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季川懶洋洋的嗤笑,“畢竟,我有這個實力。”
顧長明握緊了拳頭。
“顧醫(yī)生,這次的事都是由我而起,對不起。”黎音看著顧長明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來。
顧長明知道她的意思,心頭更是難受。
她怎么就招惹了季川那個魔鬼。
季川忽然站了起來,手掌如鐵鉗一樣箍住黎音的手腕,緊緊拽住,對顧長明道:“顧醫(yī)生,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下次我就不會這樣好說話了。”
他將黎音拽了出去。
季川腿長腳長,一步邁出去,黎音幾乎是踉蹌著小跑才能跟上。
顧長明看得心疼,想跟上去,被主治醫(yī)生攔了下來。
“我的祖宗,你就別鬧了。”黎江月的主治醫(yī)生,也是顧長明的師兄劉耀文苦口婆心的勸著。
“黎音是季總的女人,你再心動也沒用。”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顧長明難過的紅了眼眶。
縱然當初他想追她,被她母親黎江月鬧上門丟了很大的臉,可他還是喜歡她,甚至是慢慢的改變自己那些爛習慣,更甚至后來去學了醫(yī)。
他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讓自己配得上她。
可如今……
劉耀文看他痛苦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那又如何,那是人家季總看上的人。”
“季川根本不愛她。”顧長明激動的吼道。
季川做的那些事,是在折磨黎音。
“愛和做是兩碼事,你別鉆牛角尖。”劉耀文寬慰顧長明,“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這里,別惹事,不然老師要是知道你的醫(yī)師資格證丟了,還不得拍死我。”
他頓了頓,有些憐憫的道:“怪只怪她運氣不好。被季川看上了。”
顧長明呆呆的站著,真的是她運氣不好嗎?
……
停車場。
黎音幾乎是被甩在了車門上,后背傳來疼痛,她忍了下來,平靜的看著怒火中燒的季川。
她不明白他為何生氣。
明明她對他低了頭,并且按照他的意思對他服從了。
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取悅我。”
低沉的嗓音帶著溫熱的呼吸落在耳廓里,帶來一陣異樣。
黎音不可置信的看向季川,這里是停車場,是公共場合,他怎么能說出那三個字的。
她沉默不語。
季川輕蔑的勾唇:“這么快就忘了剛剛發(fā)生的事,你……”
話音未落,冰冷的吻落在他唇上。
黎音睜著眼睛,平靜的墊腳,吻了上去。
沒有感情,甚至是沒有溫度的吻。
黎音笨拙的回想他們的親密的時候他事如何親吻她的,有樣學樣,卻沒有任何的感情。
笨拙而青澀。
季川感受不到半分的愉悅,反而是心里更難受。
黎音被推開了。
季川俯身看著她平靜的眸子,“為了顧長明,你是什么都能做是嗎?”
他嫉妒得發(fā)狂。
車門被拉開,黎音被推進車里。
她的額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座椅上,有點疼。
還沒來得及摸一下額頭,身體就被跟著進來的季川拽了回去。
他將她摁在胸口,低頭幾乎是暴躁的啃噬她的唇瓣。
黎音不躲不閃,任他為所欲為。
季川將她掀開,捏緊了拳頭錘在她臉頰邊。
黎音眼眸微微顫抖,卻表情都沒變化一分,安靜的看著他。
季川氣得語塞:“你真是好樣的。”
對顧長明那樣關(guān)心,卻對他冷若冰霜。
季川輕蔑的冷笑,“做妻子你不夠格,做情人你一副死魚的樣子,那就做傭人吧。”
他吩咐司機去了華春府。
黎音將指甲掐在掌心,才堪堪忍住那股子被羞辱的難堪。
空氣壓抑的厲害。
華春府,金姐也被接了回來,正著急萬分的站在門口。
看到黎音下車,立刻走了過來,“音音小姐。”
季川驀然轉(zhuǎn)頭看過來,眼底浮現(xiàn)出一層厲色:“你叫她什么?”
金姐沉默兩秒,道:“音音小姐。”
“黎家破產(chǎn)了,她自己也是寄人籬下,以色待人,算哪門子小姐。”季川刻薄的諷刺,“以后她就是這里的傭人,負責……貼身伺候我。”
那幾個字他說的曖昧又惡意。
金姐還想勸:“季總……”
“過來。”季川招手叫黎音。
黎音安靜的走過去,跟著季川上樓。
“放水,我要洗澡。”季川吩咐。
黎音轉(zhuǎn)身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放了水。
趁著放水的功夫,她打量著臥室。
季川不喜歡她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因此東西都換了很多。
如今又把她帶了回來,以傭人保姆的身份。
他是要變著法子的羞辱折磨她。
水放好。
她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被不知道何時站在背后的男人嚇了一跳,“你……”
季川解了扣子,將襯衫脫下來,上半身便袒露出來。
黎音別過臉去,淡淡的道:“我先出去了。”
腳步剛邁開,就被扯了回去。
踉蹌著一頭撞在他胸口。
“伺候我洗澡。”季川松手,黑眸幽沉,嗓音微啞,又漫不經(jīng)心。
黎音提著一口氣,低眉順眼的答應:“是。”
季川已經(jīng)脫了襯衫,余下的只有褲子。
黎音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再如何裝得無動于衷,這一刻,也覺得渾身燥得慌。
白皙的手指在皮帶上試了幾次,才終于將皮帶解開。
接下來,卻是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繼續(xù)。”季川戲謔的冷哼,“不會伺候人也不會吧?”
黎音咬牙,手指微微顫抖,將他的褲子拉下去。
黎音迅速背過身去,臉上紅得快要滴血,她深呼吸道:“我做不到。”
長褲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
“你是想要顧醫(yī)生在海城過不下去,還是想要你母親一輩子醒不過來?”季川精準的踩著黎音的軟肋。
“你……”
黎音忍了又忍,“季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
值得他這樣費心費力的羞辱。
“我說,繼續(xù)。”季川冷笑,“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黎音扯著褲邊兒,閉著眼睛,一把將內(nèi)褲拽了下來。
只是閉著眼睛,脫下來的時候不那么利索,她手一抖,到底是挨上了。
季川掐著她的肩膀?qū)⑺崞饋恚肮匆遥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