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抽完一根煙,轉身回了小區。
他進門之后,就看見飯桌上擺了一桌子“硬菜!”
唐楚楚從廚房走了出來。
“回來的正好,快洗手吃飯吧。”
“飯菜剛好。”
白巖點了點頭,洗完手后,坐在桌子上,接過唐楚楚遞來的飯碗,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唐楚楚則坐在旁邊,全然沒有動筷的意思。
白巖抬起頭:“怎么了?”
唐楚楚輕嘆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
“我回來的時候,就看門上粘著這個信封。”
“你打開看看。”
白巖接過信封,微微皺起眉頭,打開一看,里面的信紙上,寫了一行字。
“張凝玉已聯合同游集團,引你入局!”
唐楚楚緊皺起眉頭:“我看到信后,跟潘大哥打聽了一下。”
“聽他說,同游集團是北方旅游業的巨頭之一。”
“在東山省每個地級市都有代理門店。”
“張凝玉跟他們合作,咱們會不會很危險?”
白巖放下信,點了一根香煙,他比起信上的內容,更好奇是誰留下了這封信!
自從張凝玉從千里馬旅游退股之后,他以為對方會消停一點時間。
沒想到才過半個月,張凝玉就找上了同游集團。
同游集團的總部在上京,主營業務包括,酒店、機票,火車票和景點門票的預訂服務。
還有周邊游,境內游,出國游、辦理簽證、郵輪和私人定制游。
相比于同游集團,同期的另一個企業,就是后世的攜程旅行。
2000年,互聯網開始在國內遍地開花,基于網絡上的便攜式旅游平臺,抓住時代的機遇成立,并且迅速發展,門店代理點更是遍地開花。
這個時間點,東山省內又有同游集團的分公司,很正常,張凝玉能聯合上同游集團,也在接受范圍之內。
可他好奇,這么重要的信息,到底是誰透露給他的?
而且還選擇用這種粘貼信件的方式……
唐楚楚見白巖不說話,有些慌了:“白巖,這次是不是很難對付?”
白巖吐了口煙:“倒是不難對付。”
“只不過,我很好奇,這封信是誰放的。”
“這種消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而且誰會好心提醒我呢?”
唐楚楚一愣,頓時反應過來,她看到信的時候,光顧著害怕了,反倒忽略了這個問題。
以她和白巖的人脈,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會不會是張凝玉,在故弄玄虛?”
白巖搖了搖頭,笑了笑:“你們看信上的內容嗎?”
“她想引我入局,說出來,我還會上當嗎?”
唐楚楚緊皺起眉頭:“那會是誰?”
白巖抽完了一根煙,腦袋里突然想起一個人。
他看向唐楚楚:“要說非得有這么一個人,很可能就是你姑父!”
唐楚楚聞言一愣。
“我姑父?”
“這,怎么可能?”
白巖笑了笑:“準確來說,應該是假冒你姑父的那個人!”
“上次你住院的時候,就有人假冒過你姑父,給你送了那么多東西和你姑家的鑰匙。”
“咱們倆始終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去中康醫院,求趙洪剛牽線搭橋的時候,剛開始他不同意,反倒是你說出要給你姑父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同意了!”
“這說明,假冒你姑父的這個人,非常有權勢,不然趙洪剛,不至于幫忙隱瞞真實身份。”
“不論怎么說,假冒你姑父的人,已經幫過你一次了,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再幫我一次,也很正常。”
“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到,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幫咱們了。”
唐楚楚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照你這么說的話,假冒我姑父的人,很有可能是張凝玉身邊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知道這些。”
白巖點頭道:“沒錯,但這個人具體是誰,這么做是什么目的,咱們都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一點,這個人是在幫咱們。”
唐楚楚輕嘆了一口氣:“做好事不留名,真搞不懂這個人在想什么。”
白巖苦笑一聲。
“或許,他也有他的苦衷。”
“好了,別去想了,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好辦正事。”
唐楚楚臉頰一紅,打了白巖一下:“跟你說正經事,你又沒個正行。”
“先不說是誰幫了咱們,消息要是準確的話,你打算怎么應對?”
“我聽潘大哥說,這個同游集團,可比千里馬旅游厲害多了。”
白巖拿起筷子,點了點頭:“確實比千里馬旅游厲害。”
“如果說千里馬是匹馬,同游集團就是一頭鯨魚。”
“總部在上京,東山省內的公司,只是家分公司。”
“分公司的規模,也跟樂途集團差不多了。”
唐楚楚瞪大了眼睛,更加緊張了。
攜手旅行光對付千里馬旅游,都這么費勁,要是對上同游集團,還不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白巖,那可怎么辦啊?”
“你先別吃了,想想辦法!”
白巖笑了笑,滿臉淡然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著急也沒用。”
“再說了,張凝玉這次擺明是要玩陰的,既然是要玩陰的,就不可能那么快下手。”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應對。”
既然張凝玉聯合了同游集團,那他也去找人合作不就好了。
同游集團的業務在東山省遍地都是,但不意味著沒有對家!
他要做的就是,聯合同游集團的對家,共同對抗張凝玉。
唐楚楚見白巖滿臉淡然,跟著松了口氣。
她雖然不知道白巖有什么辦法,但只要白巖說了,那就肯定有辦法。
“有辦法你不早說,害得我跟你擔心那么半天。”
“行了,快吃飯吧。”
白巖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完飯后,白巖主動接過刷碗的任務,唐楚楚則回了臥室。
等他刷完碗之后,推開臥室的門,頓時愣住了。
只見唐楚楚身穿黑色絲襪搭配白色蕾絲邊短裙,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動人的曲線,一覽無遺。
白巖咽了咽唾沫:“楚楚,你這衣服什么時候買的?”
“我之前怎么沒見過……”
話音未落,只見唐楚楚轉過身面向他,微微抬起一條腿。
“怎么,不喜歡嗎?”
白巖呼吸都急促了不少,連連點頭,他自從跟唐楚楚在一起后,還沒見唐楚楚這么主動過。
下一秒,唐楚楚沖白巖勾了勾手。
“那你還在等什么?”
白巖喉嚨滾動,拽掉上衣撲了過去。
這一夜,試與更放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成顛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
翌日,清晨。
白巖醒來后,罕見的腰酸腿軟起來。
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連他年輕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走出臥室,見唐楚楚穿著圍裙,已經做好了早餐。
“你醒了,快吃飯吧。”
“吃完飯,我陪你一起去公司。”
白巖坐在桌前,喝了口粥道:“我一會去先送你去公司,然后出去一趟。”
唐楚楚皺起眉頭:“你才剛出院,又要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