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要辭職了?”
李鳶眼前一亮,看著我興奮的問道。
我淡然的點了點頭。
“從明天開始,我就是個自由人了。”
我笑了笑,對李鳶眨了眨眼。
“那恭喜你了!”
李鳶開心一笑,“明天晚上,我們再慶祝!”
“好!”
我點了點頭,又和李鳶隨便吃了兩口,就向李鳶告別。
我送李鳶上了出租車之后,我才轉身,打了一輛車去了海盛大飯店。
剛到門口,蘇清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在哪?”
我接通之后,蘇清淺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我。
“到門口了。”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但是兩手空空,也實在是不好進去,我左右看了一眼。
附近有一家珠寶店。
我走了進去,還是不情不愿的花了兩三千塊,買了一個金吊墜。
湊合吧,不然兩手空空真不好進門。
我好歹也是蘇氏集團的總裁,不管怎么樣,也是必須要臉的人物。
再買了一捧花,我才不情不愿的走進海盛大飯店。
問了服務員,我才知道在哪個宴會廳擺的宴席。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我剛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就見到了蘇念北。
“小周來了?”
我愣了一下,我沒想到,今天蘇念北也會來。
“蘇董。”
我向蘇念北點頭致意。
蘇念北嗯了一聲,我剛走到他面前,他就發出了疑問。
“我聽說你給清淺定制了傳統手工藝品作為禮物?”
他的眼睛朝著我手上的小盒子看了一眼。
“是我把清淺這孩子給慣壞了,我沒想到她會這樣,不過你也不要心理壓力,送東西嘛,禮輕情意重。”
“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姑娘的心思,不就是想要最好的?其實誰送的才是最重要的,女孩子矜持又不肯直白說。”
“你呢,就不要心里去了。”
蘇念北說完,我才明白,他誤會了。
“不是的蘇董,我......”
可不等我把話說完,蘇念北就露出了一副欣慰,甚至了然于胸的表情。
“你們年輕人的事,就不用和我說了。”
“你和清淺好好相處下去,你會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好姑娘的。”
我嘴角抽了抽,看著蘇念北轉身,推開宴會廳大門。
我也只好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我知道,他誤會了。
但是我渾身充滿的無力感讓我不想去解釋這么多。
過了今晚,我就已經自由了,想到這個,我才勉強振奮起了精神。
我跟著蘇念北走進了宴會廳。
看著面前宴會廳里熙熙攘攘嘲哳的環境,我還是皺了皺眉。
把禮物和花,堆到了門邊的桌子上,和其他人的禮盒一起堆放。
放好了之后,我準備去找蘇清淺打個招呼,讓她知道我人到了就行,到時候我就可以直接開溜了。
我剛放好禮物。
一抬頭,就看見蘇念北的身影在我前方不遠處,狠狠的僵硬住了。
我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遠處,一張桌子上。
蘇清淺正在和姜玉峰在那里,舉止親密。
我偷偷看了一眼蘇念北的神色,我倒是好奇,看到這樣的場景,蘇念北這個老父親會是什么感覺?
我只覺得好笑,跟在蘇念北的身后,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蘇清淺身邊都是一群和她玩得好的狐朋狗友。
看樣子,姜玉峰還想巴結討好蘇清淺,還試圖和蘇清淺結婚?
可是他這個算盤打錯了。
蘇念北是什么樣的人,我太清楚了。
他能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他什么人沒見過?
想爬上他的床去,給他生孩子,從而分家產的女人不計其數。
早兩年我就有過幾次幫蘇念北處理那些來糾纏他的女人的經歷。
姜家已經破爛成這個模樣了,還想著從蘇念北的手里騙婚騙人騙錢?
做夢。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只想笑。
這個姜玉峰,把別人看得太簡單了。
又或者說是,他沒辦法,只能這樣做。
蘇清淺身上穿著一套黑紅相間的晚禮裙,裙子里繡著的亮片像是把星辰披在了身上一般。
看著是挺好看的,也難免讓人想到了姜玉峰。
這貨是真的,下了血本啊。
蘇念北徑直朝著蘇清淺走過去。
蘇清淺察覺到了我跟在蘇念北的身后,頓時,蘇清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著我。
“我的禮物呢?”
我看著蘇清淺,努了努嘴。
“我放那邊了。”
蘇清淺眼睛一亮,湊上來問我:“是不是我要的那個?”
“當然不是。”
我聳了聳肩。
“那是什么?”蘇清淺一臉好奇。
“你拿來給我看看?”
蘇念北輕咳了兩聲,開口對蘇清淺說道:“哪有當人面拆禮物的道理?”
“回頭等帶回家里,你慢慢拆。”
“再說了,是不是你想要的重要嗎?都是人家小周的一片心意。”
蘇念北不痛不癢的訓斥了一聲。
蘇清淺倒是一反常態的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蘇念北再往前走,姜玉峰就坐不住了,我看著他從座位上匆匆起身。
“蘇叔叔。”
“嗯。”
蘇念北不輕不重的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半點和姜玉峰溝通的想法。
蘇念北自帶的威壓席卷而過。
姜玉峰就這樣,水靈靈的唄蘇念北壓住了。
我看著他微微有些顫抖的手,不禁還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怎么這么有趣?
人家就差沒有下逐客令了,他這都能忍住?
蘇念北上下打量了姜玉峰一眼,才緩緩轉身,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從他嘴里飄出。
我聽進了耳朵里,卻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和我沒有什么關系。
明天去公司,我就會將辭呈遞交上去。
“你們年輕人慢慢玩吧,今天晚上晚宴的錢我出了。”
蘇念北看著自己女兒說道。
一邊說,他人就一邊朝著宴席大廳外面走去。
我看著他深沉的背影,緊著跟了過去。
正如之前幾天,蘇清淺無視了自己老爸的呼喊。
此時此刻,蘇清淺在身后想要留住自己父親的想法也沒有實現。
我將人送到門邊。
蘇念北的腳步頓了頓。
“小周啊,這些年,辛苦你照顧清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