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將酒窖的木門踹開,凌皓河順手按了墻壁上的紅色按鈕,警報聲頓時響徹整個會所——
白念立即沖進酒窖找梁溪,結果卻沒見里面有人!
酒窖很大,里面燈光昏暗,一排一排酒架上密密麻麻擺著各種名貴的酒。
白念快步往里面走,焦急地四處搜尋閨蜜的身影,凌皓河則亦步亦趨陪在她身邊。
最終,白念在最里面的一排酒架后面找到了梁溪和張叢禮!
張叢禮正和梁溪摟在一起,動作十分親密。
看到有人來了,張叢禮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了梁溪,道:“嚇我一跳!原來是你啊白念!你們兩口子怎么還闖進來了?不是都說讓你們先去玩,我們倆等一會兒就會出去嗎?”
白念現在根本不信張叢禮說的任何一個字,上前一步推開他,把梁溪拉到自己這邊,從上至下認真檢查了她一遍,問:“小溪,你怎么樣?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梁溪低著腦袋,不大自然地回答:“沒、沒有……”
和梁溪認識這么多年,白念怎么會聽不出她的聲音是哭過的!
“小溪你別怕,有我們在,他不敢動你!到底發生什么了,你實話告訴我!”
梁溪緩緩抬起頭,搖了搖:“什么也沒發生……真的……念念,你別多想!”
白念的眼神迅速捕捉到梁溪脖子上露出的幾塊紫紅色的痕跡,眉頭緊皺,如同抓住了關鍵證據:“你還說沒發生什么?如果他沒動手打你,那你脖子上這些淤紫是怎么來的!”
聞言,梁溪馬上又低下了頭,把臉埋得更深,沒再回答她的話。
這時,張叢禮湊到梁溪身邊來,有恃無恐,還帶著幾分玩笑般的意味嘲弄道:“白念,你好歹也是結了婚的人了,怎么這都看不出來?瞧瞧,都把我家小溪問害羞了!”
受傷有什么害羞的!該為此羞恥的是傷人者——張叢禮!
人渣!他怎么能打剛剛為自己生過孩子的老婆!
白念眉心鎖的更緊,憤慨地看著梁溪脖子上的那些深色瘢痕,冷冷瞪向張叢禮,嫉惡如仇:“張叢禮!你是不是個男人?把小溪脖子打傷成那樣你還有理了?”
張叢禮差點笑出聲,“不是大姐,你真不懂啊?你跟你這贅婿該不會還沒親熱過吧?嘖,不正常!”
不明白張叢禮為什么突然開黃腔,白念面露厭惡,沒好氣道:“關你屁事!這種時候你怎么還有臉開這種玩笑!無恥!”
凌皓河低眸看著自家老婆不開竅的小模樣,有被她天真無邪到,眸底也不失拿她沒辦法的無奈,附身湊到她耳邊幽幽低語道:“老婆,你聽說過吻痕嗎?”
白念:“……”
聽到凌皓河提醒她的那個詞,小臉兒肉眼可見刷一下紅了,她這才恍然……
什么?!小溪脖子上那些是傳說中的……草、莓?
這時,被警報聲驚擾而來的安保人員大量涌進酒窖中……
帶頭的彪形大漢走上前來,厲聲質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沒事跑到這里干什么!是誰按了酒窖的警報器!”
幾人頓時有些慌亂,這里畢竟是那位溫少的私人的領地,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該擅闖,一時間也不知如何作答……
凌皓河淡淡側過臉,啟唇:“是我。”
那兇神惡煞的壯漢看到凌皓河在場,臉色陡然大變,一身強硬氣勢迅速收斂了起來,還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人也變得恭敬禮貌了,客客氣氣詢問道:
“呃……請問發生什么事了嗎?先生您怎么會按響警報器呢?”
凌皓河老神在在,直言:“剛剛有人在你們這酒窖里關起門來打老婆,叫你們來管管。”
壯漢聽了原因,面露不忿,問罪的眼神迅速瞪向一旁的張叢禮:“就是你在這里打老婆?”
張叢禮皺眉不爽,而后又不以為然嗤了聲,道:“安保大哥,你可別聽人亂說!我們小兩口今天難得二人世界,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清凈的地方親熱一下,是他們擅自闖進來打擾了我們夫妻的好事,還弄壞了你家溫少酒窖的門!你看看,那么好的實木門都踹壞了!”
壯漢還沒說什么,另有先聲奪人。
“我看看,是誰竟敢到我的會所里來實施家暴啊!”
安保人員后方忽然傳過來一個音色溫潤卻不失威嚴的男人聲音。
幾秒鐘后,這會所主人溫少謙便穿過一眾安保人員走到中間,后面還跟著他的兩位朋友,陸鐸和傅震霆。
張叢禮一見是自己的大客戶來了,便迎上去,笑得熟絡又諂媚:“溫少,沒有人家暴!都是誤會!誤會!”
溫少謙與凌皓河不準痕跡對視一眼,讀懂了老友的示意后,便低眉審視著張叢禮問:“怎么證明是誤會?”
“溫少可以問我老婆本人啊!”張叢禮忙把梁溪拉上前來,“小溪你說,我打你了嗎?告訴溫少,我們剛剛在干嘛?”
梁溪低著腦袋不看任何人,只尷尬地搖了搖頭,難掩羞恥道:“沒、沒有人打我,我和我老公剛剛是在……在……接吻……”
得到滿意答案,張叢禮十分自信笑道:“溫少您看,我和我老婆好著呢!”
說完,他的眼神便往剛才向溫少的手下告他狀的凌皓河身上瞥了瞥,陰險一閃,接著又故作好心地說道:
“溫少,不管怎么說,今天這場誤會是因我而起,所以才導致我帶來的這兩位朋友誤以為我們夫妻倆是在您著酒窖里鬧了矛盾,一時情急就按響了報警器,還把您酒窖的門踹壞了!
這壞掉的門,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分個期,別讓他一次性賠全款了!您不知道,他這人挺窮的,是個倒插門的贅婿,也沒什么本事,一下子肯定賠不起!”
這些話聽上去是在為凌皓河說情,實則是在提醒溫少謙別忘了找他索賠。
張叢禮這個人本質非常小心眼,報復心極強,他記恨白念那個窩囊贅婿剛剛膽敢在溫少的手下面前告他狀,說他打老婆,現在必須報復回來才舒服!
然而,聽到張叢禮說凌皓河很窮的言論,在場的那些安保人員們都無語死了。
凌先生要是算窮人,那這世上就不存在有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