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一個團的兵力被摻了蒙汗藥的酒放倒一半,剩下的一半全力阻擋外敵,島上槍聲四起,不絕于耳。
一開始穆野和謝扶光他們人少,只有十幾個,采取的是游擊戰,但沒多會,援軍就到了,一個團的援軍打半個團,輕輕松松打了勝仗。
前后不過兩個小時,沙關口岸就被拿下了。
士兵們興奮的吶喊,這是他們打過的最輕松的一場勝仗了。
“大少威武。”
“大少威武。”
士兵們看著穆野的眼神,再沒了點兵時的輕視和不服。
穆野臉上也有笑,他一把摟過謝扶光:“威武的是謝參謀。”
這場聲東擊西,暗度陳倉的作戰計劃,是謝扶光策劃的。
“謝參謀威武。”
“謝參謀威武。”
士兵們又沖著謝扶光吶喊。
凌云之看著被眾星拱月的謝扶光,微微握緊了拳頭。
她剛才殺敵的時候也很勇猛,她一個人殲滅的敵軍,比十個人的都多,卻無一人看見。
沈知章則眼神復雜的看著謝扶光,不知在想什么。
團長上前請示:“大少,其余人都綁起來了,是先關著,還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穆野:“關著,我們不殺戰俘。”
說完,他視線掃過所有人,下了第一條軍令:“記住,我們是來打仗的,不是來殺人的,投降不殺,戰敗不殺,平民不殺,若違反,軍法處置。”
所有人:“是。”
穆野頷首,又吩咐團長:“留下兩百人清掃戰場,看守駐地和戰俘,其他人,跟我走。”
團長:“去哪兒?”
穆野揮手一指:“打蕉城。”
“不可!”凌云之反對:“我們剛打完一場戰役,精神和體力都已經疲憊,不能再連續作戰。”
沈知章也反對:“蕉城是個大口岸,駐軍不止一個團,我們去打就是去送死。”
穆野提醒他:“蕉城兩萬兵力都調去浦城了。”
作為閩省的北大門,蕉城有近三萬駐軍,他們用聲東擊西之策,調走了兩萬兵馬,剩下的最多只有一萬。
最主要的是蕉城沒有軍艦。
軍艦在榕城,那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他們這是連環計,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一口氣打下沙關和蕉城兩個口岸。
“一個團打一個師,你以為自己是誰,打了一場投機取巧的勝仗,就覺得自己無敵了嗎?”凌云之看不上這種耍陰招的把戲。
給敵軍下蒙汗藥,虧她謝扶光想的出來。
謝扶光迎上她鄙夷的眼神,勾唇一笑:“誰說我們只有一個團?”
話音落,遠處海面響起鳴笛聲。
“軍艦!”看清了是軍艦,士兵們興奮:“是軍艦,瑞安城的軍艦來支援我們了。”
團長都興奮了:“大少,你居然調來了軍艦!”
穆野下巴微揚:“打下蕉城,直搗秦光頭老巢。”
“打下蕉城,直搗秦光頭老巢。”
“打下蕉城,直搗秦光頭老巢。”
士兵們紛紛舉槍,熱血沸騰。
凌云之覺得他們所有人腦子都有問題,這根本不符合作戰原則,她還要反對,被沈知章攔住。
“你攔我做什么。”凌云之要掙脫他的手:“我不能看著他帶士兵去送死。”
沈知章:“他是主帥,他的命令就是大帥的命令,我們都要聽他的。”
頓了下又壓低聲音:“除非他決策失誤,否則我們很難挑戰他的權威。”
言外之意就是不好看穆野的激進打法,等著他失誤,抓他小辮子。
凌云之懂了,不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