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魏氏集團的大門外已經擠滿了烏央烏央的人,而且他們一個個面色兇悍,顯然不是等閑之輩。
而在眾人中間的一輛敞篷跑車上,正坐著一個面如刀削、霸氣不俗的中年男人。
此人便是瘋狗剛剛打去電話的高爺,真名高波。
他嘴里正叼著一根雪茄煙,興致悠哉的看向魏氏集團的大門口。
“高爺,動靜鬧這么大,會不會驚動官方?”
一名屬下有些擔憂道。
高波吐了一口煙:“讓兄弟們都散開一些,別擠在一起,我們是來講理的,不是來打架的?!?/p>
聽見這話,那名屬下不禁啞然失笑,隨即便命令著眾人散開一些,就算官方真的前來,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此時,會議室的落地窗前,魏守城和其他股東、高管們正看著下方的場面。
雖說眾人都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但看見這一幕,一顆心也忍不住懸到嗓子眼來。
反觀胡董事一副看笑話的模樣,扭頭冷笑著注視魏守城。
“爸,怎么辦?這一次高波親自帶人前來,恐怕不是那么好應付的?!?/p>
魏清清滿臉擔憂的看向魏守城。
“董事長,報警吧,我還就不相信了,這群人敢無法無天,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不能任由他們亂來?!?/p>
一名高管立即提議道。
“報警?”
魏守城面色陰沉:“他們是打人了,還是砸東西了?報警只會把事情弄得更加復雜。”
“董事長,不好了...”
魏守城的秘書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剛剛我們集團旗下的三家店鋪被砸,還有一家黃金首飾店被搶了...”
“什么?該死的混蛋,肯定是高波讓人搞的鬼?!?/p>
有人大罵著,但胡董事身后的幾名高管和股東則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如今魏氏集團損失越大,魏守城的過失就越重,這也更加便于胡董事奪權。
“走吧,我先去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想要搞什么陰謀。”
魏守城握了握拳頭。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躲不過去的,只能正面硬剛。
“爸,要不要把李洋帶上?我擔心高波那家伙會對你不利。”
魏清清滿臉擔憂。
畢竟此番魏守城前去,無異于是進了鴻門宴。
魏守城細細思索一番后,道:“還是我先去看看情況吧,李洋先生是我們魏家的最后底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啟用。”
“好的?!?/p>
魏清清點了點頭,在看見魏守城離開之后,她立即讓秘書前去叫李洋上樓來。
與此同時,在魏守城來到集團大門口后,強裝鎮定朝著高波的那輛跑車座駕走去。
“高爺,魏守城來了?!?/p>
旁邊有屬下提醒道。
高波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魏守城后,依舊興致悠然的抽著煙。
“高爺,別來無恙?!?/p>
魏守城走上前,笑瞇瞇的拱手道。
高波抽了一口雪茄煙,吞云吐霧道:“魏董事長,我聽說你們魏家又招攬了一名暗勁期強者?對嗎?你們魏家還真是好福氣?!?/p>
提及到李洋,魏守城頗有幾分底氣:“高爺,那個人...并不僅僅只是暗勁期而已?!?/p>
這句話雖然語氣很輕,但明顯是透著威脅的味道。
“不是暗勁期?”
高波眉頭緊皺,但當看向魏守城那張從容淡定的神色后,突然冷笑道:“難不成還是化勁期宗師?姓魏的,你擱這兒跟老子吹牛皮呢?化勁期宗師那是何等尊貴的存在,豈會降臨你這小小的魏家?化勁期宗師在哪兒呢?讓他出來,我見識見識。”
眼看著威脅不管用,魏守城只好換了一副語氣:“高爺,不知你此次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高波看著魏守城顧左右而言他,瞬間明白魏守城是在狐假虎威,冷笑道:“難道瘋狗沒跟你說嗎?”
“那塊工地的四成利潤?”
