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在離開百草堂后,便直接來到魏氏集團。
當他剛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魏清清立即迎上前來,十分主動的摟住他的脖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剛朱竹清親自給我打來電話,說馬上就可以來我們魏氏集團簽訂合同。這可是多虧了你,這一下我和我爸再也不用擔心集團轉型會失敗了。”
“那你打算怎么獎勵我?”
李洋順手摟住魏清清的柳腰,笑著詢問道。
聽見這話,魏清清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之色,主動墊著腳尖,朝著李洋吻了上去。
這一吻相比較昨晚的一吻,顯得嫻熟幾分,但整體而言還是充滿了生澀感。
在李洋強大的吻技之下,魏清清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抽干了力氣,整個身軀癱軟在李洋的懷中。
感受著李洋那雙孔武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感覺渾身發燙,好像置身在火爐中,讓她無法自拔。
在如此誘惑之下,李洋的心神已經紊亂,甚至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將魏清清給就地正法的沖動。
雖說他有三百年的修煉經歷,但他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最要命的是,魏清清竟然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任由他探索身體中的秘密。
就在二人干柴烈火,即將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緊接著便是一聲刺耳的尖叫,隨后門被重重的關上。
這一聲尖叫如同平地驚雷,將快要無法自拔的二人從恍惚的深淵給拽了出來。
原本如同提線木偶般的魏清清,突然感覺自己恢復了身體的支配權,嬌滴滴的低下腦袋。
李洋雖然感覺邪火焚身,但剛剛突然闖入的人,讓他醍醐灌頂,同時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險!
差一點兒就失身了。
他急忙將咸豬手縮了回來,一臉尷尬的看向滿臉紅暈的魏清清:“對...對不起,清清,剛剛是我沖動了。”
魏清清深深的低著腦袋,剛剛那種感覺,就好像靈魂飛入云端一般,讓她壓根就不受控制。
現在回想起來,反倒是意猶未盡。
她急忙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同時柔聲岔開了話題:“你先坐會兒吧,我要去忙工作了。”
雖說二人已經是情侶,但那種事情難免讓人難以啟齒,心思復雜的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李洋,只能飛快的跑出辦公室,避免氣氛太尷尬。
李洋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指尖還能隱約的感受到剛剛觸碰的柔軟。
“哎,看來想要享受人間之樂,就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否則的話,一旦破身,肯定會對我的修煉之路帶來不小的隱患。”
李洋心中嘀咕著的同時,快步來到落地窗前目視遠方,讓心中的邪火盡快壓下來。
與此同時,秘書辦公室內。
王秘書滿臉羞澀,同時急得不斷來回踱步。
剛剛她是真沒想到,自己沖進去竟然會看見那一幕。
簡直是尷尬她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魏清清居然找上門來了。
當王秘書看見魏清清時,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挖一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
“總...總裁...”
她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魏清清倒是坦率,開口道:“你找我什么事兒?”
“我...那啥,朱家,哦不,是朱氏集團的總裁朱竹清來了,在會客室...”
王秘書磕磕巴巴道。
魏清清并沒有責怪剛剛王秘書突然闖入辦公室的事情,直言道:“你趕緊準備一下我發到你郵箱里面的合同吧,朱總裁是來簽合同的,另外,馬上讓副董以上的高管放下手中的工作,來會客室配合我與朱總裁洽談合作事宜。”
說完這話后,她便轉身往會客室走去。
王秘書滿腹擔憂,顯然是十分擔心魏清清會找她秋后算賬。
會客室內!
魏清清剛帶著幾位集團副董推門走進去,正坐在沙發上的朱竹清急忙起身道:“魏總裁,你好。”
兩人在簡單的寒暄幾句后,便將話題引入到合作項目中來。
對于那幾個項目,魏清清和幾位集團副董早已了如指掌,再加上朱竹清此番本來就是來報恩的,自然那沒有過多的為難。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朱竹清便在好幾個重大項目上簽了字,這可把集團的那幾位副董給驚訝壞了。
要知道以前這幾個項目,魏氏集團求爺爺告奶奶,就差給朱氏集團跪下了,朱氏集團都不愿意跟魏氏集團合作的。
“朱總裁,希望以后我們兩家能夠合作愉快。”
在簽完合同后,魏清清率先站起身來,伸手對朱竹清示好。
朱竹清笑著伸出手,道:“魏總裁,可否借一步說話?”
