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解決掉對方后,有些力竭的李洋拖著疲軟的身軀上了車,對魏清清道:“讓你父親派人來收拾一下吧,順便查查那個人的身份底細?!?/p>
魏清清對于李洋的實力是足夠的自信,并沒有害怕,點頭道:“我已經跟我爸打過電話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許久沒有跟這么厲害的對手較真,一時有些不太適應而已?!?/p>
李洋搖了搖頭。
“哇,李哥,你這么快就把對方給解決了?對方那氣勢,肯定是一個暗勁期強者吧?”
杜如玉雖然剛剛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并未看清李洋是如何出手的。
但李洋能夠在這么快的時間內解決戰斗,并且還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她心中猜測,李洋很有可能是暗勁巔峰級別的強者,這讓她看向李洋的眼中全是崇拜和仰望的小星星。
李洋并未搭話,因為他的確夠累的,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杜如玉見李洋不理會自己,她還以為李洋是在因為剛剛的事情而生氣,心中酸溜溜的,但卻并不敢生李洋的氣。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普通人的掏心掏肺,換來別人的冷眼相對,強者的丁點兒施舍,別人感恩戴德,卑躬屈膝。
魏清清跟杜如玉有同樣的想法,但她知道李洋是男人,肯定不屑于跟杜如玉計較,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對杜如玉懟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剛剛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又不是不清楚?也就是李洋大度,換做其他人,哼...有你好果子吃?!?/p>
杜如玉委屈巴巴道:“清清,我還不是為你的終生幸??紤],所以才...”
“你敢說?不是讓你閉嘴了吧?哪兒那么多理由和借口?”
魏清清怒斥道,顯然是在替李洋出氣。
杜如玉急忙乖乖閉上嘴巴,識趣的低頭不語。
李洋則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十多分鐘后,三輛車疾馳而來,魏守城急忙下車朝著李洋的瑪莎拉蒂跑來。
“清清,你沒事吧?”
魏守城關切的詢問道。
魏清清搖了搖頭:“爸,沒事,有李洋在,還有誰能傷得了我?”
“魏叔叔,好久不見!”
杜如玉急忙將腦袋探出車窗,跟魏守城打著招呼。
魏守城簡單的跟杜如玉打過招呼后,見魏清清沒事,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隨即讓屬下前去處理尸體。
同時,他心中十分疑惑,上次襲擊魏清清,并擊殺魏家僅有的兩名暗勁初期強者的,是雷武和蘇家的人。
昨日李洋前去給雷武的父親治病,雷武不是保證不動魏家了嗎?
難道是雷武出爾反爾?
“好好調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身份,此人乃暗勁中期強者,并且使用的劍法是幻影霸斬,應該很容易調查?!?/p>
李洋睜開眼,對魏守城命令道。
“暗勁中期強者?”
魏守城狠狠倒抽一口涼氣。
以前能夠在江城這個小地方出現暗勁初期強者就已經足夠稀奇了,如今再度遭遇暗勁中期強者的襲殺,這讓他的那顆心瞬間緊繃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什么,神色緊張的看向李洋:“李先生,你說會不會是雷武背后的蘇家人搞的鬼?”
“有可能!”
昨日遭受徐烈襲擊時,李洋就懷疑蘇浩然。
在思索一番后,他開口道:“明日我回去雷武府宅一探究竟,如果蘇家一意孤行,哼...”
“李洋先生,如果真的是蘇家,難不成...您還打算向蘇家開戰嗎?這可是上京十大家族之一,底蘊深厚,肯定是有化勁期宗師坐鎮。”
魏守城滿臉憂慮,思慮再三后,他選擇做出妥協:“李洋先生,此事還需慎重,您真不值得為了我們魏家而得罪蘇家這尊龐然大物。如果蘇家想要我魏家這份家業,我給他便是了,只求他能夠不再找我們魏家的麻煩。”
“明天我去問問雷武,至于是什么情況,等了解完之后再議也不遲?!?/p>
李洋渾身疲軟,不想跟魏守城繼續聊下去,將魏清清和杜如玉交給魏守城后,他便上了另一輛車,讓魏守城的屬下送他回去。
此時,坐在瑪莎拉蒂后排的杜如玉,內心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
直到司機開動汽車后,她這才回過神來,對魏清清詢問道:“清清,剛剛李洋口中的雷武,是咱們江城的地下皇帝嗎?聽他的口氣,似乎壓根就沒將雷武放在眼里?而且李洋居然為了你,想要跟蘇家開戰?我的天,這...他這也太暖男了吧?簡直是我的夢中情郎,為了愛人,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就是這種霸道的感覺,我已經淪陷了...”
