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陳東扶起林可兒,看著她水光瀲滟的眸子,語氣凝重道:“有一件事,只有你去說,平叔才會聽進去。”
林可兒慵懶地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問道:“強盛幫的事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叔從來不讓我過問。”
“我知道,但是平叔現在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陳東握著林可兒溫軟玉手:“如果強盛幫持續吞并霸幫故意舍棄的地盤,最后吃虧的一定是強盛幫。”
“為什么呢?”林可兒秀眉蹙在一起,十分疑惑。
她是不過問強盛幫的事情,不過何叔平心情好的時候會說些,尤其最近這段時間,何叔平變化很大,要不是那兒還是不行,林可兒都誤以為何叔平返老還童了。
明明勢頭正盛,陳東卻處處阻攔。
幾乎是強硬的和平叔唱反調,擱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一個陷阱,很大的陷阱,我還沒有抓住其中的關鍵。”陳東懊惱的撓撓頭:“還有,還有一點就是我怕強盛幫出事,我照顧不到你。”
林可兒聽了,心里暖暖的。
捏了一下陳東的臉頰:“傻瓜,強盛幫在南城那么強大,怎么會出事呢。”
忽地,陳東想到網上說的一句話。
起初,人們以為那只是一場簡單的風暴,殊不知,正是災難的開始。
強盛幫此時不就是如此?
一場虛假的,對手親手送上的‘繁榮’。
一滴冷汗,從陳東額頭滑落。
決堤的大壩,渾濁的潮水洶涌而來,已經不是一人兩人可改變的局勢。
南城的天...恐怕要變了。
林可兒從未見過陳東這般失魂落魄,她的睡意全無。
“真的有這么嚴重?”
“可能,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陳東眼里失去了光澤。
林可兒當即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撥打何叔平的電話。
以往,何叔平都是秒接,這次足足打了三次,何叔平才接通,語氣里也沒有往日的溫柔與寵溺。
“可兒,怎么了,我這邊很忙。”
林可兒看了陳東一眼,深吸一口氣:“老公,昨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夢,夢里,南城到處都在流血,你和...阿東他們倒在血泊中,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
手機那頭的何叔平眸子一凜,心中不快,沒想到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林可兒已經那么聽陳東的話了?
成了他的一條狗!
女人啊,還真是,只要你進入她的身體,就不怕進入不了她的心。
平復心中復雜心情,何叔平皮笑肉不笑:“你呀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阿東在家嗎?”
“在的話叫他給你好好按摩按摩,放輕松,”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對了,最近這幾天我就不回家了,幫里的事情一大堆。”
“嘟...嘟...”
陳東頹然坐在沙發上,心里涌起一陣陣無力感。
林可兒摟住陳東脖子,送上香吻。
唇分。
“你心里有我,我就很開心了。”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林可兒玉手如滑膩的蛇在陳東身上游走,食髓知味,她不知道陳東會什么魔法,完全控制住了自己,她太喜歡陳東進入自己的感覺。
體內的隱藏屬性被開掘,看到陳東就想要。
半個小時后,林可兒裹著薄毯在沙發上睡得香甜,嘴角是幸福的笑。
陳東看著幸福的林可兒,揉了揉臉頰。
災難來臨,無人能夠幸免。
他必須不顧一切,留出后手。
陳東穿衣,離開別墅。
蒼蠅館子,陳東與絡腮胡子對坐,他給絡腮胡子夾了一塊九轉大腸:“上次大鬧賭場,道上都在傳你的大名。”
絡腮胡子比陳東高半個頭,也比陳東壯實,不過在陳東面前,乖巧得像是一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謝東哥,不是東哥支招,我只能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陳東喝了一口啤酒:“順子,咱們倆認識幾年了?”
絡腮胡子愣了一下,總覺得今天的東哥有點不一樣,沒了以前的雷厲風行,好像還有點婆婆媽媽。
他伸出手指頭掰了掰,“兩年三個月零一天。”
“這記憶力可以。”陳東拍拍他的肩膀,抽出一根大前門扔給他。
絡腮胡子接過,主動拿起一旁打火機給陳東點上,“還是這的大前門帶勁,中華送給我我都不抽。”
“順子,東哥有件事求你。”陳東沉聲道。
絡腮胡子驚訝看著陳東,連忙放下手里的筷子:“東哥,你說的什么話。”
“求?”
“不是瞧不起俺?”
“當初不是你一刀砍退那幫龜孫,我能坐在這兒和您說話?”
“我順子活那么大,什么都敢做,就是不敢忘恩負義!”
“得,有你這話東哥就放心了。”陳東砸吧砸吧嘴巴,倒了滿滿一杯啤酒:“來,碰一個。”
兩人一飲而盡。
陳東擦擦嘴巴,“明天開始,喊三十個見過血的兄弟,躲在平叔別墅附近。”
“不管什么事情,都別離開,只記住一點,保護好嫂子就成。”
絡腮胡子沉默片刻。
“東哥,現在人手調動,不是你說了算。”
“平叔發話了,叫我們第一聽花姐,第二聽三毛哥調遣。”
“今兒個我來,還是偷摸的呢。”
陳東看著杯中酒,愣神了許久。
“不過,東哥你放心,俺聽你的。”
絡腮胡子搓搓手:“就是怕俺一個人保護不了大嫂,辜負東哥所托。”
其實,絡腮胡子一肚子疑惑,一是東哥一直是打手們主心骨,這次接盤霸幫地盤,他為何不帶頭出面?
第二就是以前打手一多半都是聽陳東指揮,怎么突然‘權利’轉移?交給娘炮花姐和剛上來的新人李三毛?
要是他記得沒錯,李三毛和他一樣,都是跟著東哥混的。
兩人相對而言,李三毛更加活絡,也會說話,陳東也喜歡多提點兩句。
不像自己,憨子一個。
這些疑問。
只不過他等級不夠,接觸不到最高層面,也不敢問陳東,只能憋在心里。
“你一人,也夠了。”陳東沉聲,冷漠看著絡腮胡子。
“順子,會玩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