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
“需要更多的船只。”
朱由檢冷笑:“告訴他,只要他辦事得力,船只不是問題。”
“是。”
他走回案前,又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鄭芝龍統(tǒng)領水師,嚴查海疆。”
王承恩接過密旨。
隨后正要退下。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他,不要讓朕失望。”
“是。”
朱由檢走到窗前。
看著遠處的海港方向。
“這些家伙,”他冷笑道。
“很快就會知道后悔怎么寫。”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
“怎么?”
“怕那些商人會聯(lián)合起來...”
“聯(lián)合?”朱由檢冷笑,“他們算什么東西?”
他轉(zhuǎn)身對王承恩道:
“去告訴孫傳庭,讓他的人準備好。”
“是。”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每一個航線,都是他們的命脈。
“陛下。”
王承恩又回來了。
“東廠那邊的人說...”
“說什么?”
“說發(fā)現(xiàn)有人在暗中聯(lián)絡各地商人。”
朱由檢冷笑:“正好。讓他們繼續(xù)聯(lián)絡,朕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敢造反。”
“是。”
他走回案前,又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各地商幫。”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鄭芝龍,不要打草驚蛇。”
“是。”
“這些人,”他冷笑道,“很快就會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
“說。”
“怕他們會狗急跳墻...”
“跳墻?”朱由檢冷笑,“朕倒要看看,他們能跳到哪里去。”
朱由檢轉(zhuǎn)身對王承恩道:
“你去告訴東廠的人,嚴密監(jiān)視這些商人的動向。”
“是。”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每一個港口,都是他們的命門。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鄭芝龍說他已經(jīng)...”
“已經(jīng)怎么?”
“已經(jīng)開始布置人手了。”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走回案前,又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各地商路。”
“對了。”朱由檢又道。
“記得告訴曹化淳,讓他密切注意那些商人的動向。”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
“還有什么?”
“怕他們會...”
“會什么?”
“造反嗎?”
“是。”
“讓他們造。”
“朕倒要看看,這群家伙有多大膽子。”
“是。”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
每一條航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東廠那邊說...”
“說什么?”
“說發(fā)現(xiàn)有人在暗中囤積軍械。”
朱由檢冷笑:“很好。讓他們繼續(xù)囤積,朕倒要看看,他們能囤多少。”
“是。”
他走回案前,又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各地軍械。”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鄭芝龍,讓他注意那些運軍械的商船。”
“是。”
“這些人,”他冷笑道,“很快就會知道,什么叫后悔。”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怕...”
“怕什么?”朱由檢打斷他,“朕倒要看看,他們能翻出什么浪來。”
他轉(zhuǎn)身對王承恩道:“去告訴東廠的人,嚴密監(jiān)視這些商人的動向。”
“是。”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每一個港口,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陛下。”王承恩又回來了,“鄭芝龍說他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更多的火器。”
朱由檢冷笑:“告訴他,只要他辦事得力,什么都好說。”
“是。”
他走回案前,又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各地火器。”
王承恩接過密旨,正要退下。
“等等。”朱由檢又道,“告訴曹化淳,讓他密切注意那些商人的動向。”
“是。”
朱由檢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海港方向。
“這些人,”他冷笑道,“很快就會知道,什么叫絕望。”
王承恩小心道:“只是怕他們會...”
“會什么?”朱由檢打斷他,“造反嗎?”
“是。”
朱由檢冷笑:“讓他們造。朕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膽子。”
他轉(zhuǎn)身對王承恩道:“去告訴孫傳庭,讓他的人準備好。”
“是。”
朱由檢繼續(xù)看著地圖。每一條航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乾清宮內(nèi),燭火搖曳。深夜的宮殿顯得格外幽深。
“陛下,孫傳庭、盧象升、左良玉三位將軍已到。”王承恩輕聲稟報。
朱由檢正在查看一份密報:“宣。”
三位將軍大步走入殿中,齊聲道:“臣等參見陛下。”
朱由檢抬頭,看著這三位心腹將領。孫傳庭身材魁梧,一身戎裝;盧象升面容清瘦,目光如炬;左良玉身形挺拔,神色沉穩(wěn)。
“都起來吧。”朱由檢淡淡道,“深夜召你們來,是有要事相商。”
“請陛下示下。”三人齊聲應道。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掛著的大明地圖前:“諸位愛卿看看,這是什么?”
三人湊近看去。只見地圖上用紅線標注著幾條航路,都是通往江南的水道。
“這是...”盧象升若有所思。
“不錯。”朱由檢冷笑,“這些都是商路。”
他轉(zhuǎn)身看著三人:“朕已經(jīng)派鄭芝龍去封鎖這些航路。你們說,那些商人會有什么反應?”
孫傳庭上前一步:“臣以為,他們必定會求助于江南士族。”
左良玉也道:“這些商人與士族早有勾結(jié),定會聯(lián)手抗拒。”
“說得對。”朱由檢點點頭,“所以朕需要你們做好準備。”
“陛下的意思是...”盧象升試探道。
朱由檢冷冷道:“一旦發(fā)現(xiàn)叛亂跡象,立即出兵鎮(zhèn)壓。”
三人對視一眼,齊聲應道:“臣等遵旨。”
朱由檢繼續(xù)道:“孫傳庭。”
“臣在。”
“你率軍駐守淮安,切斷江南與北方的聯(lián)系。”
“臣遵旨。”孫傳庭抱拳道。
“盧象升。”
“臣在。”
“你率軍駐守揚州,防止他們從長江突圍。”
“臣遵旨。”盧象升躬身應道。
“左良玉。”
“臣在。”
“你率軍駐守杭州,盯住那些士族。”
“臣遵旨。”左良玉應道。
朱由檢走回龍椅前坐下:“記住,一旦發(fā)現(xiàn)異動,格殺勿論。”
三人齊聲應道:“臣等遵旨。”
朱由檢又道:“另外,各地商鋪已經(jīng)布置了眼線。你們要與他們密切配合。”
“臣等明白。”三人應道。
就在這時,魏之仁快步走入:“陛下,發(fā)現(xiàn)溫體仁的親信在聯(lián)絡各地商人。”
朱由檢冷笑:“來得正好。”
他轉(zhuǎn)身對三位將軍道:“諸位愛卿,朕給你們?nèi)鞎r間部署。三天后,就按計劃行事。”
“臣等遵旨。”三人抱拳應道。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窗前:“去準備吧。朕等你們的好消息。”
三人躬身退下。
魏之仁上前道:“陛下,要不要...”
“不必了。”朱由檢打斷他,“讓他們先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