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鐘聲響起,正是三更時分。
朱由檢站在窗前,看著鄭芝龍離去的背影。
“陛下。”王承恩輕聲道,“要不要...”
“不必了。”朱由檢擺擺手,“他跑不了。”
王承恩猶豫道:“只是...”
“怎么?”
“他畢竟是海盜出身...”
朱由檢冷笑:“正因為是海盜,才好控制。”
他轉身走回龍椅前坐下:“告訴東廠的人,密切注意他的動向。”
“是。”
朱由檢看著案上的奏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鄭芝龍走在夜色中,腳步匆匆。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去準備船只。”他對隨從吩咐道,“三天內必須啟程。”
“是。”隨從應道,“那東西...”
“別問!”鄭芝龍厲聲道。
隨從不敢再說,快步離去。
鄭芝龍站在街頭,看著遠處的皇城。高大的宮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森嚴。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卷入一場巨大的漩渦之中。
朱由檢在殿內踱步,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陛下。”王承恩輕聲道,“東廠那邊...”
“讓他們準備好。”朱由檢淡淡道,“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勁,立即行動。”
“是。”
朱由檢走到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密旨。
這道密旨,將決定鄭芝龍的命運。
王承恩看著朱由檢的背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鄭芝龍已經(jīng)走到城門口,夜色中隱約可見他魁梧的身影。
“大人。”隨從低聲道,“船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嗯。”鄭芝龍點點頭,“讓兄弟們都準備好。”
“是不是要...”隨從欲言又止。
“不該問的別問。”鄭芝龍沉聲道,“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隨從應了一聲,躬身退下。
鄭芝龍?zhí)ь^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遠處的皇城。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朱由檢站在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
“王承恩。”他突然開口。
“奴婢在。”
“派人去福建。”朱由檢淡淡道,“看看那邊的水師,準備得怎么樣了。”
“是。”王承恩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窗外。遠處的街道上,鄭芝龍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中。
“這些人啊。”他冷笑一聲,“都以為自己能玩得轉。”
殿內燭火搖曳,映出他陰晴不定的臉色。
鄭芝龍快步走在街道上,身后跟著幾個心腹。
“大人。”一個心腹低聲道,“那些貨物...”
“先運到外海。”鄭芝龍壓低聲音,“等風頭過了再說。”
“是。”心腹應道,“那江南那邊...”
“告訴他們,最近少走水路。”鄭芝龍沉聲道,“陸路也要小心。”
心腹點點頭,快步離去。
鄭芝龍站在街頭,看著遠處的燈火。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卷入一場巨大的博弈之中。
朱由檢在殿內踱步,思索著各種可能。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東廠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很好。”朱由檢點點頭,“讓他們密切注意鄭芝龍的動向。”
“是。”
殿外傳來更深露重的寒意。
鄭芝龍已經(jīng)走到城外,幾艘大船正停在碼頭。
“都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準備好了。”隨從答道,“隨時可以啟程。”
鄭芝龍點點頭,看著漆黑的海面。
朱由檢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港方向。
“王承恩。”他又開口。
“奴婢在。”
“給他一道密旨。”朱由檢淡淡道,“就說朕允他在福建一帶招募水手。”
“奴婢遵旨。”王承恩躬身應道,“那其他商船...”
“都要查。”朱由檢冷笑,“不論是誰的船,都要查。”
“是。”王承恩正要退下。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曹化淳,讓他在福建多設幾個商鋪。”
王承恩會意:“奴婢明白。”
朱由檢走到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鄭芝龍即日起統(tǒng)領福建水師,巡查海疆。”
他放下朱筆,看著墨跡未干的密旨:“把東廠的密信拿來。”
王承恩遞上一份密封的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閱讀。
這是關于江南各地商路的最新調查。每一條航線,都標注著詳細的信息。
朱由檢冷笑:“這些人,還真是會做生意。”
他合上密信,走到窗前:“告訴鄭芝龍,朕要他三天內啟程。”
“這么急?”王承恩有些驚訝。
“不急。”朱由檢淡淡道,“等溫體仁的人反應過來,就晚了。”
王承恩躬身退下,去傳達旨意。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案上的奏折。每一份奏折背后,都藏著一個個秘密。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鄭芝龍說...”
“說什么?”
“他說需要一些火器。”
朱由檢冷笑:“告訴他,只要他辦事得力,什么都好說。”
“是。”
他走回案前,又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查驗各港口商船。”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東廠的人,密切注意鄭家的動向。”
“是。”
朱由檢走到地圖前,手指在福建沿海游移:“這些航路,都是他們的命脈。”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
“怎么?”
“怕那些商人...”
“怕什么?”朱由檢冷笑,“他們不過是些商人罷了。”
他轉身對王承恩道:“去告訴孫傳庭,讓他做好準備。”
“準備什么?”
“準備收拾殘局。”朱由檢淡淡道。
王承恩會意,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遠處傳來更深露重的寒意。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鄭芝龍已經(jīng)...”
“已經(jīng)怎么?”
“已經(jīng)開始調集人手了。”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走回案前,又拿起一份奏折。這是關于江南鹽商的調查。
“把錦衣衛(wèi)的密報拿來。”他吩咐道。
王承恩遞上一份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閱讀。
這是關于江南各地商人的最新動態(tài)。
“有意思。”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他放下密報,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映出一片金光。
“去告訴鄭芝龍,”他突然道,“就說朕等著他的好消息。”
“是。”王承恩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遠處的海港方向。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東廠那邊...”
“怎么?”
“說發(fā)現(xiàn)有商船在偷運軍械。”
朱由檢冷笑:“正好。讓鄭芝龍先從這些船查起。”
“是。”
他走回案前,又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海上走私。”
王承恩接過密旨,正要退下。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曹化淳,讓他在福建多派些人手。”
“是。”
朱由檢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各個港口游移。
“這些港口,”他冷笑道,“都是他們的命門。”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怕那些商人會...”
“會什么?”朱由檢打斷他,“他們敢造反不成?”
他轉身對王承恩道:“去告訴東廠的人,嚴密監(jiān)視這些商人。”
“是。”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每一個港口,都標注著詳細的信息。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鄭芝龍說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