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之仁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看著案上的密報。殿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陛下!”曹化淳快步走入,“錢永貞那邊有動靜了!”
朱由檢眼中精光一閃:“說。”
“他剛剛連夜轉移了一批貨物,往城外運。”曹化淳壓低聲音,“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派人去聯系了鄭芝龍。”
朱由檢冷笑:“果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告訴鄭芝龍,就按計劃行事。”
“是!”曹化淳躬身退下。
朱由檢又對王承恩道:“去把錦衣衛指揮使叫來。”
“奴婢遵旨。”
不一會兒,指揮使大步走入:“臣參見陛下。”
朱由檢淡淡道:“你去查一查錢永貞的底細。”
“是。但是...”指揮使遲疑道。
“有什么問題?”
“那些商人...”
“怎么?你也怕了?”朱由檢冷笑。
指揮使連忙跪下:“臣不敢!”
朱由檢走到他面前:“記住,朕要活的。”
“臣明白。”
“去吧。”朱由檢揮揮手。
指揮使躬身退下。
朱由檢又對魏之仁道:“告訴孫傳庭,讓他的人準備好。”
“是。”魏之仁轉身要走。
“等等。”朱由檢突然道。
“奴婢在。”
“告訴他,朕要活的。”
魏之仁躬身退下。
朱由檢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夜色。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承恩輕聲道:“陛下,要不要先歇息?”
“不必。”朱由檢擺擺手,“去把那些密報都拿來。”
“是。”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堆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閱讀。
“有意思。”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朱由檢放下密報,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映出一片金光。
“是。”
“說。”
“是。”
“是。”魏之仁躬身退下。
“是。但是...”指揮使遲疑道。
“有什么問題?”
“那些士族...”
“去吧。”朱由檢揮揮手。
指揮使躬身退下。
朱由檢又對王承恩道:“去把東廠的密報拿來。”
“是。”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份密封的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閱讀。
這是關于江南各地商人的最新動態。
“有意思。”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在垂死掙扎。”
朱由檢走回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他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把錦衣衛送來的情報拿來。”他又道。
王承恩遞上一份密封的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查看。
這是關于江南各地官員的最新動態。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映出一片金光。
“把那些抄家的賬冊拿來。”他吩咐道。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堆賬冊。朱由檢翻開,仔細查看。
每一本賬冊背后,都藏著一個個秘密。
“這些賬目...”他冷笑一聲,“都是他們的把柄。”
朱由檢走回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徹查江南各地賬冊。”
他放下朱筆,看著案上的奏折。這些都是他的武器。
“把東廠的人員名冊拿來。”他又道。
王承恩遞上一本厚冊子。朱由檢翻開,仔細查看。每一頁上都記錄著東廠番子的詳細資料。
“這些人...”他在某些名字旁做上記號,“可以重用。”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江南各地游移,仿佛在下一盤大棋。
“把那些俘虜的口供拿來。”他吩咐道。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疊文書。
朱由檢仔細查看,不時點頭。這些口供中,透露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這些人,倒是交代了不少東西。”
他走回案前,又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江南各地商幫。”
王承恩接過密旨,正要退下。
“等等。”朱由檢又道,“去告訴孫傳庭他們,朕要活的。”
“是。”
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夜色。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陛下。”魏之仁快步走來,“鄭芝龍那邊傳來消息。”
“說。”
“他說已經準備就緒,只等陛下的命令。”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轉身對王承恩道:“去把錦衣衛指揮使叫來。”
“是。”
不一會兒,新任錦衣衛指揮使大步走入:“臣參見陛下。”
“起來說話。”朱由檢淡淡道,“江南那邊,準備得如何?”
“回陛下,一切就緒。只要陛下一聲令下...”
“不急。”朱由檢打斷他,“讓他們先動手。”
朱由檢轉身對魏之仁道:“去告訴鄭芝龍,就按計劃行事。”
“是。”魏之仁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道:“你即刻派人,嚴密監視那些商人。”
“是。但是...”指揮使遲疑道。
“有什么問題?”
“那些士族...”
“放心。”朱由檢冷笑。
“他們蹦跶不了多久了。”
指揮使眼中精光一閃:“臣明白了。”
“去吧。”朱由檢揮揮手。
指揮使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