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王良王老板吧?”
“是我。”
這女的并不緊張,即便看到身邊的鮑超如狗一樣跪著,她依舊透著一臉淡淡的微笑。
“好,我們談談可以嗎?”
“我不需要和你耍嘴皮子,我今個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把你們這個淫窩徹底砸碎,還有這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給我的蘇蘇付出血的代價。”
“好,好男人。”這女的竟然不自覺地鼓起了掌。
緊接著她瞥了眼一旁立著的蘇靜,繼續說道:“王老板,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咱們最好談一談,否則你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我只告訴你一點,這家會所的總部在京城,我們老板的老板,并不是普通人。”
呵呵,一個老鴇子竟然敢威脅我了。
我看你也是不想活了。
王良把姚飛叫過來,吩咐他看住這里所有的人,順便保護好蘇靜和方碧晨,他要親自會一會這個女人。
也順便看一看,這老板的老板后面,究竟是什么人在作妖。
“我們上去吧,這里人多嘴雜,最好找個私密的環境。”
“聽你的。”
“好,那跟我上來吧。”
這女的話說完,故意輕輕撩起裙擺轉身就上了樓。
上樓時,還故意輕輕扭起了屁股。
腰細臀翹,皮膚還挺白。
確實長得不錯,只可惜走邪路了。
王良故意用刀牽著鮑超,隨即就要沿著樓梯上去。
方碧晨也要上。
“碧晨,你別跟著。”
“這個賤狐貍滿身騷氣,我怕你把持不住犯錯誤,還是我跟著最保險。”
呵呵。
王良笑了笑,用手指了指一旁像狗一樣的鮑超。
“這還有條狗跟著呢,我不會有事,且放心。”
話說完,王良又給姚飛使個眼色,隨即牽著鮑超就上了樓。
王良一直跟著這女的上了三樓,沿著走廊走到盡頭。
里面是一個房間,王良保持著警惕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一半是沙發,另一半竟然是個床。
床很大,且還有紗帳。
“坐吧。”這女的主動坐到沙發上開始動手泡茶。
王良感覺這茶挺好聞的,他主動坐到了沙發上。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這家店的一把手,叫冷月是嗎。”
這女的并不說話,繼續泡茶,最后過了大約一分多鐘。
把茶泡好,給王良倒了一杯,她這才抬起了頭。
“不錯,看來王老板不打無把握之仗,來砸場子之前,已經把這里摸清楚了。”
呵呵,一個賤貨廢什么話。
我分分鐘可以秒射你!
“我給你半分鐘,好好介紹一下你自己,否則我直接開砸。”
當著這女的面,王良把一杯熱茶高高舉起,隨即慢慢倒在了一旁蹲著的鮑超頭上。
“啊……”鮑超立刻慘叫。
聲音凄凄慘慘戚戚,又帶著驚慌和顫抖。
“好,我確實叫冷月,是這家店的一把手,但我不是法人,也不是投資人,只是個職業經理人。”
冷月說完,又鍥而不舍地重新給王良倒了一杯熱茶。
呵呵。
你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如果用在正道上絕對很了不起。
只可惜……
王良端起杯子依舊沒喝,再次把滾燙的熱水倒在了鮑超脖子上。
“啊……冷月,你這個賤貨還不給我住手……”鮑超已經只剩下半條命,竟然大聲辱罵起冷月。
王良見狀,揚起手掌用力打了鮑超一個巴掌。
這一下鮑超直接昏死了過去。
冷月整張臉很冷,竟然不聽勸阻繼續倒茶。
你當我不敢打你是吧。
欺負蘇靜人人有份,我本不想急著打你,你竟然主動犯賤。
而且你是這家店的大當家,如果不是你點頭同意,蘇靜怎么會被人扒光衣服欺負。
還差點……
王良怒不可遏,抓起茶杯走過去,又用另一只手抓住冷月的頭發,直接把一杯滾燙的熱水從臉上澆下。
“啊……”
熱水從腦袋上往下,再流過臉頰,最后到了脖子,又順著胸口繼續往下流。
冷月被燙得花容失色,淚珠在眼眶里滾來滾去。
最后順著臉頰往下滾落。
“還倒嗎?”
冷月是個交際花,也是大妹會所聯盟幕后老板吳有為的情人,她自恃身材好長得漂亮,從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
但沒想到,今天這局剛剛開始,她就差點被燙毀容。
再看看面前被捶成狗的鮑超,冷月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好,既然王老板不喜歡喝茶,那我就不倒了。”
冷月把茶杯放下,轉身卻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招財貓望了一眼。
隨即她的雙眸里透出了一股篤定。
“王老板,我背后的大老板想邀請你去京城一趟,想和你談個合作,如果愿意,報酬一定會讓你很滿意。”
王良壓根不想搭理,再說他也沒興趣和這種爛人合作。
今個過來,只想打死你們這群狗雜種。
“沒什么事的話,下去給我朋友跪下磕三個頭,我便饒了你,可以讓你滾回京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見王良壓根不上套,冷月再一次回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招財貓,她繼續說道:“王老板,你有點討厭哦,你這樣子執著地讓我跪,是不是在暗指什么?是這樣跪嗎。”
冷月站起身主動湊到王良面前,她雙腿下彎,那一雙纖纖玉手伸過來竟然主動摸向了王良的褲腰帶。
這一刻,王良本能地想要拒絕,甚至已經伸手想要猛抽一下這個賤人。
但就在這一瞬間,王良突然感覺自己整個身體抽搐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的腦殼子也開始眩暈起來。
“王老板,你怎么樣?”
“王老板,醒醒……”
王良只感覺自己在天旋地轉,這種情況持續了大約半分鐘,他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也慢慢燥熱起來。
“王老板……”
耳邊轟隆隆的,好像只能聽見冷月湊到他耳邊叫他的聲音。
停頓了幾秒鐘,伴隨著這種聲音,一雙手竟然真的摸向了他的褲腰帶。
這雙手很溫柔,也很熟練,竟然輕輕就解開了他的褲腰帶。
但就在褲腰帶被拽開,這雙手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
王良突然抓住了這雙手。
與此同時,王良努力地睜了睜眼,見面前果然是冷月。
“王老板,我說過,天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逃得出我的手心,你當然也不能例外,認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