讛這個世上男人有那么多,只要你想什么樣的對象我們都能幫你找到。
不然還是招個上門女婿吧,凌皓河就是太強勢,你也不是個愿意退步的性子,找個性格軟和點的,以后也不敢跟你提離婚。”
傅老爺子喝了口茶水這么說道。
“爺爺,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我沒有要跟皓河離婚,你難道不該幫我想辦法挽回嗎?”
傅老太太趕緊給傅老爺子使個眼色叫他別說了,可傅老爺子跟沒看見似的,“我也是為了你著想,要挽回一個不愛了你的人很難,我的孫女不必受這種委屈?!?/p>
傅湘湘臉色越發難看,“這種事還用不著你來告訴我,他也沒有不愛我,只是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
可傅湘湘這些話落在傅老爺子傅老太太的耳朵里就是在找補,“湘湘你別太生氣,你爺爺說的也是方法之一,沒有人可以一直回到過去。
即使他不愿意繼續下去你也可以考慮其他人——”
“行了你們別說了!真不知道怎么會有你們這么愛潑冷水的父母,我回家來是想尋求你們的幫助而不是為了聽你們說這些!”
傅湘湘完全不傅及父母的臉面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走人。
傅老爺子氣得手直抖,對坐在一邊滿臉難過的傅老太太說,“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孫女,完全不把父母放在眼里!”
傅老太太嘆了口氣,“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跟她說這些做什么?她原本就難受,我看啊還是得從病根解決這件事,不能讓湘湘繼續這樣下去。”
“什么病根?難不成我們還要豁出這張臉再上門找一次凌皓河嗎?我是男人,我很清楚一旦他沒了感情你再想挽回有多難?!?/p>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他才說那么多,甚至想以后給湘湘招贅,起碼這樣她不會在下一段感情里受委屈。
誰知道他孫女居然不領情。
傅老太太拍了拍傅老爺子的背,替他順氣,“好了你也別再想了,別跟孫女生氣,一家人之間哪有隔夜仇呢?
她就是現在太急躁了,我們替她多分擔一些也就好了,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p>
被妻子勸解一番后傅老爺子也沒那么氣了,“那你說這個癥結在哪?我們那天去問凌皓河,他就是鐵了心要離婚,湘湘也不愿意告訴我們,我們還能怎么幫她?”
傅老太太想起之前她反復提過的那個女人,目光深遠,“或許有一個人會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p>
“誰?”
傅震霆在花園里抽完一根煙回來發現大廳里誰都不在,他眉頭緊鎖,心中音樂有個瘋狂的猜測,但愿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翌日,凌皓河上班時才發現白念的座位空空如也,方覓正給她收拾桌面,見到他站在白念桌前打了聲招呼,“凌總早上好。”
凌皓河指著她的桌面,“她人呢?”
她以為凌總誤會她上班遲到,趕忙解釋道,“念念只是負責新季度的新品,昨天發布會結束今天新品上市,她已經回設計部了,完成最后的工作交接她就回自己的工作室了?!?/p>
“合作結束了?”凌皓河垂下的手攥成拳頭,“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這件事?”
這話一問出口他就后悔了,頭也不回地回到辦公室去。
凌皓河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煩躁地扯開領帶,又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好,很好,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好得很……”
剩下方覓一頭霧水地站在門口看著突然發脾氣的凌皓河,怕凌總真是生白念的氣,她趕緊聯系了對方。
“念念,你趕緊上頂樓來一趟,凌總好像生氣了!”
白念接到電話還一頭霧水,不過打工人的本能讓她下意識拔腿往電梯趕,“他生什么氣?”
“我也不知道啊,他一來看見我給你收拾桌面,就問你去哪里,我說你不來了人就生氣了。
凌總是不是覺得你離開沒告訴他一聲是不把他放在眼里?。?/p>
可他從前也不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上司……”
但除此之外,方覓真的想不到凌皓河動怒的理由。
“總之我先上來一趟。”站在電梯里的白念嘆了口氣。
她原本是想這樣安靜地離開,不要驚動任何人。
她跟他也確實沒什么好說的了,可沒想到他居然動怒了。
現在頂樓只有方覓一個人,發生了什么也只會是她替自己抗住怒火,想到這里她毅然決然地出來了。
設計部其他人都沒當回事,畢竟白念才完成發布會這么大的現場工作,才回了部門,有點工作沒交接清楚很正常。
可一直盯著白念的Lily卻忍不住陰陽怪氣,“哎呀,有的人恐怕還找呢把自己當成集團一份子了,不過是因為項目借調過去的而已,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大家伙都清楚她說的是誰。
可她lily也好意思說別人?
她自己當時通過下作手段得到去集團學習的機會不是狂妄得要命,現在在部門當個安靜的啞巴就該知足了,還在這兒指桑罵槐,真是笑話。
“切,人家至少真的在集團有任務,不像有的人根本靠巴結得到的機會也當個寶,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也不知道收斂點。
我要是某些人啊就夾起尾巴做人,哪里還敢在辦公室大聲說話呢?”
旁邊有個女同事跟她一唱一和,“哎呀呀,現如今這個世道不就是誰臉皮厚誰說話嗎?我要是某人肯定是在部門待不下去的,人家還是在這賴著不走。
你說說這樣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
Lily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的,原本是想拉著別人嘲笑白念,沒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哼,別以為你現在替白念說話能從她那分到什么好,人家不過是短期合作的,馬上就要滾蛋!
巴結也巴結不對人,真是白活了!”
“你!”這同事氣得直接站起身,“你當誰都跟你似的,看到有點成績的同事就上去舔?。?/p>
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種人還敢恥笑別人認真干活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行了姐,別跟不值得的人生氣,她啊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開了呢,犯不著。”
聽到她這么說,lily無比頹喪地跌坐下去。
沒錯,她現在設計部的身份實在尷尬,一直沒有像樣的活計交給自己。
長此以往,她整個人就廢了!
這么想著,她抄起手機往休息區跑去,她要給傅湘湘打給電話。
其他同事又翻了個白眼,“真是坐著就把錢掙了,什么時候才能開除她?”
“且等著吧,肯定快了!”
凌氏不會輕易開除有用之人,可也不是慈善家,會一直養著沒用的廢物。
更何況之前留下她完全是因為傅湘湘的夫人身份,倘若他們二人離婚,Lily又哪里還有可以倚仗的靠山呢?
傅湘湘正好躺在床上欣賞群友對白念的抹黑。
“我圈子里的人脈跟我說過了,像這種突然紅起來的背后一定有金主。尤其白念還有點姿色,不知道爬過多少老男人的床!”
傅湘湘看著這群幼稚的發言,明明一個個都是再普通不過的背景可偏偏編起這種話來有鼻子有眼的,其他人也很樂意相信。
她一眼看出她的漏洞,可看到這種侮辱白念的話她心中很是痛快。
白念憑什么走紅?
她這個下賤的女人肯定用的是不干凈的手段,她這輩子都該躺在泥地里。
正高興著,手里還捏著一顆早晨空運送過來的車厘子,沒想到備注為“廢物”的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