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之是不想買頭等艙嗎,一是買不到,頭等艙被包了。二是買不起,太貴了,沈家哪有錢給她買頭等艙。
她現(xiàn)在是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好在江城離申城不算遠(yuǎn),幾個小時便能到,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是等登上船,坐進(jìn)三等船艙后,凌云之就后悔了,座位太擠了,人挨著人,連獨立的座位都沒有,要是坐在最里面,想出來得路過七八個人,她真的要瘋。
早知道她就自己貼錢升艙了。
凌云之忍了又忍,忍到開船后實在忍不了,起身走出船艙。
沈知章也沒管她,他現(xiàn)在跟她就是一對陌路夫妻,很多時候他連話都不想跟她說,一說話就吵架,他實在心煩。
凌云之出了船艙也沒地方去,想著甲板上空氣好,她去那里站站也行,但是剛靠近樓梯就被副官攔住。
“你是哪個船艙的?不知道少帥和夫人也在這艘船上,你們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船艙嗎?”
說著,副官用槍指著她威脅:“回去。”
凌云之的憋屈一觸即發(fā):“我也是買了票的,憑什么不能隨意走動,他是少帥就能限制其他乘客的自由嗎,這是民主國家了,他真當(dāng)自己是太子了,出行還得給他清場。”
“這位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副官警告:“辱罵少帥,我可以槍斃你。”
凌云之嗤笑:“槍斃我?你敢嗎,我是凌師長的女兒。”
副官:“凌師長辱罵少帥也得受罰。”
完全不為所動,根本不把凌師長放眼里。
凌云之怒了,飛快的奪了副官的槍,槍口一轉(zhuǎn)指向副官:“想攔我,你還不夠資格,讓開。”
副官依舊站的筆直,寧死不讓。
凌云之:“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副官搖頭:“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hù)少帥,你的子彈沒有打倒我之前,我不會退讓半步。”
凌云之微愣。
穆野才當(dāng)了幾個月的少帥,就已經(jīng)這般得人心了嗎。
“誰在鬧事?”聽到動靜的蘇牧羊從甲板上下來,看見凌云之拿槍指著副官,臉色倏然一冷:“來人。”
他一聲令下,更多的副官涌出來,直接把凌云之圍了。
凌云之意外:“你剛才怎么不叫援兵?”
“因為……”副官腳步一轉(zhuǎn),速度極快的繞到她身后,同時拔出另外一把槍抵在她腦后:“我賭你打不著我。”
凌云之又驚又惱:“你耍我!”
副官:“我以為凌小姐是嫌坐船無聊才到處晃蕩,好心跟你玩,你怎么不識好人心呢。”
凌云之嘴都?xì)馔崃恕?/p>
“行了,少帥陪少夫人喝咖啡呢,別打擾了他們的雅興,把這人帶下去關(guān)著。”蘇牧羊板著臉吩咐。
凌云之:“蘇牧羊你敢!”
蘇牧羊:“帶下去。”
又道:“把嘴堵上,別吵到少帥和少夫人。”
副官們應(yīng)是,三下五除二堵了凌云之的嘴,不由分說的把人拖下去。
蘇牧羊回到甲板上,向穆野復(fù)命:“不知道誰的狗沒栓好。”
穆野不在意的點點頭,把喝了兩口的咖啡放回去:“苦。”
是對謝扶光說的。
謝扶光笑著給他加了牛奶和糖:“再嘗嘗。”
穆野又嘗了口:“好多了。”
只他還是喝不慣。
他也不打算為難自己,一口不肯再喝,還吐槽洋人:“他們是閑的吧,要喝牛奶不能只喝牛奶,要喝糖水不能只喝糖水,非要混在一起,也不怕喝中毒。”
謝扶光大笑:“若人人都如你這么想,就不會有崇洋媚外這個詞了。”
人都對沒有見過的新鮮事感興趣,尤其在對方強大的時候,逐強,是人類的本性,強者喜歡的,一定是最好的。
“不過以后,華服,華語,華夏人的東西,也會被洋人追崇。”笑罷,她又道。
蘇牧羊:“會有那么一天嗎?”
落后的華夏,真能重回世界巔峰嗎?
“會。”謝扶光目光堅定的看向遠(yuǎn)方:“盛世華夏,一定會來。”
蘇牧羊莫名被觸動。
穆野則向她伸手,待她把手搭上來,他緊緊握住,與她一同看向遠(yuǎn)方。
盛世華夏,我陪你一起創(chuàng)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