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男人!”
不知道為何,王冰心這種極品美女,用嬌嗔的語氣說這話的時候,往往會牽扯出一種曖昧的氣息。
哪怕她說話的時候,非常的一本正經,可是她的語氣,明顯會讓氛圍發生變化。
張真沒好氣地道:“你少來這套,我不想讓旁人誤會,而且,當初我們做過君子協議,各取所需,等到探險結束,不要糾纏。”
“男人啊,果然都是無情的動物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現在居然用冷漠、殘忍、無情的話跟我說話,哎呀,我就該那天不救你的。”王冰心哼了一聲,側過身子。
真是該死啊!
張真抬頭瞧了一眼,他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她S形的身體曲線,簡直就達到了造物之說的黃金比例。
王冰心側過身子,明顯是殺人誅心,故意刺激張真。
“你要清楚,我首先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不要在我面前晃蕩來去的!救命的事情,我會記住恩情,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咱們能就事論事嗎?盡快把東西給我。”張真沒好氣說道。
王冰心哼了一聲:“算了,看在你誠意滿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來,東西給你。這東西你可收好了,我可是耗費很大的代價搞來的,你要是弄丟了,我會找你麻煩的。”
說完這話,王冰心掏出一個黑色的圓球,大概乒乓球大小,遞到張真手中。
張真抓住球,然而,王冰心一把捏住張真的手。
“你想干嘛?”張真眉頭一皺,面有不愉之色。
“過去五年了,你還在恨我嗎?當年的事情.....”王冰心突然冒出一句。
張真猛的一把奪過黑球,低頭道:“事情早就過去了,就讓他過去了,再說人都死了,說起來沒啥意義。”
“你女友的死,真的跟我沒有太大關系,當時都是偶然,我總不能一直莫名背鍋吧?”
“好了!你要是再說的話,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張真臉色明顯有些不善。
“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就跟刺猬一樣,每次只要一提這個,你就拒絕溝通。那這樣,我倒貼你,算是補償,好嗎?”王冰心大膽說道。
“行了!你夠了!王冰心,你把愛情當什么了?游戲嗎?還是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我們是同學,多年的發小,可是你這么做,有些過了!”張真暴怒,整個人一下坐起,眼珠子都紅了。
王冰心后退一步,做出退讓的神色,連連推手:“好好好,我錯了,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是放屁。好了,言歸正傳,黑球不能弄丟,按照說的,你要用資源換,我先是借給你的。”
“你們老大什么時候回來?我要見他!”
王冰心犯了一白眼:“你能聽我說話嗎?咱們說的是兩件事啊。”
“我要知道,到底是想要阻止我出發!這很關鍵,對你們逐日會也很關鍵!”
張真的確畏懼死亡,不過,他不是恐懼死亡本身,而是害怕死了,他還有那么多的事情沒有做。
人這一輩子來到這世間走一遭,總得要留下些什么。
大部分人一輩子,來了也就來了,走了也就走了。
過去百年,誰還記得誰呢?
便是你的重孫子,只怕也不知道你的姓名與過去的事情。
一切都化作烏有,你所在乎的東西,都將隨著你的消亡而徹底煙消云散。
張真不是一個消極主義者,他也不是沽名釣譽,他只是想要繼承趙隊長的意志。
曾經,他也是一個擔心而怯懦的人,猶如無數的地堡居民一樣,只想著過一天是一天。
原本他只要安心教書,做一個教書匠就好,根本沒有必要去折騰一條又一條的昏睡。
然而,老校長的教誨和堅持,以及看到趙隊長一步步帶領著探索者們,為地堡帶來全新的希望。
如果不是趙隊長十年的堅持與探索,一次又一次力挽狂瀾,地堡的居民,根本無法支撐到現在。
而只是三年時間,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地堡已經不再是那個地堡了。
探索成為禁忌的詞匯,沒有外部的資源匯入,地堡的處境,明顯變得困難。
張真一直在努力,他不想這個出生就養育他的地堡,最終跟那些消亡的地堡一樣,最終猶如夜色般,徹底失去光亮與運轉,從而變成一片寂寥與破碎。
溫水煮青蛙,往往會欺騙很多人。
張真這次遭遇死亡危機,性質已經變了。
毫不夸張地說,也許跟老校長的死亡,有某種牽連。
“張工,我必須提醒你,你目前的處境,的確是很不妙的,這次的謀殺,一看就是蓄謀已久,根據寧心后面反饋的醫療數據,你這次中毒,應該是三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積累毒素了。”王冰心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張真往后一靠,臉色很難看。
無形之中,仿佛有一張大網,將他慢慢勒緊。
希望變得渺茫,絕望逐漸涌現,現在則是直接開始肉體抹殺。
看來啊!
總有一些人,厭惡他的行動了。
劉海洋?
不可能!
這個家伙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他做事情向來是有底線的人。
“這是有人反對我的行動!而且,已經開始惱羞成怒了。”張真低聲說道。
“怎么?張工你也感到后悔和懼怕了嗎?”王冰心略帶嘲諷的腔調說道。
“行了,你別用這個審問的語氣問我,也別用激將法!”張真抿著嘴,“我想要做的,誰也攔不住,即使殺了我也不行。”
“殺了你,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啊。人光有意志不行,失去肉體,你的意志同樣會消散。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歷史上多少大人物的抱負,不都是因為不夠重視危險的降臨,從而大好局面,一朝崩盤嗎?”王冰心冷笑一聲。
張真沉默:“那你的意思?”
“你心中明明有答案,還要來問我。”
“我只是不想那么做!”張真猶豫說道。
“趙隊長過去龐大的力量,你不去使用,非要固執的堅持,難道你不覺得,這也是你的一種莫名其妙的虛榮心作祟嗎?”
“我沒有!”
“你沒有?我差點忘了,還可以加上一條。”王冰心咄咄逼人道,“偏執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