偧一個胖商人走出來,看了看期票:“八折,不能再多了。”
“成交。”胡茬漢子說。眾人看著胖商人數銀子。
“四百五十兩。”老孫將銀子裝入布袋,“祝各位好運。”
離開綢緞莊,眾人松了口氣。終于湊夠了路費。
“分一下吧。”王鐵柱說,“每人帶九十兩。”
老方丈將銀子分裝入五個布袋:“記得藏好,別露富。”
“我去買馬。”李三說,“認識個馬販子,價格公道。”
“我去準備干糧。”刀疤臉說,“夠吃一個月的。”
胡茬漢子看著羅盤:“還有四個時辰,天黑前必須啟程。”
王鐵柱整理火藥包:“我再去準備些火藥。”
老方丈念了聲佛號:“愿佛祖保佑我們此行平安。”
眾人再次分頭行動。街道上,夕陽西下,長影拖曳。
李三來到馬市,挑選了五匹蒙古馬。這些馬耐寒耐勞,最適合長途跋涉。
刀疤臉在糧鋪里討價還價:“這些糧食必須能放得住。”
胡茬漢子站在城門口觀察,記下守軍換崗的時間。
王鐵柱在火器營偷偷配制火藥,這些火藥經過特殊處理,不怕潮濕。
老方丈回到寺里,將剩余的銀兩還給功德箱,默默祈禱。
太陽漸漸西沉,街道上的人流開始稀少。夜幕即將降臨。
李三牽著五匹馬來到約定地點,馬蹄聲在石板路上清脆作響。
刀疤臉背著沉重的糧袋,汗水浸透了衣衫。
胡茬漢子最后檢查了一遍地圖和羅盤,確保萬無一失。
王鐵柱將火藥分裝入防水的牛皮袋,小心系好。
老方丈帶來了幾件僧袍:“穿上這個,可以化裝成云游僧人。”
眾人在城北的一處廢宅里集合,開始最后的準備。
“馬匹沒問題。”李三說,“都是好馬。”
“糧食夠吃一個月。”刀疤臉放下糧袋。
“火藥準備好了。”王鐵柱拍拍牛皮袋。
“換崗時間記住了。”胡茬漢子說,“子時正是最好的時機。”
老方丈將僧袍分給眾人:“穿上試試。”
李三套上僧袍:“有點緊。”
“湊合穿吧。”刀疤臉說,“反正天黑了也看不清。”
胡茬漢子檢查裝備:“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等等。”王鐵柱突然說,“我們還需要地圖。”
“在這里。”老方丈從袖中掏出一張羊皮紙,“是寺里的古圖。”
眾人圍著地圖研究,記下重要的路線和地標。
“時間差不多了。”胡茬漢子看著天色,“準備出發吧。”
李三牽起馬:“誰先上馬?”
“先別急。”刀疤臉說,“等天完全黑了再說。”
老方丈念了最后一遍經文,祈求佛祖保佑。
王鐵柱檢查火藥包的密封性,確保萬無一失。
胡茬漢子握緊羅盤:“北方,就是我們的方向。”
夜色漸濃,廢宅外傳來蟲鳴。時機即將到來。
李三安撫著馬匹,防止它們發出聲響。
刀疤臉將糧食分裝在馬鞍兩側,保持平衡。
老方丈最后整理了一下僧袍,確保不會影響行動。
王鐵柱將火藥包固定在馬背上,用油布包裹。
胡茬漢子看著漸暗的天色:“準備。”
遠處傳來更換守衛的梆子聲,這是出發的信號。
李三翻身上馬,馬蹄踏在軟土上,沒有發出聲響。
刀疤臉緊隨其后,糧袋在馬背上輕輕晃動。
老方丈默默祈禱,希望一路平安。
王鐵柱最后檢查了一遍裝備:“都準備好了嗎?”
胡茬漢子握緊韁繩,輕聲說道:“出發。”
李三從城墻縫隙窺探外面的動靜:“不對勁,北門增派了弓箭手。”
“什么時候的事?”刀疤臉湊過來看。
“剛才。”李三指著城樓,“每個箭垛都站了人。”
胡茬漢子展開一張破舊的羊皮紙:“西門呢?”
“更糟。”王鐵柱說,“西門駐扎了一隊騎兵。”
老方丈摸著斷裂的佛珠:“東門是水師的地盤。”
“南門。”胡茬漢子在羊皮紙上畫了個圈,“那里守備最松。”
“但要繞遠路。”刀疤臉皺眉,“至少多走三天。”
李三突然壓低聲音:“有人來了。”
幾個人迅速躲入陰影。一隊巡邏的士兵舉著火把走過。
“情況不對。”王鐵柱說,“城門守備突然加強,肯定有原因。”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南門雖遠,但更安全。我們可以從這條小路…”
“等等。”老方丈打斷他,“你看。”
遠處的天空泛起詭異的紅光,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燃燒。
“那是…”刀疤臉瞇起眼,“南門方向?”
李三已經搭上了弓箭:“像是烽火。”
“建奴。”胡茬漢子收起羅盤,“他們在南邊設伏。”
王鐵柱摸了摸火藥包:“那現在怎么辦?”
老方丈突然說:“還有一條路。”
“什么路?”其他人齊聲問。
“地道。”老方丈說,“寺院地下有條古道,通向城外。”
“可靠嗎?”刀疤臉問。
“百年前修建的。”老方丈說,“用來躲避戰亂。”
胡茬漢子思考片刻:“通向哪里?”
“東北方向,一處廢棄的古寺。”
“那不是更遠?”王鐵柱說。
“但更安全。”老方丈說,“而且可以避開建奴的耳目。”
李三放下弓箭:“馬匹怎么辦?”
“地道太窄,帶不了馬。”老方丈說。
“徒步?”刀疤臉皺眉,“那得走多久?”
“一天一夜。”老方丈說。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研究了一會:“方向沒問題,正好避開建奴的封鎖線。”
“但是…”王鐵柱還想說什么。
“沒時間了。”李三指著遠處,“烽火越來越多。”
“決定吧。”刀疤臉說,“是冒險闖關,還是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