魏守城一臉犯難:“高爺,您這不是為難人嗎?如今房地產行業并不景氣,連我都賺不到...”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高波就搖頭道:“四成?你打發叫花子呢?打了我的人,難道不需要賠償嗎?五成。”
“五成?”
魏守城面色瞬間慘白。
這明顯是不給他活路。
眼看著魏守城那副犯難的模樣,高波也不再廢話,扭頭對著身旁一名屬下道:“我們的人安排下去了嗎?”
那名屬下立即心領神會的點頭道:“魏家在江城的三十多家門店以及三座工廠,都已經安排兄弟們進行特殊關照了,就等著您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沖進去照顧生意。”
“你們...你們這是想要干什么?無恥...你們還給不給我魏氏集團活路了?”
魏守城氣得是暴跳如雷。
這就是正經生意人跟地下勢力的區別。
地下勢力能夠隨便找幾個混混惡心你,那些混混平日里本就游手好閑,就算事后被關進去也無所謂,反正高波會給錢。
而且那些混混出來之后,也算是立過功,肯定會受到高波的重點培養和照顧。
面對這種立功的機會,無數的混混會搶著干。
高波一臉得意的將手中的煙蒂扔到魏守城的腳下:“都說你魏家是江城首富,我們只不過是想要劫富濟貧而已,這在古代,我們算得上是綠林好漢了吧?”
“對,打土豪,劫富濟貧!”
有幾名屬下迎和著。
“你們...”
魏守城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這就是典型的秀才遇流氓,有理說不清。
高波撓了撓腦袋:“魏董事長,五成利潤,外加我派遣財務管賬。如果你覺得沒有利潤的話,那完全可以將工地交給我,到時候賺錢了,我分你點兒?!?/p>
魏氏集團將絕大部分資金都壓在了這個工地上,一旦這個工地出現問題,魏氏集團的資金鏈很可能出現斷裂,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高波,你真的要撕破臉嗎?將我們魏氏集團逼上絕路,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盡管魏守城已經極力壓制心中的怒火,但胸中的火氣依舊猶如驚濤駭浪般翻滾。
“撕破臉?”
高波臉色一沉:“魏守城,以前你們魏家有兩名暗勁期強者坐鎮,我們還會忌憚,可如今那兩名暗勁期強者在保護你女兒的時候掛掉了,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翻臉?”
“上次我女兒遇襲,是你們搞的鬼?那個擁有寒冰真氣的兇手,是你的人?”
魏守城瞬間醒悟。
今天以前他就有這樣的猜測,但一直沒有實際證據,他也不敢貿貿然的查到對方的頭上去。
高波表情冷漠的盯著魏守城,并沒有說話,不過那沉默的模樣,好似已經默認了。
“你動我可以,打擊魏氏集團也可以,為什么要動我的女兒。”
魏守城雙眼布滿血絲,此刻的他一改剛剛唯唯諾諾的姿態,整個人的氣勢宛如一頭護犢子的雄獅。
看著魏守城即將動真格的,高波也被嚇了一大跳。
但這時,后面的商務車門猛然被推開,一名白發蒼蒼,一席白衣的老者從后面那輛車上下來。
當他一現身,原本燥熱的空氣好似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樓上,會議室內。
當魏清清看清那名白衣老者的模樣時,驚得捂住嘴巴:“是他,就是他,李洋,當初就是他襲擊我,求求你,快出手,他們這一次就是想要覆滅我們整個魏氏集團?!?/p>
李洋面色有些為難。
剛剛在工地偷襲那名老者時,他的靈力就已經消耗一空了。
如今這名白衣老者的實力肯定是在暗勁中期,他如果下去,毫無靈力的他就算戰斗經驗再豐富,恐怕戰勝對方的幾率也不足兩成。
“李洋,怎么啦?快出手呀,我求求你了...”
魏清清緊緊的抓著李洋的手臂,苦苦哀求的同時,雙膝彎曲就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