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白念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一下子皺緊了:“條件不錯的男人我就要考慮?你把我當成什么樣的女人了?正常男人會建議自己的妻子去考慮別的男人嗎?”
她生氣了。
凌皓河神色不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有些好奇。我們雖是夫妻,但并沒有感情基礎,你當初情急之下找我結婚,是因為你家中形勢所迫,而現在你已經擺脫了原生家庭對你的束縛,難道不想重新找個有錢有能力的男人,把我這個一窮二白的贅婿換掉?”
白念繃著臉,認真強調道:“第一、婚姻不是兒戲,老公也不是換著玩的!
第二、我是很喜歡錢,但只喜歡自己通過能力從正規渠道賺來的錢,喜歡自己發大財!
第三、我對通過依附討好有錢男人來獲得財富那種事沒有任何興趣!所以,無論條件多么好的男人,哪怕他是全球首富,在我眼里也和不長毛的猴子沒什么區別!”
不長毛的猴子……罵誰呢?
凌皓河挑眉:“真的不喜歡有錢男人?”
他還這樣問,白念只覺得自己的人格遭到了質疑,沉了沉眉,眼神清明又堅定道:
“不喜歡。男人這個物種里本來沒幾個好東西,有錢男人里好的更少!與其把精力花在有錢男人身上,不如自己努力做個有錢女人!”
看著白念巴掌大的小臉兒上昂揚的倔強志氣,凌皓河眼底躍然一抹贊賞。
這年頭,不屑走捷徑的人很少了。
尤其像她這樣容貌姣好,擁有著絕對顏值優勢的女孩子,并沒有利用美貌去打通關系獲取資源,十分難能可貴。
凌皓河不得不承認,或許是他狹隘,把白念這個女孩想得復雜了!
若有所思了片刻,凌皓河又似笑非笑問她:“那……假如有一天,我變成了一個有錢的男人,你還會要我嗎?”
聽到這個問題,白念狐疑地蹙起眉打量他,思索了幾秒,回答:“不要了!”
凌皓河瞇眸:“為什么?”
白念沒好氣道:“男人有錢就變壞!到時候我就和你離婚,還你自由身,讓你愛去找誰壞找誰壞!反正不要壞在我身上!”
凌皓河失笑。
其實白念說的氣話,人哪里那么容易就變成有錢人!
她只是覺得生氣,他們兩個人已經朝夕相處有一段時間了,彼此間有了一定的了解,本以為不會再懷疑對方的人品,結果剛剛卻被他那樣揣測成了一個貪慕虛榮見異思遷的女人,真讓心寒!
哼,他還笑!
不想理他了!
白念越想越氣,用力剜了凌皓河一眼,轉身就走!
閃婚至今,凌皓河第一次被白念這樣瞪,心臟莫名揪了下,愣了愣,便快步跟上她,“……咳、怎么了?”
白念加快腳步:“別理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凌皓河:“……”
白念大步流星甩開了和凌皓河之間的距離,一個人去了保齡球室找自己的閨蜜梁溪。
結果,保齡球室里只有那四個男同學在玩,并沒有梁溪和她老公張叢禮。
奇怪……張叢禮剛才不是說要小溪陪他來打保齡球的嗎?人呢?
給梁溪打電話又打不通了,張叢禮的電話也沒人接。
白念本就覺得小溪最近的狀態不對,這突然又找不到人,更擔心了!
沒辦法,她只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高級會所里四處走走看看,摸索著尋找……
與此同時,溫氏私人會所的地下酒窖中。
“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我這一眼看不到,你就想勾搭有別的男人!”
梁溪被張叢禮一腳踹在了肚子上,慘叫倒地,疼得蜷縮在地上抽搐,聲音無力又顫抖:“我、我沒有勾引……”
張叢禮氣得雙目暴凸:“你還不承認?我都親眼看到了!那男的剛才都過去給你披衣服了,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我看你都得貼人家身上!
梁溪,我待你也不薄啊!打結婚后我就沒讓你上過一天班,天天供你待在家里養尊處優,每個月還給你1200塊錢零花,你怎么還敢有外心!看來我媽說得真沒錯,長得漂亮的女人就沒一個安分守己過日子的!”
梁溪冤屈地雙眼通紅,哽咽著為自己澄清:“我根本沒接受人家那件衣服……我只是坐在那里和念念聊天,而那兩位男士突然過來搭訕,我們馬上就禮貌拒絕了!還有,你真以為每個月給我1200很多嗎?都不夠給孩子買奶粉和紙尿褲的,我沒有一分錢花在自己身上……”
張叢禮惱羞成怒,又狠狠踢了她一腳,“你天天在家里待著,一分錢不掙,你還嫌我給得少了?呵,所以你就想在這富貴地方勾搭個有錢的男人唄?不要臉的賤女人!我讓你浪!讓你不檢點!
張叢禮一腳又一腳上去,專門踹在梁溪被衣服遮擋著露不出來的部位。
這是張叢禮的老母親教他的,說女人不打不安分,但家丑不能外揚,打要打在不露地方,省得梁溪臉上掛了彩出去被人議論他們家!
……
白念路過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時,聽到下面好像有人再哭,便順著樓梯找到了酒窖。
耳朵貼上酒窖的實木門,聽到里面傳出了很像小溪的嗚咽聲,她趕緊敲了敲門,問里面:“小溪!是你在里面嗎?”
張叢禮正揪著梁溪的頭發警告她一會兒出去要老老實實的,敢讓任何人知道她挨打的事,就讓她這輩子都見不到孩子!
突然聽到外面有人來了,張叢禮先嚇了一跳。
聽出來人是白念,張叢禮又警告性瞪著梁溪讓她別出聲,然后自己帶著笑意回話道:“白念啊,我們夫妻兩個在聊孩子的事,一會兒就會出去,你先回上面和老同學們繼續玩吧!”
白念怎么會信:“聊什么家事需要跑到這里鎖上門聊?張叢禮,你把門打開,我要看看小溪!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里面,張叢禮不再回話,也聽不到小溪的任何聲音了……
白念覺得情況不秒,用力推了推門,推不動,便著急道:“張叢禮,你開門!再不開門,我要報警了!”
她并不是嚇唬張叢禮,是真的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因為小溪現在很有可能正在被家暴!
然而,這地下酒窖里沒有信號,播出的報警電話遲遲沒有響應!
怎么辦!
白念快速冷靜下來,不耽誤時間,趕緊轉身去找人來開門!
剛一轉身,就看到凌皓河正緩步下著樓梯過來找她。
白念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腿長,跑得快!
于是便迎上去拽著凌皓河的衣服道:“快!你快去喊那個溫少的人拿鑰匙來!小溪在里面被家暴!門鎖著,打不開!”
凌皓河了解情況后,扶住白念的肩低聲安撫:“別慌,交給我。”
說著,男人俊眉微沉,銳利的目光睥睨掃向那酒窖的實木門……
竟然跑到這里打女人?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