魏清清爽快的點頭答應下來,隨即便讓所有人離開會客室。
她自然知道朱竹清想要聊什么,所以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她開門見山的詢問道:“魏總裁,不知朱董事長的身體狀況如何了?還好嗎?”
朱竹清笑著道:“魏總裁,替我向李洋先生說一聲謝謝,如果沒有他,我爺爺恐怕現在已經...”
她頓了下,接著道:“我爺爺現在已經能夠正常下地走路了,只是李洋先生在臨走前,說還要進行下一步治療,我爺爺才能痊愈。只是不知道,這下一步治療,是什么時候?我們朱家是否要做準備?”
魏清清遲疑了一下,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李洋就在我的辦公室,要不我馬上讓他來和你聊,如何?”
朱竹清眼前一亮:“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隨即,魏清清便讓人前去叫李洋前來。
...
醫院內!
刺殺李洋失敗的徐烈今日已經可以出院了,不過由于他的雙腳被截肢,此生都不可能再站起來。
如今趙錦程雖然已經利用周曼兒的爐鼎體質,順利突破至暗勁初期,成為一方強者。
可當他得知,就連徐烈的二叔徐一刀這位暗勁中期強者,都死在李洋手下的時候,他那囂張的氣焰頓時煙消云散。
甚至為了防止李洋報復他,這些日子,他一直都躲了起來,不敢示人。
而徐烈出院的手續,是趙錦程的父親趙衛虎去辦理的。
因為如今趙家能夠依靠的對象,只有徐烈背后的勢力。
在將徐烈抱上車之后,趙衛虎立即吩咐司機開車,隨即對徐烈道:“徐烈先生,雖然我和您只是雇傭關系,但你是因為給我趙家報仇,才把你害成這樣的,你放心好了,我們趙家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看著失去的雙腳,徐烈胸中再度怒火噴涌。
曾經的他,身為暗勁初期強者,何等的意氣風發,前途無量。
可如今失去雙腳,再強橫的實力也無法再發揮出來,今后也就只能成為一位廢人。
“李洋,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徐烈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趙衛虎急忙道:“徐烈先生,您消消氣,千萬別氣壞了身體。您不是說過,會派人來報復李洋的嗎?這都過去這么久了,他們怎么還沒來?”
徐烈剛要說話,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頓時面色一喜,立即接起電話,與手機對面的人說了兩句后,便對趙衛虎吩咐道:“趕緊派人去機場接人,我的師哥們來了。”
“好,我馬上派人去!”
趙衛虎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答應了下來。
...
一棟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數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為床上的老者進行全身檢查,就連人民醫院的院長周利民也在其中。
躺在床上的老者已經八十多歲了,骨瘦如柴,滿臉斑駁,時不時的劇烈咳嗽著,好似要將肺從喉嚨里給咳出來。
就算戴著氧氣管,呼吸也不是那么的順暢。
而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一名身穿中山裝,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一臉的焦急。
此人便是江城的官方一把手,吳一平。
“周院長,我父親的狀況怎么樣了?”
盡管吳一平的性格十分穩重,可此番畢竟是關乎到他父親的安危,他壓根就無法真的沉住氣。
周利民嘆息了一口氣,道:“吳領導,老爺子的情況非常糟糕,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并不樂觀,所以...”
“你說什么?不樂觀,有多不樂觀?”
吳一平急切的詢問道。
周利民也清楚吳老爺子是什么樣的存在,那可是從省里退下來的高級領導,并且吳一平還是江城的一把手,位高權重。
倘若他能夠將吳老爺子給治好,不說升官發財,吳家絕對能保證他一世富貴平安。
可就算是這天大的功勞就在眼前,他卻根本就沒能力去抓住。
面對吳一平的沉聲質問,周利民也只能一個勁兒的嘆氣:“吳領導,不是我無能,只是老爺子的情況...哎,要不還是問問省醫院,看看是否能夠商定出一個合適的方案來。”
吳一平好似一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似的,整個人顯得格外頹靡,對周利民擺擺手,道:“把我爸的病例發給省醫院,讓他們盡快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來。”
“好,我馬上整理病歷,立刻就發過去。”
周利民見吳一平并沒有責怪自己無能的意思,這讓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就在他讓人準備病歷的時候,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副院長打來的電話,急忙走出屋子,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接起電話:“副院長,有事嗎?”
