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凡拱手道:“我叫張子凡……”
“張子凡?沒聽說過,你不會是來騙吃騙喝的吧?”少女眉頭一皺,顯然對張子凡的第一印象不好。
“這……”張子凡苦笑。
“你這丫頭,一點也不懂禮貌,子凡小友是我們家的貴賓,別沒大沒小的。”就在這時,獨孤博現身。
少女急忙迎了上去,一把抱住獨孤博的手臂,撒嬌道:“爺爺,你可不要被人騙了,我看他就是個騙子。”
“什么騙子,他叫張子凡,是爺爺故人好友,你可放尊重些。”獨孤博彈了一下少女的腦袋,眼里慢是溺愛。
張子凡也看出來,這個少女應該就是獨孤家大小姐,獨孤瓔。
年僅十六歲便已達到四品煉丹師境界,深得獨孤博真傳。
“這樣啊……”獨孤瓔走到張子凡面前:“你好,我叫獨孤瓔。”
“大小姐好!”
“你叫張子凡,你來自哪里?”
“我來自大武皇朝。”
“大武皇朝?那可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獨孤瓔皺了皺眉。
“好了,別說這些了,今天是煉丹師會長考核的日子,你們兩個隨我去丹盟。”
獨孤瓔一聽,一臉詫異的看向張子凡:“你也要去考煉丹師徽章?”
張子凡點了點頭:“嗯。”
“那你是幾品煉丹師?”
“這個……我這是第一次考核,暫時沒有定級。”張子凡尷尬道。
“這樣啊……”獨孤瓔沒有再說什么。
隨后,張子凡和獨孤瓔跟著獨孤博前往丹盟。
沒多久,三人便乘坐馬車到了丹盟。
透過窗簾,可以看到外面的所有情況。
人山人海,十分熱鬧。
不少人都是遠道而來,考取煉丹師徽章。
因為獨孤博是長老,所以馬車可以直接通往丹盟內部。
“我們到了,下車吧!”
張子凡跟著獨孤博下車,正要繼續前進。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輛馬車上也走下來三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煉丹袍的老者,年紀跟獨孤博差不多。
對方直接擋住了張子凡三人的前面,而且面色陰沉。
“獨孤博,昨天我孫兒前來提親,你竟然把他給轟走,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此人直言不諱的說道。
獨孤博冷笑:“你想要說法就給你說法,你算什么東西?”
“獨孤博,別給臉不要臉,你獨孤家已經窮途末路,我王家是看你可憐才跟你們聯姻,別不識好歹。”
“王琛,你是什么心思當老夫不知道嗎?”獨孤博冷聲道:“有什么招數盡管試出來,我獨孤家接著就是。”
“好,很好,看來你是下定決心要跟我們撕破臉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王家出手無情。”
說罷,王琛帶著身旁的兩個年輕人離開。
其中一人正是王粟!
他眼神貪婪的在獨孤瓔身上看了幾眼,然后用口語威脅張子凡。
意思是:小子你死定了!
至于旁邊另一個稚嫩的少年,卻沒有說什么,而是緊隨王琛身后。
獨孤瓔也是氣得不行,要不是獨孤博攔著,她肯定要上去教訓王粟一頓。
“沒必要跟這種紈绔子弟計較,你真正的對手是王宣。”獨孤博口中的王宣便是那個沉默不語的少年,看起來只有十五歲的樣子,比獨孤瓔都還要小一歲。
獨孤瓔這才作罷,但明顯還在生氣。
獨孤博了解自己孫女的脾氣,是個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子凡,你是第一次來參加考核,考核規矩我提前跟你說一下,你要記著。”
“前輩請說,晚輩洗耳恭聽!”
“考核分成兩關,第一關是測試精神力,第二關就是現場煉丹。”
“只有通過第一關精神力測試后,才有資格進入第二關,你明白吧!”
張子凡點了點頭:“明白。”
“還有一點,每個人有兩次煉丹機會,也就是說,允許你失敗一次,如果兩次都失敗,考核結束,只有等待第二年考了。”
“所以,一般煉丹師考核第一次會煉制相對較低的品級丹藥,如果成功了,第二次再煉制更高一級的。”
“這么做的好處就是,哪怕第二次失敗了,你也有第一次兜底,照樣可以獲得煉丹師徽章,這也是最保險的。”
獨孤博講的這些不是規章,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經驗之談。
換做其他人,是沒有機會知道這些技巧的。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明白了!”
“還有一點你記住,煉丹是所有考生一起煉制,什么狀況都有可能發生。”
“你切記,無論外界發生什么,必須要全神貫注,否則前功盡棄!”
“所有人在一起煉丹?”張子凡還以為是一個人一個房間呢。
“當然,這么做的目的也是在考驗大家臨場應變能力,所以在煉丹過程中因為分心導致炸爐也常有人在。”
“至于丹方、丹爐和藥材丹盟會提前準備好,當然也不排斥你自己準備。”
“嗯!”
三人說話的同時,已經來到了一片廣場。
這個地方是丹盟的內院,是真正的核心區域。
一般是不對外開放,只有每年的考核日子才會臨時對外人開放。
在中央位置,一個巨大的燈塔建筑拔地而起,高聳入云。
就在這時,獨孤博看到了幾個老朋友,說道:“瓔兒,你帶子凡去報名,爺爺去見幾個老朋友。”
“子凡,你就跟著瓔兒一起,她對這里很了解,也熟悉流程。”
“前輩請自便!”
獨孤博當即便朝著一大群人走去,那個方向都是丹盟長老們聚集的地方。
“張子凡,你今年多大了?”
“還有兩個月就十七了。”張子凡如實回答。
“什么,你竟然比我還小一歲,可你看起來怎么老氣橫秋的。”獨孤瓔皺了皺眉。
張子凡苦笑,年紀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算啦,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報名吧!”
“多謝大小姐了!”
隨后,獨孤瓔帶著張子凡來到報名處報名。
結果剛走到這里,又遇到了王粟那個家伙。
“喲,這不是我的未婚妻獨孤瓔小姐嗎,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又在這里見面了。”王粟身邊跟著幾個世家弟子,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獨孤瓔眉頭一皺:“王粟,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別惹我。”
“什么事認惹得我家嬰兒如此不高興,是你這小子吧?”說著,王粟惡狠狠的盯著張子凡。
“跟他沒關系,就是看到你惡心,別靠近我。”獨孤瓔將張子凡攔在身后。
見獨孤瓔如此維護張子凡,王粟勃然大怒:“賤人,你敢背著我找小白臉,我看你是找打。”
說罷,王粟一巴掌朝著獨孤瓔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