軍司辦案現場!”
“這孫子鬼鬼祟祟想要沖擊防線,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李家的同黨!”
“妨礙公務,踹你一腳算輕的!”
阿飛這小子,一點虧都不吃。
他是興奮得嗷嗷直叫。
“兄弟們!”
“今晚就讓這幫姓李的雜碎知道,什么叫破軍司的刀!”
殺氣沖天。
整條街道的溫度仿佛都降至了冰點。
那些剛才還在叫囂的記者,此刻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一樣,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這才是真正的暴力機構。
一旦這臺戰爭機器運轉起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就連站在樓頂看戲的赤霄,也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嘖嘖。”
“這群小狼崽子,憋壞了吧。”
“這下李家算是要被平推了,估計連地基都要被刨出來三尺。”
秦鎮山沒說話,但眼神里也透著一絲欣慰。
軍心可用。
沈天這一手“欲揚先抑”,玩得漂亮。
不僅坐實了李家的罪名,還把戰士們的士氣調動到了巔峰。
接下來,就是毫無懸念的碾壓局了。
秦鎮山和赤霄,兩大頂級強者坐鎮。
所有人都在等著沈天下命令。
“所有人聽令!”
沈天一聲低吼,直接讓所有人興奮到了極點。
“全軍原地待命,繼續封鎖外圍。”
“我來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