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獨孤博雙眼變成了綠金色,釋放出一股強大的靈魂之力。
張子凡本能的釋放出靈魂之力,與對方抗衡。
“這個獨孤博的靈魂力量好強,只是他的靈魂里怎么摻雜著毒素?”張子凡心中暗驚。
按理說,毒素只應該存在于血肉之軀,無法寄存在靈魂之中。
靈魂是虛無的,不可捉摸的。
可是獨孤博的靈魂之中的確帶有毒素。
而且毒性還很強。
轟!
兩人片刻較量后,各自身體一顫,張子凡直接后退了七步。
獨孤博則是后退了兩步。
高下立判!
“哈哈哈……好小子,你果然是煉丹師,這靈魂之力都快趕上老夫了!”獨孤博哈哈一笑,臉上堆滿了笑容。
“前輩技高一籌,晚輩甘拜下風。”張子凡拱手道。
“子凡有所不知,家父同樣是煉丹師,他可是丹盟二十五位長老之一?!豹毠戮葱χf道。
“晚輩在來帝都的時候有所耳聞,今日見到前輩真容,三生有幸?!?/p>
獨孤敬欲言又止,獨孤博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跟子凡小友單獨聊聊!”
“好?!豹毠戮粗雷约焊赣H有許多話要跟張子凡說,所以他也識趣的退下。
獨孤敬走后,獨孤博嘆了口氣:“老楚這些年過得好嗎?”
“還好?!睆堊臃矝]有把楚狂人中毒的事告訴對方。
“我跟老楚是少年好友,一起仗劍天下,行俠仗義,那段時間可真是快活啊……”說起往事,孤獨博有說不完的話題。
張子凡也沒有打斷,而是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直到二十年前,老楚與人一戰后就下落不明,我找遍了整個帝國,甚至去了中州,也沒找到他。”
“后來我的家族面臨危機,我不得不回到帝都處理家族的事?!?/p>
獨孤博說到這里,很是感嘆:“真沒想到,二十年就這么過去了。”
張子凡笑而不語,沒有插話。
“對了,你剛才說你還有一個師父,以你的天賦,想必你師父也不是無名之輩,說你且說來,說不定我們還是舊識。”獨孤博笑吟吟的問道。
張子凡心中苦笑。
自己哪有什么師父,不過是自己杜撰出來的。
“我是兩年多以前遇到我師父的,我只知道他叫丹辰子,他一直不說他的來歷,我也不清楚?!睆堊臃舱f道。
“丹辰子?”獨孤博神色一愣,旋即整個人變得極為震驚:“你說你師父叫丹辰子?”
“他是這么說的?!?/p>
張子凡表面平靜,心里卻慌得一批。
看獨孤博的反應,莫非這世上還真有這么個人?
“天啊,難道是煉丹界的無上至尊,名震天玄大陸百年的藥皇丹辰子?”獨孤博一臉震驚。
張子凡一聽,暗道不妙:“前輩聽說過我師父的名號?”
“什么叫聽說啊,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獨孤博說到激動處,獨孤博那叫一個手舞足蹈:“你師父那可是煉丹界傳奇人物,是天玄大陸萬年以來最年輕的藥皇,大陸上各方勢力都爭搶著巴結他?!?/p>
此話一出,張子凡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
不是……
這也太巧合了吧。
我只是隨便杜撰了一個人,這世界上還真有叫丹辰子的人。
而且還是煉丹界的無上至尊!
張子凡當即靈光一閃:“前輩,我師父他老人家喜歡低調,還請您能替我保密?!?/p>
廢話,張子凡跟這個世界的丹辰子根本就不認識。
要是讓人家知道自己冒用他的大名,后果不堪設想。
那可是藥皇啊,振臂一呼,整個大陸所有頂尖高手前赴后繼。
想想都可怕!
低調,必須得低調!
“我懂,不會亂說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竟然能得到藥皇的指點,簡直就是天大的造化??!”獨孤博哈哈大笑。
心中卻暗暗猜測:“難怪楚狂人在信中對這少年推崇備至,原來這小子背后還有這么大的靠山?!?/p>
“如今我獨孤家急缺一個盟友,這少年正合適……”
想到這里,獨孤博臉上露出了老狐貍笑容。
“子凡小友,你剛才說你是來考取煉丹師徽章的是吧?”獨孤博問道。
“正是如此,聽聞前輩您是丹盟長老,懇請引薦一番?!睆堊臃补笆值?。
什么藥皇,什么大靠山都是假的。
只有實際利益才是真的。
“這沒問題,楚狂人在信中夸你是煉丹奇才,我剛才也試探了,你的靈魂力量的確很強,有資格考取五品煉丹師。”
“如此,就多謝前輩了!”
“作為丹盟長老,每個人都有一個推薦名額,我這個名額就給你吧?!?/p>
“多謝前輩。”
“算起來,明天就是丹盟公開考核的日子,你且在我家里住下,明日老夫親自帶你去丹盟報名?!?/p>
“一切聽從前輩吩咐!”
當晚,張子凡就住在了獨孤家。
吃完飯后,張子凡便早早的休息了。
與此同時,獨孤博書房!
只有獨孤博和獨孤敬父子二人談話。
“今天王粟來提親,我已經把他打發走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徹底和王家站在對立面了?!豹毠戮凑f道。
“你做得不錯,當初之所以答應王家的和親,不過是一種策略,老夫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孫女送入火坑?!?/p>
“父親英明,只是如此一來,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了。”獨孤敬苦笑。
“如果是之前,我們的確很難斗過王家,不過現在嘛……”
說到這里,獨孤博冷笑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獨孤敬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父親是指張子凡?”
獨孤博點了點頭:“不錯,正是張子凡,他的靈魂之力很強,不弱于帝都同代天驕,如果讓這年輕人替我們應戰,我們有贏的機會?!?/p>
“王家的神童不到十五歲的年紀就已達到五品煉丹師,簡直就是個妖孽,張子凡雖然優秀,但是跟此人比起來,還是稍顯遜色!”
“我對張子凡有信心。”
獨孤敬心里苦笑,猜想父親是因為過分思念故人,所以才對張子凡格外的看重和信任。
其實,這是一種“當局者迷”的狀態。
他作為兒子,又不能說太多喪氣話!
“怎么,你也認為張子凡不行?”獨孤博一眼就看出兒子的心思。
“我只是覺得我們對張子凡不了解?!?/p>
“放心吧,楚狂人看中的人,可不是泛泛之輩,而且你知道張子凡經歷過什么嗎?”
“什么?”獨孤敬問道。
“此子少年成名,天生至尊劍骨,乃大武皇朝第一天驕?!?/p>
“什么,天生至尊劍骨?”獨孤敬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稀有的極品血脈啊!”
“是啊,可是后來這小子犯渾,把自己的至尊劍骨剝下來送給了別人,導致變成了廢物……”
“啊……”獨孤敬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可他現在是先天境?。 ?/p>
“這就是這小子的恐怖之處,以廢體重修武道,還踏入了先天境,你見過這樣的人嗎?”獨孤博說到這里,眼里盡是贊嘆之色。
“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此子定是九天真龍,終有一日會一飛沖天?!?/p>
說到這里,獨孤敬立馬反應過來:“我明白父親的意思了!”
第二天,張子凡早早的起床,吃完飯后便來到了獨孤家議事廳。
“你誰啊?”張子凡剛到,就看到一個身穿淺綠色衣裙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