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誰知道你肚子里懷的是誰的野種?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從這個家里搬出去!”
“就是因為你,我們家才變得支離破碎!你這個掃把星!”
“我要是你,我直接就找個樓跳了,省得活著浪費空氣!這個家全都是我哥的,你休想分到一分錢!”
“趕緊給我滾!”
陸瑤手里提著一個行李箱,一邊罵,一邊把行李箱往樓下摔。
‘砰’的一聲,行李箱落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旋即爆破開,里面的衣物零零散散的灑了一地。
安柔抓緊扶梯把手,被陸瑤的這番行為氣得臉色鐵青。
她拿出手機就要給陸程錦打電話,卻被陸瑤眼疾手快搶過,‘啪’的一下給扔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還想告狀?你想得美!今天你必須給我滾出去!”
陸瑤已經忍安柔很久了。
自從陸程錦帶著安柔回來后,這個家就沒有一刻安寧過。
先是陸老爺子病發,住進了重癥病房。
再就是父母離婚,讓她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
最后,哥哥陸宴州也因為某些原因被送到國外避風頭,短時間不會再回來。
現在的家帶給她的只有無盡的壓抑。
終于,在趁陸程錦不在家的時候,陸瑤爆發了。
她一鼓作氣讓傭人把安柔的東西全部打包收拾好,然后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安柔尖著聲音大叫:“陸瑤!我可是你后媽!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后媽?我就一個媽,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三才不配當我媽!”
陸瑤撒潑打滾的架勢沈南枝是有目共睹的。
沒料到只是來一趟,就能有好戲看。
嗯,不虧。
沈南枝不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和沈曜一起,好整以暇的看著。
沈曜嘖嘖了兩聲。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小三和原配女兒吵架的場面。
陸家的這點事,早就被人傳的如火如荼。
別人都把這當成飯后笑談。
他們以為的神仙愛情,結果還是以陸程錦出軌結束。
你說傅菁那么優秀,男人都還會出軌?
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男人體內都有劣根性!
野花總比家花香。
沈曜卻非常唾棄這種行為。
不過回頭他得好好敲打敲打沈父,免得他在不經意間犯了大錯!
他可不想和陸瑤一樣,去和小三撕扯。
那多掉面子啊!
正當沈曜想入非非的時候,陸宴突然發現了他們。
表情先是從憤怒轉變到了錯愕,最后才是震驚。
“沈、沈曜?!”
他怎么會來自己家?
陸瑤暗戀沈曜,以至于有沈曜在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的忽略其他人。
只見穿著裙子的少女,連忙背過身去,整理了一下額前凌亂的碎發,又驚喜的‘噔噔’跑下樓。
安柔:?
什么情況?
罵到一半不罵了?
而后,她低頭順勢看過去,正巧撞入沈南枝那似笑非笑的眼眸中。
‘咯噔’一下,安柔的心漏跳了一拍。
一股不詳的預感頃刻將她籠罩。
幾乎在瞬間,她就往回跑。
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傭人戰戰兢兢的,看著地上的狼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好在陸瑤給了他們臺階下,“把這些全部扔出去!我不想看見它們!”
她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安柔現在還沒有正式進入陸家,所以傭人還是以陸瑤為主。
當即蹲下身,開始收拾起地上的狼藉。
“沈曜,你怎么來了?怎么不提前給我發個消息……”
縱使他們之前有鬧過不愉快,但是陸瑤是戀愛腦,轉瞬就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看沈曜的眼神中還是帶著愛慕之色。
沈曜感到一陣惡寒,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別誤會,我不是來找你的,我只是陪南枝姐姐過來。”
南枝姐姐。
沈南枝?
陸瑤的眼色瞬間就變了。
但礙于沈曜在這,她倒沒有表現得很過分。
后知后覺才注意到沈曜旁邊站著沈南枝。
她逆著光站在那。
烏黑的長發用鯊魚夾固定在腦后,耳畔松散垂落的發讓她添了幾分慵懶之意。
五官漂亮精致,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直讓陸瑤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她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質問沈南枝:“你來做什么?”
“你父親托我查一件事,正好今天有空,過來看看。”
“我爸找你?”陸瑤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找你查什么?查我媽?”
“不是,”沈南枝盯著她,“查安柔。”
陸瑤又露出那副譏誚的表情。
明明是很明媚的五官,但就因此顯得刻薄小氣起來,她雙手環胸,立在門口,絲毫沒有要讓他們進來的意思。
“安柔現在可是我爸的心尖寵,怎么可能讓你來查?沈南枝,撒謊也得打草稿不是?”
陸瑤覺得沈南枝很可笑。
沈南枝卻挑了下眉,“不信?那你自己問啊。”
見她一副篤定的樣子,陸瑤的內心突然動搖了。
但還是死鴨子嘴硬,“我才不問!那你說說,讓你查什么?”
沈南枝看了眼旋轉樓梯的方向,那里早就沒了安柔的影子,“安柔懷孕了。”
五個字擲地有聲,驚得陸瑤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瞪大眼睛,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
陸程錦在一次考古中受了傷,永遠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件事還是她上初中時,陸程錦某天回來,她偷玩他手機無意間知道的。
她沒敢告訴任何人。
一直藏在心底當成是一個秘密。
現在沈南枝說安柔懷孕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南枝,我都說了,撒謊要打草稿,你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可不會上當受騙!”
沈南枝看著陸瑤那副篤定的面孔,忽地瞇眼,“陸瑤。”
她喊了陸瑤一聲。
陸瑤下意識應了一下,有些不耐煩,“干什么?”
“你為什么如此肯定安柔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