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來的女子叫什么名字?”陳東問道,
“姓唐,唐沁妍,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前凸后翹博士后。”
“還,還是個雛兒,所以,在那邊被評為s+。”
高陽被陳東打得找不著東南西北,知道的事情一口氣說了大半,根本不敢隱瞞。
他現在還以為陳東是獨身回來救李旭的,這樣的狠人,有必要隱瞞嗎?
沒必要啊。
更何況以前我就是跟在你后面混的啊,大家一起吃,一起喝,一起哈??!
他現在,不是正愁著沒有新的大腿抱呢。
陳東聽了,心里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放下。
他不相信一見鐘情,因為所謂的一見鐘情大多都是見色起意。
但是,不代表別人不相信。
每個人的三觀不同,烏鴉的世界里,天鵝的罪就是太美麗高貴。
劉沙喜歡上了唐沁妍,他一眼就看出來,而且劉沙那么多年來連個異性的手都沒牽過,能喜歡上女孩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所以,唐沁妍的身份很重要。
陳東丟給高陽一根大前門,讓他抽著緩解疼痛:“魔窟一共有多少坤幫小弟看守?”
“八十到,到一百左右,還有十個坤刀,五人夜班白班輪換。”
陳東緩緩吐出一口嘴里的煙霧,心里盤算了好久,又道:“你有沒有算過,要是這次搗毀坤幫魔窟,大概損失在多少數額?”
對于這一點,高陽是盤算得很清楚。
他喜歡什么?
錢!
女人!
每進來一個女人,或者出去一個女人,雖然不是他負責,可是他記得一清二楚,因為他在算賬。
“不算小孩和成年人,單獨算女人,三個級別一共有五十個女人,s+十人,一人總價是六百萬,預付款是三百萬?!?/p>
“s是三十人,一人總價400萬,預付款二百萬。”
“剩下的s-十人,一人總價300萬,預付款一百五十萬。”
陳東聽了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于天跟瘋狗一樣!
僅僅只是五十個女人,總價值就達到驚人的2.1億,路上行走的漂亮女人在他眼里不是女人,是一個個移動的印鈔機。
要是再加上兒童和成人器官售賣,很難想象坤幫每年單獨這條線的收入是多少。
秒了!
陳東只用了一秒鐘就決定,搗毀魔窟,解救這些人。
行善積德。
報個血仇。
同時吹響反攻的號角。
一舉多得。
一根煙抽完,陳東才開口威脅,讓高陽走上絕路的話語:“跑了一個s+,價值可是值六百萬,鄭乾不敢背鍋,所以把責任推到你身上?!?/p>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我估摸著你也找不到s+級別的女人?!?/p>
“以我對于天的了解,你只有死路一條?!?/p>
高陽的臉雪白雪白,越發顯得臉上指印鮮紅。
“東,東哥救我?!?/p>
“我,我高陽愿意給你當牛做馬。”
“求求你了,東哥,救我一命吧,就算知道旭哥是坤幫要找的人,我,我也從來沒說過他一句壞話。”
陳東笑了笑,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高陽必定會不顧一切,為自己搏出一條活路出來。
有希望活下去的人和沒希望活下去的人,差別很大。
他要給高陽希望。
“放心,我這個人念舊情,以前大家在一起吃喝玩樂,處出了感情,不會不管你死活?!?/p>
“前提是,你需要配合我知道嗎?”
“知道,東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是兄弟不是嗎?”高陽眼里爆發出強大的求生希望,迷茫絕望的眼睛里有了光亮。
“好兄弟,一輩子?!标悥|拍了拍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高陽身子哆嗦了一下,驚恐看著陳東,許久之后,才點點頭。
不做,死路一條。
做了,于天的怒火也只會怪到李旭身上。
媽的,做!
目送高陽離開,陳東收回視線,“走吧,別墅有現金、黃金之類的打包帶走。”
“這個家,你以后可能永遠回不來了?!?/p>
高露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紅看向陳東:“你是把我們姐弟倆逼上絕路?!?/p>
陳東笑了笑,“高小姐,要不是我,今晚你們姐弟倆已經死了。”
“你還能在這里跟我說話?”
“坤幫是強大,我承認?!?/p>
“可是...”陳東走到窗邊,看著半山腰下燈火輝煌的城市:“坤幫已經不是成沙坤的坤幫,是于天的坤幫。”
“那么,我的機會就來了?!?/p>
半個小時后,陳東拎著兩個黑色大包,一多半都是現金,一小半是黃金,這些都是高露跟在成沙坤身邊那么多年得到的,大概一千萬左右。
打開黑色奧迪后備箱,把兩個黑包扔進去,陳東又打開車后座,拍了拍車頂:“高小姐,我陳東有時候雖然手段是不干凈了些,可是說話算話?!?/p>
“對兄弟們如此,對女人更是如此?!?/p>
“你要的我給你帶來了,慢慢享受?!?/p>
高露抱著膀子,吹著山風,聽陳東那么一說,愣了一下,踩著高跟鞋來到后座旁,彎腰。
鮮紅的嘴唇向下抿了抿,莞爾一笑。
車子不?;蝿?。
時不時傳出女子嬌媚的呻吟聲與風吹過山林的聲音交融在一起,輾轉沉吟,投入黑夜的懷抱之中。
陳東俯瞰整個港城,豪情萬丈。
坤幫,你的死期到了啊。
成沙坤在混亂的時代,大浪淘沙,一步步爬起來,是個厲害人物。
對付他陳東要十萬個小心,步步為營。
于天?
殺姐夫上位的蠢貨罷了。
回到爛尾樓,劉沙緊張地看著陳東,手掌不斷摩挲褲縫。唐沁妍躲半個身子在劉沙身后,低著頭,只敢看陳東的雙腳離她越來越近,身子便抖得厲害。
閆妮兒盯著扶著李旭的高露神色不善。
女人是天生敏感的動物。
兩人貼得太近了。
“東哥...”劉沙忍不住開口。
“人是你帶回來的,你問我?”陳東調侃劉沙:“兄弟,男人的脊梁刻著什么字,應該自己去寫。”
“東哥,你的意思是...”劉沙還有些懵懂。
陳東卻一揮手打斷劉沙想問的話,嚴肅道,“野雞他們去銅鑼灣差不多兩個月了吧?!?/p>
“是騾子是馬,該拉出來遛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