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自若的老者原本并沒有將李洋當成一回事,畢竟憑借他暗勁初期的實力,在這小小的江城,就是無敵般的存在。
可他沒想到李洋竟然會突然對他發動攻擊,而且速度之快,悄無聲息間便已經抵達他的面前。
情急之下,他急忙運起暗勁,朝著李洋轟了過去。
只見李洋食指探出,迎上老者那布滿老繭的拳頭。
“簡直是可笑,找死,竟然敢用一根手指頭,看我把你整條手臂都給轟碎。”
老者本以為就算自己倉促應戰,但蘊含暗勁的拳頭也絕對不是李洋能夠抵擋的。
可是當他的拳頭與李洋的食指撞擊在一起時,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一股電流感順著拳頭鉆入他的手臂,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涼氣的同時,半邊身體失去了知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完全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老者已經從沙發上滑落下來,單膝跪地,左手捂著已經失去知覺的右臂,面色痛苦到了極點。
他努力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向李洋:“小子...你...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半邊身體,沒有知覺了?”
李洋雙手背負在身后,冷哼道:“莫要以為區區暗勁初期就很了不起,在我面前,你只是井底之蛙而已。你苦修一生,好不容易突破暗勁期,我不忍殺你,可如果你再敢助紂為虐,恃強凌弱,下一次就不是失去知覺,而是失去氣息了。”
恥辱!
老者感覺到極大的恥辱。
雖然他不知道李洋究竟是如何辦到的,但他卻清楚,他之所以落敗,跟李洋偷襲密不可分。
如果是正大光明廝殺,他絕對不可能輸給李洋這個黃口小兒。
“吳老,你怎么啦?你不是暗勁期強者嗎?怎么連這個小混球都打不過?”
剛剛還囂張的瘋狗,此刻卻慌了神。
李洋臉色一沉:“你要不要試試?”
“我...”
瘋狗雖然人如其名,但他是瘋,不是二傻子,他可以沒有底線,但絕對不能不要命。
“真沒想到魏家居然找了這么大一尊靠山,行,今天算老子認栽了,咱們走著瞧。”
眼看自己的最強戰力都敗下陣來,瘋狗也只能認慫,準備夾著尾巴離開。
“站住。”
李洋一聲厲喝,瘋狗還真停下了腳步,神色雖然有些不甘,但卻不敢太放肆:“還有什么事兒?”
“就這么輕松想要離開嗎?打了工地的工人,還出言羞辱魏總裁,你覺得你這樣走了,我能甘心?”
李洋眼眸中閃過一抹寒芒。
瘋狗握了握拳頭:“你想怎樣?我背后可有著令魏家都忌憚的存在,你想要留下我?我這條狗命不值錢,但你敢動我,那就是動了我背后這位大人物的臉面。”
“算了,李洋,讓他走吧。”
魏清清本就是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不到萬不得已,她并不想與這群人產生太深的糾葛,以免事情到了無法回旋的余地。
“魏小姐,還是你識時務。”
瘋狗扭頭看了李洋一眼,本想要撂下兩句狠話漲漲面子的,但當迎上李洋那刀鋒般的眼神時,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隨即,兩名光頭男立即上前攙扶著失去知覺的老者,快速往外面走去。
呼!
李洋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提升實力迫在眉睫了。
剛剛他出手雖然沒受傷,但卻讓體內的靈氣幾乎耗盡,那種力竭的感覺就好像是房事之后的無力,讓他腿肚子一陣發軟。
魏清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一次他們無功而返,肯定不會死心的,也不知道下一次,他們還會耍出什么花招來。”
就在她犯難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的:“爸...”
“清清,我聽說你去工地了?我已經下了高速,馬上趕過來,你趕緊離開,那伙人不是你能應付的。”
魏守城急切道。
魏清清笑著道:“爸,瘋狗已經走了,是李洋打跑了他們...”
隨即,她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見是李洋出手,魏守城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李洋能夠在魏家危難之際挺身而出,憂的卻是,這一次算是把瘋狗和瘋狗背后的主子給得罪死了,日后雙方說不一定是不死不休。
魏家畢竟只是本分的生意人,講究和氣,如果瘋狗他們執意要針對魏家,肯定會有一萬種辦法來惡心魏家。
“先回公司吧,我召集董事會商議一下,沒想到這一次對方的胃口竟然這么大,想要工地四成的利潤,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嗎?”
魏守城也是十分氣惱,但一時間也想不出應對之策。
與此同時,瘋狗在離開工地后,便立即掏出手機給上面打去電話:“高爺,任務失敗了。”
“什么?失敗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暗勁初期武者都交給你了,你特娘的居然跟我說失敗了?你是怎么跟老子保證的?”
手機里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破口大罵的聲音。
瘋狗那叫一個委屈:“高爺,你給我的那個老頭,也不禁打啊,一招就敗了。”
“什么?一招就敗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實打實的暗勁初期強者,是老子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魏家的兩名暗勁初期強者早就死干凈了,他們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又請來暗勁期的強者助陣?”
中年男子顯然是不太相信瘋狗的話。
瘋狗急得連連解釋道:“高爺,千真萬確,打敗那個老頭的是一個年輕人,估計還不到三十歲,跟魏清清眉來眼去的,也不知道魏清清去哪兒勾搭了這么一位強者。”
“剛殺了魏家的兩名暗勁初期強者,現在居然又蹦出來一位強者?魏家的福氣怎么這么好?”
中年男子沉聲道:“這一次必須要將魏家徹底按死才行,任由它繼續壯大,日后必成禍端。”
“高爺,你打算怎么辦?我一定鞍前馬后地為您效勞。”
聽見高爺要親自出手,瘋狗急忙表忠心。
“帶上你這個廢物有屁用?”
高爺說完便憤然掛斷了電話。
魏氏集團會議室內。
魏守城坐在主位上,掃視了一眼集團的股東和高管們。
剛剛他已經將瘋狗提出的要求簡單的跟眾人說了一遍,眾人聽完之后,全都沉默了。
“大家有什么意見或者是主意的,盡管發表,暢所欲言吧。”
魏守城開口道。
一名老者股東有些埋怨的開口道:“魏董,當初我就說那塊工地不要去競標,現在惹上麻煩了吧?依我看,還是將那塊工地...”
“老胡,你說什么混賬話呢?那家伙欺負我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他看上這塊地皮,我們就要給他,明天他看上我們整個魏氏集團,是不是我們也要將整個魏氏集團給人家?”
“我說的是混賬話是吧?行,現在捅了這么大的簍子,你們去處理吧,我不管了行嗎?明明可以規避這個麻煩,你們非要頭鐵,怪得了誰?”
眼看著眾人吵得愈演愈烈,本就心煩意亂的魏清清猛地拍著桌子嚷道:“行了,讓你們來,是讓你們出謀劃策,共同解決此次集團危機,不是讓你們吵架的。各位都是集團的元老,我父親也是想要將集團越做越大,此番苦心,希望你們能理解。”
她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身為魏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的胡董事翹著二郎腿,頗有一副撂挑子看好戲的架勢。
魏守城知道胡董事一直對自己都有些不滿,這一次他擔心胡董事會借題發揮,借機逼宮,逼迫他退位讓賢。
想到此處,他站起身來,道:“這一次的麻煩,我身為董事長,難辭其咎...”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屬下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董事長,不...不好了,高波帶著人闖進了我們集團,至少有數百人...”
“什么?”
聽見這話,所有集團元老皆臉色嘩變,沒想到對方的報復來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