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自北方實行君主立憲制之后,穆彥霖便當選為首相,成為了北方的勢力掌權者。
他掌權后,推行了一系列的政策,自認利國利民,卻總有人反對。
已經一年多了,穆彥霖每天仍然要忙很多事,不過他關注南方報紙的習慣,再忙也保留了下來。
秘書每天到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南方當日的報紙放到穆彥霖的辦公桌上。
這幾天南方的報紙寫的都是總統和副總統攜手視察各地工作的事。
秘書看來看去,也沒發現有什么值得首相愛不釋手的。
他想大概是人和人之間的思維果然是有壁壘的。
首相一定從南方總統夫婦的視察中,看出了南方的戰略部署。
不像他,沒有什么遠見。
秘書也就是沒把這話說給方天旭聽,不然方天旭鐵定要在心里罵一句。
“呸,他看個屁的戰略部署,他看他嫂子呢。”
今天秘書剛把報紙放到桌子上,穆彥霖就來了。
來的比平常早,且神色看上去不太好。
秘書提著幾分小心:“首相,南方報紙給您放在桌子上了。”
穆彥霖聽到這里,嗯了聲。
秘書聽他不像前幾天那樣對南方報紙感興趣,以為是前幾天的報紙總報道瓊州的海軍力量,首相看的心煩?
他回想了下今天報紙上的內容,似乎沒報道那些了。
秘書猶豫著說道:“南方報紙今日寫的是南方總統夫婦的趣事。”
剛脫了大衣的穆彥霖動作一頓。
秘書趕緊接過大衣幫他掛到衣架上,耳邊就響起穆彥霖的問話。
“什么趣事?”
秘書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又聽穆彥霖道:“算了,我自己看。”
秘書把嘴閉上,知道他看報紙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自覺退出辦公室。
穆彥霖坐到辦公椅上,翻開了桌上的報紙。
入眼就是兩塊大石頭,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照片。
下面的文章寫明了兩塊大石頭的來歷。
穆彥霖看完才明白,原來大石頭上還有字,因照片是黑白的,才沒看見。
原來只有一塊石頭上刻了“天涯”二字,昨日穆野和謝扶光過去觀賞,當場在另外一塊石頭上,補上了“海角”,湊成了天涯海角。
啪!
穆彥霖扔了報紙,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現在更難看了。
方天旭過來時臉色也臭的很,見他盯著報紙,仿佛能把報紙盯出兩個窟窿,忍不住往報紙上瞅了幾眼。
“怪不得你要擺臭臉,你在北方焦頭爛額,你哥跟你嫂子在南方還有閑情逸致給一塊破石頭題字。”
“好,好的很,南北分治,國內再無戰事,倒是成全他倆談情說愛了。”
他不說,穆彥霖心里都有點不舒服呢,一說就更不舒服了。
君主立憲制是他提出來的,明明這種制度在西方就發展的很好,怎么到了東方,就有那么多老百姓反對了?
穆彥霖不知道哪里出現了偏差。
他揉揉眉心,問道:“讓你抓的人抓到沒有?”
自北方確定君主立憲制后,民間就成立了一個組織,專門反對他。
這個組織總是煽動老百姓,給老百姓灌輸資產共有,平均分配的思想。
資產共有,平均分配,這想想也不可能,有錢人怎么可能愿意把錢分配給窮人?
偏偏無知的老百姓相信,不少人加入這個組織,不怕死的宣揚,給他們造成了不少麻煩。
方天旭在負責這事,抓一個殺一個,抓兩個殺一雙。
前段時間差點抓到一個大頭目,被對方跑了,方天旭在追查對方的行蹤。
穆彥霖這會見了他,很自然的問起。
方天旭也正是為這事惱火,他氣的罵。
“你哥你嫂子會給我們添堵,他們那個兒子小小年紀也難纏的很,我的人都把人抓了,愣是被他強行救走。”
穆彥霖一愣:“怎么叫人跑南方去了?”
還跑去了瓊州,被穆長行給撞個正著?
“腿長他身上,往哪里跑是我能決定的嗎?”方天旭沒好氣的道。
又罵穆長行:“跟他老子一個德行,才幾歲就狂的不行,他老子這么大的時候也沒他野。”
方天旭至今還記得穆野在他爹面前的那個狂樣。
那時候他爹可是全國大總統。
穆長行比他爹,有過之而無不及。
穆彥霖還沒見過穆長行,但他知道,那孩子跟他姆媽一樣優秀。
“他能保得了一時,還能保得了一世?那人也不會一直躲在小孩子的羽翼底下。”穆彥霖說道。
方天旭:“怕就怕你哥你嫂子保他。”
穆彥霖搖頭:“對方宣揚共有主義,這不僅不符合我們的政治理念,也與南方的政治理念相悖,他們不殺他,就算仁慈了,不會保他。”
方天旭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資產共有?穆野聽了不一槍斃了對方,就算他現在心慈手軟了。
屁股底下的位置越高,堆積的金山銀山越高,越舍不得被瓜分。
穆野說白了,就是南方的皇帝。
自古以來,也沒見哪個皇帝把錢分給老百姓的。
“我叫人盯著點,一旦對方離開,我立刻叫人抓了他。”方天旭道。
兩人說著這事時,謝望舒也收到了消息。
得知人被穆長行救走,他意外又驚喜。
“我要跟林樾舟說一聲,請他幫我給扶光帶個信。”
謝望舒說著,就去給林樾舟傳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