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光沒見過倒打一耙還這么理直氣壯的,反將一軍:“方司彤跟你說個話都得貼著你耳朵說,你是聾子嗎?”
“她剛貼過來我就把她推出去了。”穆野急急踢了駕駛座一腳:“誰句話。”
蘇牧羊給他作證:“是的少夫人,當時還有其他人呢,方司彤突然挨過去,少帥立刻把她推出去幾米遠。”
又道:“方司彤就是自作多情,她長的跟丑八怪似的,少帥看一眼都嫌眼睛疼。”
穆野一腳踹過去:“我他娘什么時候看過她。”
“沒看沒看,我看的,還不如花朝長的好看。”蘇牧羊從善如流的改口。
穆野滿意,側(cè)目過來,一副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到你解釋了的眼神。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謝扶光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沒了?”穆野臉色微黑。
謝扶光:“沒了。”
穆野生氣:“這個答案我不滿意,給你個機會,換一個。”
“不換。”謝扶光不想搭理他的飛醋。
穆野氣笑了,伸手來捏她的臉:“你怎么比我還橫。”
謝扶光拍掉他的爪子:“我看你才是分不清大小王。”
穆野哈笑:“來來來,你說說,咱們家,誰是大王誰是小王。”
謝扶光:“自然我是大王。”
穆野:“你憑啥當大王。”
謝扶光:“憑我是你師父。”
穆野:“我還是你丈夫呢。”
謝扶光:“丈夫沒有師父大?”
穆野視線下移:“你指哪里?”
謝扶光順著他的視線下移,看到了自己的胸。
色胚!
她攏緊狐裘:“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穆野:“哦,那你以后就看不見這么漂亮的眼睛了。”
謝扶光:“漂亮的眼睛多的是,你沒有,我看別人。”
穆野鉗住她的下頜,逼近:“你想看誰,林樾舟么。”
謝扶光張嘴,穆野沒等她發(fā)聲,兇狠的吻上來。
蘇牧羊嘖了聲,少帥怎么耍流氓呢。
穆野把人按在自己懷里,親的嘴唇發(fā)麻才放開,低沉的嗓音里染著幾分色欲:“說你這輩子都不看其他男人一眼。”
“你講點道理。”謝扶光推搡他:“你這輩子能不看其他女人一眼嗎?”
穆野:“我能。”
你能個屁。
“起開。”
穆野:“你先說。”
謝扶光無奈:“行行行,這輩子只看你,不看別人。”
穆野高興了,又低頭啄了啄她被親紅的唇:“你不許看其他男人,我吃醋。”
謝扶光氣笑:“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穆野:“我也不看其他女人,不讓你吃醋。”
謝扶光:“你這話邏輯都不通,難不成以后看見女人你就閉著眼走路?”
“我說的是心里。”穆野道:“我心里只能看見你一個。”
謝扶光默默翻了個白眼,敷衍道:“好好好,我心里也只能看見你一個。”
穆野唇角勾起弧度,總算放開了她,但手還是拉著。
他沒再提之前的事,謝扶光樂的翻篇。
到了別館,剛進屋就聽到了孩子的笑聲,穆野覷向身旁人:“你怎么把穆君安和穆雪也帶來了?”
“許你媳婦來找你,不許我兒子來找我?”大帥瞪他。
“許,怎么不許。”穆野牽著謝扶光在沙發(fā)上坐下:“那就請你看好你兒子女兒,晚上別跟我搶媳婦。”
大帥罵他:“沒出息。”
穆野回嘴:“你要有出息,哪來這么多孩子。”
大帥:……
謝扶光掐了掐穆野的手心,示意他少說兩句,然后喊道:“阿爸。”
大帥對她和顏悅色的點點頭,問起了江城的諸多事宜。
謝扶光一一匯報。
大帥聽完,夸贊她:“你做的很好,阿爸把洋人顧問部交給你,果然沒錯。”
又問她:“林樾舟還老實嗎?”
謝扶光:“他很規(guī)矩,到了江城后獨來獨往,省政府的官員邀請他,他都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
大帥顯然滿意林樾舟的識時務,要是一去江城就跟省政府的官員拉幫結派,等他回去,林樾舟的死期就到了。
北方的冬天黑的早,說了會子話,天就擦黑了,廚師已備好了晚飯,一家人移步去了餐廳。
吃完飯,穆野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拉上樓,他素了好些天,不見她還忍得住,一見了她,身體里的困獸便破籠而出。
謝扶光被他親的呼吸急促,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溢出來:“洗,洗個澡先。”
穆野托起她的臀部將人托到腰間,謝扶光條件發(fā)射夾緊他的腰,穆野膝蓋一軟,差點跪了。
謝扶光驚的摟緊他的脖子:“你別把我摔了。”
穆野:“你別夾這么緊。”
他哪兒受得了。
謝扶光松了松腿,笑他:“少帥幾時這樣敏感了?”
穆野磨牙:“你給我等著。”
這個場子,他非得找回來。
屋里暖氣十足,浴室里更熱,氤氳的水汽遮住了滿室春光,影影綽綽可見兩道交織的身影。
“夫人幾時這樣敏感了?”男人混不吝的話夾雜在水流聲中。
謝扶光一句話都說不出,張口咬在他鎖骨上,可疼痛沒讓男人收斂,還愈發(fā)刺激的他大開大合。
這個夜,漫長又旖旎,謝扶光都不知道自己幾時睡著的,反正醒來時,身上還有點酸疼,她罵了句:“禽獸。”
“昨夜舒服的時候你怎么不罵我?”身后傳來男人剛睡醒的嗓音。
謝扶光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你怎么還沒起?”
穆野:“咱倆一起睡的,你起不來,我就起得來?”
有道理。
但是兩個人都不起,讓別人怎么想啊。
謝扶光頭痛,昨夜就不該放縱他胡鬧,沒個節(jié)制。
正要說讓他以后節(jié)制點,房門被拍響,傳來穆君安和穆雪的聲音。
“大嫂,起床了。”
“嫂嫂,下雪了,快起來看呀。”
下雪了?
謝扶光套上睡衣下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果然看見了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不知道下了多久了,遠處錯落的屋頂上,已經(jīng)是一片白雪皚皚。
“好美。”
穆野隨后下床,從身后擁住她,隨意瞥了眼窗外,下定論:“不及你萬分之一。”
謝扶光想說他油嘴滑舌,門外兩個吵人的小家伙沒給她機會,見沒人應門,把門拍的更響了。
“嫂嫂快起床,太陽曬屁股啦。”
下著雪呢,哪來的太陽。
“我去開門,不然他倆一會再把門拆了。”謝扶光拍了拍男人精壯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
穆野松了手:“你就不該帶這兩個煩人精來。”
謝扶光也不想啊,可她原本答應好帶他們出去玩,臨時要來北平,倆孩子眼淚汪汪的抱著她大腿,她只能把他們也打包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