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院子里,陳東扔給李三毛一根大前門,李三毛笑著接過夾在耳朵上,從自己口袋掏出一包細枝軟中。
“東哥,我給你點上。”
陳東深深看了一眼李三毛:“我不習慣抽細煙,大前門就不錯。”
李三毛訕訕笑笑,眼睛時不時看向屋內。
陳東到嘴邊的話語又沒說出來,李三毛變了。
他拍拍李三毛肩膀,一笑了之:“沒事了,你進去吧。”
“東哥,那我就先進去了。”
“不是我吹,自從您給我提上來之后,運氣一直很好,今晚手氣肯定不會差。”
陳東點點頭,胳膊搭在柵欄邊上,抬頭看著天上閃亮群星。
人是會變的。
他無奈一笑。
“怎么了,有心事?”
就在這時,林可兒來到陳東身后。
陳東回頭看去,眼前一亮,只見林可兒穿著低胸絲綢睡衣,又厚又濃的長發從修長脖頸全部捋在左胸前,纖纖玉手端著一杯紅酒。
手腕輕搖,紅酒搖曳,沿著透明杯壁旋轉。
今晚的林可兒,是居家型的美,月光和燈光交輝相映下,十分空靈。
馨香陣陣,兩人距離很近,近的陳東能夠看到林可兒臉上汗毛。
“嫂子。”陳東往后退了兩步,主動保持距離。
林可兒不滿撇撇嘴,下巴微抬,喝了一口紅酒:“你變了。”
陳東兩個頭,一個大。
他哪里變了。
此時此地,顯然不是卿卿我我的好地方。
“人多眼雜。”陳東看著美得近乎不真實的林可兒小聲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林可兒又主動靠近一步,對著陳東吹氣,銀色月光如流水灑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星輝點點。
陳東再退一步,后背已經靠到了欄桿。
木柵欄上爬滿了大片大片的薔薇花,他大半個身體陷入枝葉之中。
后背傳來輕微的疼痛。
林可兒再逼近一步,陳東退無可退。
單手壁咚陳東,仰著巴掌大鵝蛋臉,攻氣十足。
陳東‘瘦弱’的像是一米五的小蘿莉。
“你聽。”林可兒忽然說道,左手指了指自己耳朵,微微歪頭,屏氣凝神。
陳東也豎起耳朵認真聽。
隱約聽到樓上傳來幾人罵罵咧咧的摔牌聲音,尤其是紅虎,嗓門最大。
“他們現在心思只在賭局上,而且我剛才幫他們一人點了幾個全國飛的妞兒。”
陳東驚訝看著林可兒:“你還有這些資源?”
林可兒白了陳東一眼:“大學有個同學做這個,這兩年行情不好,她在朋友圈發信息求飛。”
“同學一場,照顧一下生意咯。”
“反正...”
反正何叔平又不行,摸就摸摸唄,林可兒心里想。
正說著,就聽見前院傳來一陣女子嬉笑聲,由著傭人領上了樓。
樓上吵鬧的聲音更大了。
顯得后院很安靜。
蟲子藏在茂盛的植被中,吱吱呀呀叫著,互相傾述自己的秘密。溫熱的風吹來,院子里的葉子嘩嘩作響,似情人之間小聲呢喃。
兩人之間暖昧氛圍逐漸升溫。
林可兒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白凈鵝蛋臉飛起兩抹紅霞,白里透紅臉蛋上,一張紅唇半開半合,紅舌抵在瑩白牙齒之后,隱約有著突破的跡象。
“吻我,像在醫院一樣。”林可兒話語黏黏的,曖昧加了糖,那就是甜蜜。
雙手擁住陳東公狗腰,整個身子被陳東炙熱的體溫燙得發軟。
她成了水。
女人是水做的。
你天天暖她,她就成了溫水,溫暖你的身體。你天天冷她,她就成了冰塊,不可靠近。你加了糖,她就成了糖水,喝下去從里甜到外。加了鹽,她就成了鹽水,總是朝你傷口招呼,腌死你。
陳東心里癢癢的,被林可兒變得豐滿的身體蹭得渾身難受。
火氣上涌。
聽著樓上放浪形骸的笑,陳東終于不再忍耐,一手摟住林可兒纖細腰肢,吻了下去。
世界靜止了。
兩人口中驟然炸開一朵滿是蜜糖的花兒,順著喉嚨,一直膩到兩人心里。
五分鐘后,唇分。
林可兒蹲下,開始給陳東熱菜...
盈盈月色,無邊風情,無人可察。
兩具軀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衛生間內,陳東赤裸著小麥色修長軀體,閉著眼睛抬頭,任由冷水沖刷他的身體。
此時此刻,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和林可兒做那種事,在院子里尤為刺激,好幾次,林可兒貝齒死死咬著他的小臂,才沒有喊出來。
但是,越是這樣,陳東越使勁兒,攻速疊滿。
徹底釋放出來之后,心中逐漸冷靜下來,仔細思考。
何叔平在他心中的地位,好似被林可兒一點點占據!
“你別動情。”何叔平的聲音突然在他心中炸響,猶如一道響雷,振聾發聵。
陳東體內流動的血液差點被凍住。
深吸幾口氣之后,才漸漸緩和過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彼此都是第一次,肌膚相親,他怎么能不動情?
只是,情關怎度?
難,難,難!
情關難,難于上青天。
接下來的幾天,何叔平果然不再讓陳東插手任何事情,只是安心在家養傷。
但是阿花每天對陳東炫耀戰果,陳東也能了解個大概。
強盛幫地盤吃的太多,粗略估算,起碼占了霸幫的五分之二還要多。
一下子擴張那么大,何叔平抽調了大量人手穩住新地盤,反而導致了強盛幫自己原先的地盤人手空虛。
陳東心里愈發焦急,約了兩次王天霸在城郊見面,王天霸一問三不知,只說趙衛紅海根本不見蹤跡,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心直接沉到谷底,好幾次撥打何叔平的電話勸他收手,都被駁回。
今天,何叔平已經不接陳東電話了。
客廳,沙發上,林可兒躺在陳東懷里,手指劃過他結實的胸膛。
“阿東,我又餓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好容易餓,都胖了七八斤了。”
陳東起身,給林可兒洗凈水果,切好端來。
坐在一旁,眉頭緊皺。
林可兒一邊吃,一邊撒嬌道:“怎么了,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后,老是愁眉苦臉的。”
“是不是玩膩了,嫌棄我胖了。”
“怎么會,以前的你高貴優雅,現在的你嫵媚空靈。”陳東寵溺捏了一下林可兒鼻頭:“強盛幫的事情。”
“強盛幫怎么了,最近勢頭迅猛,平叔看上去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林可兒貓兒一樣蜷縮在陳東身邊,將腦袋擱在他腿上。
然后,又拿起陳東大手放在自己胸上。
“揉一揉。”
陳東剛揉了兩下,看著犯困的林可兒。
如今之計,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