“收起你的花癡樣吧?!?/p>
魏清清沒心情跟杜如玉開玩笑,而是為今晚的襲殺感到擔憂。
敵人能夠隨隨便便派出一名暗勁中期強者來對付她,這足以說明幕后之人實力非凡,她們魏家如何抵擋?
萬一下一次敵人派出暗勁巔峰強者,李洋又恰好沒在自己身邊,那可怎么辦?
想到此處,她臉上的憂慮之色更濃了幾分。
與此同時,醫院內。
當趙衛虎得知徐烈已經讓人再度去暗殺李洋時,急忙跑來醫院查看情況,并鞍前馬后的伺候著徐烈。
“此番我是讓我二叔前去暗殺李洋為我報仇,我二叔外號徐一刀,殺人只用一刀,就算是同等級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幻影霸斬更是已經練得出神入化,保證能夠打敗李洋。”
徐烈信誓旦旦,同時目露兇光,咬牙切齒:“等抓到那家伙,我一定要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喂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徐先生,您冷靜一點,小心傷口再度流血?!?/p>
趙衛虎急忙安慰道:“徐一刀前輩勇武蓋世,定然能夠斬殺李洋這個小賊,替您出這口惡氣。”
二人殊不知,現在的徐一刀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兩人心懷期盼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當趙衛虎從陪護床上醒來時,第一時間便詢問徐烈,徐一刀那邊的情況。
徐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二叔還沒回來嗎?”
“要不你二叔打一個電話問問情況吧。”
趙衛虎急切的詢問道。
徐烈搖了搖頭:“我二叔執行任務時從來不帶手機,以免被人打擾?!?/p>
“不帶手機?”
趙衛虎心中有些無語。
不過他轉念一想,急忙道:“我想李洋那家伙肯定已經被你二叔給擊殺了,畢竟昨天是李洋給我們趙家的最后期限,但結果我們趙家屁事都沒有,這也足以證明李洋肯定是完蛋了?!?/p>
“那是當然,我二叔出手,豈會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徐烈滿臉傲然:“再等等吧,說不一定我二叔現在正在折磨李洋為我出氣?!?/p>
...
李洋正在打坐練功,經過一晚上的休養,他的實力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就在他平息體內靈力之時,院子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喲,真是稀客,你們來干什么?”
這是李洋母親王淑香的聲音。
“弟妹,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難道就不能來串門兒嗎?”
一名中年男子笑呵呵道。
緊接著一名中年婦女笑吟吟的聲音響了起來:“就是,弟妹,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情咱們不提了行嗎?你家長清跟我家長明,那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可不能因為以前的一點兒小矛盾,就真的老死不相往來?!?/p>
李洋聽得出來,這是自己大伯李長明和大伯母田艷的聲音。
說起來李長明和李長清雖然是親兄弟,但當年因為李洋奶奶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
值得一提的是,從小李洋的奶奶就不喜歡他,反倒是十分疼愛李長明的一雙兒女。
以前小的時候,李洋跟李長明的一雙兒女發生矛盾,李洋奶奶通常都是不問青紅皂白,便拿李洋問罪,非打即罵,給李長明的一雙兒女出氣。
當年李長明有頭腦有能力,開了一家磚廠,李洋的奶奶不僅負責照顧李長明的一雙兒女,還在工廠負責做飯,那叫一個勤快。
可后來磚廠發生了一場大火,不僅燒毀了李長明的全部家業,李洋奶奶還在那場大火中被倒塌的墻壁砸斷了雙腿。
在雙腿殘廢,沒有勞動力之后,李長明不僅沒有負責醫療費,反而還將李洋奶奶扔到了李洋家,美名其曰李長清是二兒子,應該肩負起贍養的義務。
這事兒發生在李洋十歲那年,當時兩家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很僵,幾乎三天兩頭吵架。
而李長明夫婦就只有一個態度,他們贍養母親多年,李長清身為二兒子,也應該承擔贍養的義務,并且到處造謠李洋的父母沒良心。
李長清是一個心善之人,他知道繼續吵下去也不會有一個結果,只好說服王淑香一起贍養李洋的奶奶。
王淑香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身為兒媳的她雖然十分看不慣李洋的奶奶,畢竟以前李洋奶奶經常聯合李長明一家欺負她。
但她并不像李長明一家那么狠心。
兩年后,李洋的奶奶病情惡化,終究還是沒抗下來,去世了。
這又給了李長明一家尋釁滋事的機會,非說李洋奶奶有十多萬的遺產,必須要拿出來平分,不能讓李洋一家獨吞。
李洋的小姑在李長明的攛掇之下,也一口咬定是有這么一回事。
為了這事兒,李洋的奶奶險些都沒能下葬。
最后這事兒是怎么處理的,李洋不得而知,因為當時他還小,只知道兩家人吵了三四個月,甚至李長明還經常帶著狐朋狗友前來騷擾。
并且那段時間,李洋上學都不安寧,經常遭受混混的欺負。
“十多年沒來往,他們怎么來了?”
