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
璀璨的霓虹燈下,一條條街道都充斥了各種閑散人員,他們的胳膊和后背都紋滿了紋身。
三三兩兩站在一起,吞云吐霧。
夜晚降臨,此刻的東京成了名副其實的不夜城,經濟消費是白天的幾十甚至幾百倍。
很難想象,在這里,只要占有一條街道,一晚上的流水會有多少。
一條不起眼的巷子,燈光閃爍,樹影婆娑。
忽地。
約莫有二三十號人忽然出現在小巷的巷口,他們走路隨意,嘴里都叼著香煙,染著紅藍黃綠紫的頭發,時不時發出幾聲爆笑,一看就像是不好惹的主。
走在這幫小混子最前方的是個寸頭男子,右耳打著耳釘,穿著緊身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根鐵棍。
走到斑駁的木門前,寸頭男子停下,微微低頭,“嫂子,人都帶來了。”
“這是我們野火幫在東京的第一批基石,他們的肩膀會漸漸托起野火的未來。”
“吱呀!”一聲,木門被打開。
剎那間。
安靜的落針可聞,二十幾號小弟在這一瞬間雙眼全都齊刷刷地看向老舊的木門口。
那兒,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色的板鞋,黑色寬松闊腿褲,腰線一直到胸下,明明寬松的闊腿褲看不出來一個人的腿長還是腿短。
但是,穿在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上,無形之間好似拉長她的雙腿。
闊腿褲下,一定是一雙筆直白皙修長的玉腿!
“咕咚,咕咚。”
巷子里看美女,聽取口水聲一片。
正啊!
視線繼續往上移動,他們已經忘記咽口水了,像是呆滯在了原地。
這是多么巧奪天工的一張臉啊,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如瀑的青絲只用一根自己做的樹枝木簪在盤在腦后,她神情淡然,站在老舊的木門旁,整個人熠熠生輝。
很多自認‘美女’的人拍照的時候,總會選擇干凈優雅的背景來襯托自己的美。
殊不知。
可有極少數的人,她們是風景,站在破舊的小巷子里,整個巷子都會蓬蓽生輝,這才他媽的叫美女。
十元在她面前都會貶值成一元。
一元里美。
“這,這,是我們的老大?”其中一個和阿花比較熟悉的小混子用日語說道。
阿花自豪地點點頭,“叫嫂子!”
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一個個開始嚎叫起來,一個美女老大?
想想都他媽的刺激!
尤其是在這條道上,他們聽說了太多關于老大女人和小弟之間的曖昧故事,那叫讓人一個心馳神往。
看著不過二十來人,卻亂成這樣,阿花眉頭微皺,神情不悅,覺得自己在林可兒面前丟臉了。
“叫嫂子!”他尖著嗓子大喊了一句。
可是,不但沒有壓下小混子們瘋狂的眼神和身體的躁動,還讓他們吹起了口哨。
阿花握緊右手的鐵棍,心中涌起一陣無力感。
以前在強盛幫的時候,他屬于主內那一批,很少親自動手,再說了那時候強盛幫那么強大,誰他媽敢惹他?
現在形勢急轉直下,阿花本就不擅長打斗,壓不住這些混子正常。
不僅如此,其中更有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里讀出了各自的意思。
那就...一起。
三人推搡其他人走了出來,嘴角掛著猥瑣的笑走向林可兒,阿花眸子一凜,一個箭步沖出去,鐵棍指著三人,罵了一句,“混蛋,她是你們的老大!”
“正因為是老大,我們才要關心她的起居。”
“在安靜的無聊的夜晚,老大是否空虛需要人陪呢?”
“我們三人,可以的,而且我們會召集更多的小弟,來孝敬老大。”
“哈哈哈哈...”
三人根本不把阿花放在眼中,肆無忌憚地笑,十分地刺耳。
阿花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黑,跟臉譜變臉的似的。
他咬緊牙齒,眼神中逐漸兇狠起來,就在他要舉起手中鐵棍抽向三個小混混臉的時候。
“阿花。”林可兒平靜地喊了一聲。
仔細看她的眼瞳深處遠沒有聲音那么平靜,像是藏著一頭極其倔強的小鹿,小鹿面前是一頭頭兇殘的餓狼,但是它仰著腦袋,孤傲地,決絕地走向它們。
它要用剛長出的鹿角,撞碎它們的腦袋,刺破它們的心臟,在這片豐厚肥美的草原上立足。
長大,成為草原的王!
林可兒抬起腳。
然后,緩緩走向三個小混混,儀態極美。
她是南城大學畢業的,學習很好,簡單的日語聽得懂。
走到三人面前,她停下腳步,平視他們。
“老大,需要有人為您侍寢嗎?”
“老大,我時間賊長,他媽的足足三分鐘!”
“老大,我每天都在鉆研老師們的姿勢,會一千六百種。”
三人圍住林可兒,繞著圈,上下打量。
他們這些極其輕佻的動作,惹得那些一開始對阿花尊敬的混子也蠢蠢欲動,喉結滾動看著林可兒。
一直垂著的右手手腕顫了顫,林可兒對著站在她最前面的染著白毛的混子笑了笑。
一笑傾人城。
白毛看呆了,被林可兒的笑迷得神魂顛倒。
突然!
一道鮮血飚射而起,在半空中激射出一條接近兩米長的血線。
一眾人等只覺得眼前有一道光亮一閃而逝,緊接著就看到白毛旁邊的小弟捂著胸口,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踉踉蹌蹌往后退。
而在他往后退的同時,白毛轟然倒地,砸出一聲悶響。
他仰面朝天,身體不斷抽搐著。
“砰!”
混子們驚愕之余,又猛地被巨大的聲響吸引,只見阿花雙手拿著鐵棍,給剛才對林可兒出言不遜的小弟黃金爆頭。
鮮血噴灑!
這一瞬間,還站在這里的小弟驚悚地看著林可兒,好...果決狠辣的女人。
林可兒傾城的臉上,濺了幾滴鮮血,平添幾分妖冶。
夜風拂動她額前碎發,微微發白的臉映襯幾點鮮血越發鮮艷,在絕美的臉上,像是開了一朵朵凄美的花。
“阿花。”林可兒聲音微顫。
“嫂,嫂子。”阿花聲音比剛才還要尖細幾分。
“記住了。”
“什么?”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