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呈上。”
“遵命。”
他輕移步伐,邁向那幅鋪展于前的江南地域圖,指尖仿佛化作了棋盤上的棋子,在廣袤的江南大地上悠然游走。
“陛下。”王承恩的聲音輕柔如風,“殿外似有異動。”
朱由檢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能捕捉到那一抹匆匆掠過的暗影。
“前去探查。”他淡然吩咐。
王承恩正欲行動,卻見曹化淳腳步匆匆而來:“陛下,溫體仁的心腹正暗中聯絡各路富商。”
朱由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任他們聯絡便是。”
曹化淳壓低聲音:“他們似乎在暗中籌集巨款……”
“數目幾何?”
“據密探回報,約莫百萬兩白銀。”
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其目的何在?”
“尚在追查之中……不過,似乎有意……”
“有意何為?”
“有意拉攏一些將領。”曹化淳的聲音更低了幾分。
朱由檢再次凝視地圖,指尖在江南一帶緩緩滑動:“告知孫傳庭,讓他暗中監視。”
“遵命。”曹化淳躬身退下。
王承恩望著曹化淳的背影:“陛下,是否需要……”
“不必。”朱由檢輕輕擺手,“讓他們盡情表演吧。”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地圖上,仿佛在那片江南大地上布下一盤宏大的棋局。
“陛下。”魏之仁疾步而來,“東廠傳來新情報。”
“速速道來。”
“那些富商已開始轉移資產,似乎嗅到了風聲……”
“轉移至何處?”
“溫體仁的一處城外莊園。”魏之仁回答道。
朱由檢冷笑:“傳令鄭芝龍,三日之內封鎖所有海路。”
“遵命。”魏之仁轉身離去。
夜色漸濃,寒意襲來。朱由檢凝視著宮墻之外,心中思緒萬千。
“王承恩。”
“奴婢在此。”
“去傳錦衣衛指揮使前來。”
“且慢。”朱由檢打斷了他,“先讓他們自亂陣腳。”
他轉向魏之仁:“傳令鄭芝龍,按計劃行事。”
“遵命。”魏之仁再次躬身退下。
“那些士族……”
“去吧。”朱由檢輕輕揮手。
指揮使躬身退下,夜色中留下一抹堅定的身影。
朱由檢回到案前,揮毫潑墨,寫下一道密令:“即刻起,徹查江南各地賬本。”
他放下筆,目光掃過桌上的奏折,這些奏折如同他的利劍,直指江南的黑暗角落。
“將東廠人員名單呈上。”他再次吩咐。
王承恩遞上一本厚重的名單,朱由檢細細翻閱,指尖在某些名字上輕輕劃過:“這些人……可堪重用。”
他再次起身,走向地圖,指尖在江南大地上游走,仿佛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
“將那些俘虜的供詞拿來。”他下令道。
王承恩迅速取來一疊供詞,朱由檢仔細研讀,不時點頭。
供詞中透露出的信息,讓他冷笑連連:“原來如此……這些人倒是交代了不少。”
他再次揮毫,寫下另一道密令:“即刻起,嚴查江南各地商幫。”
王承恩接過密令,正欲退下。
“且慢。”朱由檢再次開口,“告知孫傳庭他們,朕要活的。”
“遵命。”
他走到窗前,凝視著夜色中的江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陛下。”魏之仁再次匆匆而來,“鄭芝龍傳來消息。”
“說。”
“一切準備就緒,只待陛下旨意。”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轉身對王承恩道:“去傳錦衣衛指揮使前來。”
“遵命。”
不一會兒,新任錦衣衛指揮使大步流星而入:“臣參見陛下。”
“起身說話。”朱由檢淡淡道,“江南那邊如何了?”
“回陛下,一切就緒。只待陛下一聲令下……”
朱由檢再次轉向魏之仁:“傳令鄭芝龍,按計劃行事。”
“遵命。”魏之仁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道:“你即刻派人,嚴密監視那些富商。”
“遵命。不過……”指揮使面露遲疑。
“有何疑慮?”
“那些士族……”
“放心。”朱由檢冷笑,“他們蹦跶不了多久了。”
指揮使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臣明白了。”
“去吧。”朱由檢輕輕揮手。
指揮使躬身退下,夜色中留下一抹決絕的背影。
朱由檢再次對王承恩道:“將東廠的最新密報呈上。”
“遵命。”
王承恩迅速取來一份密封的密報,朱由檢拆開閱讀。
這是關于江南富商的最新動向。
“有趣。”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在垂死掙扎。”
他再次回到案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他在思考下一步的棋局。
“將錦衣衛送來的情報拿來。”他再次下令。
王承恩遞上一份密封的情報,朱由檢拆開細看。
這是關于江南官員的最新動態。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妄為。”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如同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戰甲。
“將那些抄家的賬本拿來。”他再次吩咐。
王承恩迅速取來一疊賬本,朱由檢翻開細看。
每一本賬本都如同一個寶藏,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罪惡。
“這些賬目……”他冷笑一聲,“都是他們的催命符。”
夜色漸深,江南的棋局正在悄然展開。而朱由檢,正是那掌控全局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