李洋心中嘀咕著,同時心中涌出一個念頭,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家可沒有你們這樣的貴客,趕緊給我出去,出去...”
王淑香完全是被李長明一家給傷透了心,看著夫婦二人上門,她不問緣由,直接就要趕人。
身為弟弟的李長清雖然心善老實,但也只是站在墻角一言不發,完全就沒有勸阻王淑香的意思。
“弟妹,以前的確是我們夫婦做得有些過分,我們已經幡然醒悟了,以后我們改還不行嗎?今天我們上門,就是專程來給你們道歉的?!?/p>
田艷苦口婆心的勸道。
如果是放在以前,按照田艷那潑婦的性格,王淑香敢對她蹬鼻子上臉,她非要跟王淑香大戰一場不可。
眼看著王淑香態度堅決,李長明急忙將求助的目光打到李長清的身上:“老弟,我可是你哥,你忘了以前小時候你挨打,可都是我護著你的。你趕緊讓弟妹讓開,讓我們進來?!?/p>
李長清雖然心中念著兄弟情誼,但想到李長明以前所做的種種,他又咽不下這口惡氣,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趕緊滾出去,再不出去,我可要報警了,告你們私闖民宅...”
王淑香拿著掃帚,不斷的在空中揮舞著。
噗通!
李長明見打感情牌沒用,索性雙腿一彎,跪了下去:“弟妹,大哥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大哥一般見識了?!?/p>
田艷見狀,也急忙跪了下來,從旁邊的袋子里面掏出一沓錢:“弟妹,這...這是五萬塊錢,就當是我跟你大哥給你們一家賠罪了,行嗎?”
“誰要你們的臭錢,趕緊給我滾出去?!?/p>
王淑香的態度依舊堅決,說著話的同時,就揮舞起掃帚想要將二人給掃地出門。
就在這時,李洋打著哈欠從臥室內出來。
李長明見狀,眼眸一亮:“侄子,我是你大伯,近來挺好的吧?”
說著話的同時,他那肥胖的身軀居然滑得像泥鰍一般,直接從王淑香的胳膊低下鉆了過去,并快步來到李洋面前,滿臉討好:“洋洋,你可是一個文化人,識大體懂智慧,你快給大伯說兩句好話,我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可千萬不要因為以前的事情鬧得不愉快,免得讓他人看笑話?!?/p>
“喲,你們還帶了不少禮物來嘛,這是打算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李洋對于自己這大伯一家可沒什么好印象,以前對方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可沒少欺負他們一家。
當初怎么就不念及兄弟情誼呢?
所以他不留情面,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你們兩位稀客又看上我家什么了?”
果不其然,李洋的猜測并沒有錯。
當他說完這話后,李長明夫婦二人面色一陣難堪,是那種有難言之隱的難堪。
隨即,李長明笑著開口道:“侄兒,你可真錯怪大伯了,以前你小的時候,我可是最疼你的,每年過年給你封的紅包,那都是最大的?!?/p>
紅包?
李洋不禁失笑。
對方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事兒,李洋就一肚子火。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有一年過年時,大伯母田艷給了李洋一個紅包,吃完飯,李洋便拆開,發現是一個空紅包。
田艷得知此事后,非嚷嚷著是李洋把錢給弄丟了,還言辭鑿鑿的說自己給李洋封的是兩百塊錢的大紅包,甚至還當著眾人的面,劈頭蓋臉的數落李洋是一個敗家玩意兒,連錢都能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