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傍晚,西邊天際鋪開大片大片火紅色的云彩,遠遠看去,海天一線。
整片大海都像是被點燃,海浪前仆后繼,如同一條條火龍彼此吞噬。
高陽面如死灰蹲在角落,看著街道邊形形色色的女人,雙眼如餓狼之眼,尋找能夠達標的s+。
可是,何其困難!
時間一點點推移,他緊握的雙手都在顫抖。
忽地。
他眼睛一亮,一個穿著小短裙大長腿女生從他眼前經過。
高陽視線追隨女子狹長半露后背,寬臀,細腰,約莫一米七,即使達不到s+起碼也能評到s,不管行不行,有總比沒有好。
他迅速起身,手里多了一個手帕,快速逼近女子。
兩人距離始終保持在十米左右,因為現在人很多,需要到人少的角落動手。
更何況,這一套流程,他很熟悉。
十米,五米,一米...
高陽抬起右手,伸向女子。
“風吹過沙...”
突然,手機鈴聲嚇了高陽一跳,下意識縮回右手。
等到關掉手機,女子已經走到人多的地方,再想動手已經沒機會了。
高陽怒極,心生怨恨,誰知手機又響,拿出一看,竟然是姐姐高露。
盯著高露兩個字盯了好一會兒,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可怖的笑。
“姐。”高陽聲音一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手機那頭高露微微皺眉:“陽陽,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
“好久沒見你了,我給你準備了大餐,你現在來找我。”
“好。”
高陽掛掉手機,看著右手里的白色手帕,隨后又握得死死。
一個小時。
高露別墅,大廳。
她渾身乏力,只覺腦海里天旋地轉,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樣子。
高陽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拿著繩子開始捆綁高露,不怪他,當然不怪他,怎么能怪他呢?
要不是高露打了這么一個電話,那個女人能走得了?
既然如此,就讓高露來吧。
論長相,論身材,論技術,高露起碼評個s,說不定,價錢更高呢。
他不想死。
想到鄭乾的話,高陽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雙手顫抖,一邊綁,一邊哆嗦。
“姐,姐,你就幫幫我吧。”
“我,我是你唯一的弟弟。”
“我,我還沒結婚,爸媽還沒有抱孫子,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再,再說了,你,你們女人伺候誰不是伺候,能出得起價錢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主,你,你不會受罪的。”
高露身體發軟,無力掙扎,眼角淚水滑落。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親弟弟要把她送到魔窟...
“陽,陽陽。你,你放了我。”
“什么,什么事情,你告訴姐,姐一,一定會想辦法幫你。”
高陽面部肌肉抽搐,眼底深處盡是對生的渴望,“你,你...”
突然,高陽停下手里動作,血紅雙眼死死盯著高露這張保養很好的臉蛋。
高露以為是高陽被血濃于水的親情打動,逐漸恢復良知,繼續柔聲道:“你,你忘了,你小時候,犯錯挨打,姐姐給你上藥,給你喂飯,給你洗澡。”
“還,還有,一次,你,你被一幫小混子打...”
“都怪你!”
“都怪你!”
高陽面部扭曲得很厲害,雙眼幾乎瞪出眼眶,騎在高露身上,雙手死死掐住高露脖子,聲嘶力竭道:“為什么,為什么于天寵幸的不是你!”
“你不是美人嘛,你怎么不跟他上床,你怎么不給他生孩子!”
“要不然,我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要看看,你究竟哪里不如鄭佳,哪里不如!”
高陽瘋狂了,猛烈撕扯高露的衣服,高露嬌軀癱軟,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像是死魚一樣任由高陽擺弄。
漂亮的碎花裙出現一道道裂痕,白嫩的嬌軀在燈光下更加白皙細膩,像是煮熟剝了殼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手掌滑過高露高聳胸部,高陽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一絲眼白。
“那么好的身體,竟然誘惑不住于天,廢物,廢物!”
“你去死吧!”
一雙大手青筋暴起,死死掐住高露修長脖頸,剎那間的窒息讓高露求生的本能來到極致,她嘴里斷斷續續喊著,“陽,陽陽,陽陽。”
右手不斷摸向周圍,她也不想死。
沒有誰想死。
掙扎的余光中,高露看到距離右手不遠處地毯上是今天早上滾落的玻璃杯。
頓時,她的體內涌起無數力量,右手拼了命勾向玻璃杯。
大腦嚴重缺氧,脖子像是要斷裂了,口腔內是很重的鐵銹味,高露已經徹底無法呼吸。
終于,她中指的美甲勾到了玻璃杯。
抓住。
用盡所有的力氣,狠狠地砸在了高陽的頭上。
血,像是斷掉的珍珠。
一連串砸在高露的臉上,迷住她的雙眼。
她用盡的最后一絲力氣,也不過勉強砸傷高陽的腦袋,僅此而已。
可是!
卻徹底激發高陽體內的猛獸,沒有了人性,手上的力量無窮無盡,他前所未有的暢快。
高露雙腿不自主痙攣著,絕望地看著高陽,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嘭!”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如同天外飛仙。
及時趕到。
重重一腳踹在高陽胸膛上,高陽瞬間被踹飛,撞在實木桌腿上,不省人事。
陳東扶起高露,輕輕拍打她的臉頰,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
在高露的世界里,她是一條離岸瀕死的魚,即將死掉的那一剎那,天,下起了暴雨。
她活了下來。
高露雙眼空洞,瘦長脊背無力靠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流。
親弟弟,親弟弟啊。
要殺她!
禽獸不如,禽獸不如。
此時此刻,高陽也被陳東弄醒了,剛才用來綁高露的繩子,現在綁在了他的身上。
他甩了甩眩暈的腦袋,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身影逐漸清晰。
是記憶中那張帥得能夠當男模的臉。
“東哥,真的是你。”高陽言語中帶著興奮,“你,你不是回內地了嗎?”
“是回來救旭哥的!”
“啪!”
陳東一巴掌狠狠抽在高陽臉上,斜叼大前門,冷漠地看著他。
“東,東...”
“啪!”
抽完左臉,抽右臉,主打一個軸對稱。
“東。”
“啪!”
“啪!”
...
足足抽了高陽十八個巴掌,臉腫如豬頭,陳東才住手。
“你的底線就是無下限,連親姐都不放過。”
“說說,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