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說完,手繼續往里摸,但就在她的纖纖玉手將要摸住寶貝時,王良的保護欲雄起,下意識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冷月的手腕。
“呃……輕點。”
“我輕你媽……”
王良知道自己應該是中了毒,他抓住冷月的手想要一把將她推開。
但雙手無力,還沒來得及推動,冷月竟然嗯哼著直接坐到了王良大腿上。
“王良,我再說一遍,沒有人可以逃得出我的手心,你玩了吳老板的女人,這輩子注定要成為他的奴隸。”
冷月輕啟紅唇,下一步竟然主動對著王良的嘴巴吻了上去。
王良繼續掙扎,就在即將被吻上嘴巴時,咣當一下,就在這時,三樓這個原本緊閉的大門竟然被踹開了。
從外面進來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姚飛,后面跟著的是方碧晨和蘇靜。
“老大……”見到這一幕,姚飛本能地轉身想要把方碧晨和蘇靜往外推,可這倆人卻早已經看到了一切。
蘇靜立刻臉紅了。
方碧晨也跟著皺了眉。
這一刻,原本慢慢陷入昏迷的王良突然再次雄起,他努力用出最后一股力氣把冷月推出去。
緊接著直接暈厥了過去。
“老大,你沒事吧。”
姚飛撲過去,一腳踹倒冷月,便開始搖晃王良。
王良卻越陷越深,最后直接暈厥了過去。
蘇靜和方碧晨這會兒也沖了進來,看到王良陷入昏迷,且衣衫不整,還是方碧晨最厲害。
當即一把沖過去揪住了冷月。
“你把他怎么了?”
“沒怎么,他想睡我,自己太衰,把自己激動過去了。”
這話要是別人還可能信,方碧晨和王良已經在床上滾過床單,雖然沒發生性關系,但王良的戰斗力她還是很知道的。
一個壯牛子,見著一個騷貨就把自己興奮地暈厥過去。
這可能嗎?
方碧晨可不是好惹的,她整張俏臉立刻冰冷起來。
“你說不說。”
“我有什么可說的,他就是沒見過世面,太興奮而已!”
這話說完,啪地一下,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打在了冷月的臉上。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是個畫家,嗅覺相當靈敏,這屋里味不對,你到底加了什么。”
冷月別看年輕,整日混在各種各樣的男人圈子里,說穿了就是個現代級的老鴇子。
壓根不怕方碧晨威脅。
但常言道一物降一物,看著冷月依舊囂張,且不自知,一直叫不醒王良的姚飛沒了耐心。
他拿出刀,轉身走到冷月面前,嗖地一下直接在冷月眼角上劃了一下。
“啊……”這一刀過去,冷月的眼皮子立刻開始流血。
“賤貨,再不說下一刀就幫你毀容。”
姚飛真不愧是跟著王良混的,說話之間,那冰涼的刀尖子已經貼住了冷月的臉頰。
大有在冷月臉上開墾荒地的意思。
“好,我說我說,他是中了迷藥,還有性藥,和……”
“和什么?”姚飛又重重地抽了冷月一個巴掌。
“壯陽水。”
姚飛立刻怒了,想打而未打,但他原本頂在冷月臉頰上的匕首卻多用了三分力。
這一下,冷月臉上立刻有血滲出來。
“問道解救他?”方碧晨沖過來一把勒住了冷月。
“這……沒法救,要么用女人,要么就用冷水幫他擦洗全身。”
現在蘇靜正在扶著王良,方碧晨和姚飛正在逼問冷月。
外面大門口,立滿了王良招募的一群高手。
眾人聽了冷月的話,立刻全都長舒一口氣,只要能救,那就行。
“二位,哪個救我們老大一下。”姚飛一掌把冷月打暈,隨即把目光緊緊地盯住了方碧晨和蘇靜。
倆人都愿意,但互相看了看又立刻難為情起來。
這事只能一個對一個,總不能兩個一起上吧。
而且……
好難為情哦。
“怎么了?要不你們剪刀石頭布,哪個贏了哪個救我老大。”
這個主意太變態了,本來就有點難為情,還剪刀石頭布。
“我看這樣,這個姓冷的不是說用冷水擦身體也可以嗎,你們都出去,我來給王良擦。”蘇靜很焦急,把王良架起來就往不遠處的軟床上走。
姚飛立刻起身幫忙。
最后把王良放好,姚飛拍了拍手,幾個高手進來,直接把被打昏的冷月和鮑超一起掐起來堆到了門口。
并且嚴密看管起來。
“姚飛,你也出去吧,我自己就行。”蘇靜接了一盆冷水放在床頭,緊接著便開始給王良用冷水擦臉。
“蘇靜,冷月說要擦全身,所以……”
“我知道,你們出去吧。”蘇靜扭回頭繼續擦,眼睛不經意間看了下愣在原地的方碧晨。
這是喜歡王良以來,方碧晨頭一次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壓力,心也莫名地有些慌亂起來。
“好,那我們在門口等著。”姚飛轉身就走,還順帶著對著方碧晨勾了勾手。
方碧晨終于挪動了腳步。
這一刻,她有些后悔,為什么自己不先提出來幫王良擦身體,或者她為了愛情大膽一點,主動幫王良破身又如何?
走到門口,方碧晨胸前一股醋意再次涌起。
不是她小氣,實在是愛情面前沒有君子。
愛是要爭取的,不是嗎。
方碧晨把姚飛推出門,隨即啪地一下將門從里面反鎖。
回身走到床邊,在蘇靜一臉詫異下,方碧晨突然笑著說道:“沒事啊,時間緊任務重,再說王良身上肉太多,不好擦,我們兩個一起。”
當著蘇靜的面,方碧晨主動去給王良脫了上衣,又把王良褲子給拽了,最后一切脫完,王良就如光溜溜的小鴨子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一覽無余。
看著喜歡的男人赤裸著躺在眼前,方碧晨和蘇靜同時呼吸急促起來,最后倆人臉漲紅的厲害,還是害羞著幫王良從上到下擦拭起來。
半個小時后,王良呼吸越來越穩定。
這期間,姚飛在外面把冷月和鮑超一起打醒,再次拷問他們兩個,才知道房間里的招財貓就是放毒的地方。
用這一招,坑男人坑女人,坑黃花大閨女,坑少婦,甚至坑那些在生意場上的董事級老板,真的屢次不爽。
王良只感覺自己做了兩個很長的溫柔夢,夢里的前半個小時,他在和方碧晨滾床單,后半個小時,他又和蘇靜又過起了家家。
總而言之,是那種很黃很刺激很炸裂的春夢。
身體配合著春夢,反應得非常熱烈。
只把方碧晨和蘇靜看得羞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
王良足足躺了一個小時,最后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終于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