“院長,你還記得朱老爺子嗎?就是朱權,朱竹清的爺爺。”
手機里傳來副院長急切的聲音。
“當然記得,怎么啦?難道他...”
周利民的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
因為朱老爺子的狀況比吳一平父親的狀況更加糟糕,能夠續命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副院長急忙道:“不是的,是...朱老爺子好了,甚至都能夠下地走路。”
“下地走路?”
周利民眉頭微皺:“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不是的,是真的好了,被一個小伙子給治好的,我聽說那個小伙子是朱家找來的神醫,他的醫術簡直是通神。”
副院長頓了下,接著道:“我聽朱老爺子的主治醫生說,那個小伙子將他們給趕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仙術,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兩條腿埋進鬼門關的朱老爺子,居然奇跡般的好了。”
“什么?小伙子?是誰?我聽說過嗎?”
周利民大喜過望,如果世上真的有如此醫術通神的人,那吳老爺子豈不是有救了?
畢竟朱家老爺子的狀況可要比吳老爺子嚴重很多。
副院長急忙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剛剛去問過朱家人,朱家人卻說不方便透露。不過朱家人告訴我,如果我們想要請那位小神醫的話,可以去百草堂找王林風。”
“王林風?這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中醫圣手,我與他也算是舊相識,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周利民一臉竊喜,他覺得憑借自己跟王林風的交情,想要讓王林風去請那位小神醫,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在掛斷副院長的電話后,他立即找到王林風的聯系方式,撥了過去。
與此同時,魏氏集團會客室內。
朱竹清起身后,滿臉感激的看向李洋:“李洋先生,我爺爺的安危就拜托給您了,這份大恩,我們朱家一定不會忘記,日后如果魏氏集團有任何需要我們朱家的地方,我們朱家一定會竭盡所能。”
李洋點頭道:“兩日之后,我會親自去給朱老爺子復診,到時候如果沒什么大礙的話,應該就能夠出院了。”
“多謝!”
朱竹清再三對李洋表示感謝后,又與魏清清打了招呼,這才轉身離開。
“合同簽了?”
在朱竹清離開后,李洋笑著對魏清清詢問道。
魏清清一臉溫柔似水的上前挽著李洋的胳膊:“當然簽了,這還要多虧了你,朱家那邊給出了很大的讓利,讓我們魏氏集團賺得盆滿缽滿。”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李洋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王林風打來的:“王神醫,有事嗎?”
“李洋先生,在您面前,我怎敢稱神醫,您如果給我面子,叫我一聲老王,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王林風諂媚道。
李洋眉頭微皺,王林風如此低聲下氣,非奸即盜。
他撇了撇嘴,道:“有事就說,沒必要搞那么多彎彎繞繞的。”
“李洋先生,是這樣的...”
王林風立即將吳老爺子的情況簡單的跟李洋說了一遍,但卻再三強調吳家的背景和實力。
在說完之后,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李洋先生,不知...您可否有空,前去給吳老爺子診治?”
李洋冷著臉,道:“王林風,我發現你就是一個麻煩精,自從遇見你之后,我就麻煩不斷。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嗎?我可不是什么濟世救民的活菩薩,你別以為我們倆有些交情,就能夠隨意使喚我。”
電話那頭的王林風只能一個勁兒的尬笑:“李洋先生,我...我絕對不是那種意思,只是吳家位高權重,如果能夠將吳老爺子給治好,對您而言,或許是有幫助的。”
站在旁邊的魏清清突然輕輕的掐了一下李洋的虎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等一下給你回電話。”
李洋掛斷電話后,扭頭對魏清清道:“怎么啦?什么事兒?”
“李洋,王林風跟你說的話,你沒聽清嗎?這吳一平可是我們江城的一把手,而且我聽說,吳老爺子曾經還是省城里的二把手,位高權重,門生故吏遍布整個省城。”
魏清清一臉焦急的看著李洋,似乎如果她有通神的醫術,絕對會迫不及待去給吳一平的父親治病。
李洋一臉無奈的抿了抿嘴:“清清,該不會魏氏集團又有什么項目,需要獲得吳一平這位一把手的支持的吧?”
被戳破小心思的魏清清一臉害羞,說不出話來。
魏家雖然是江城的首富,但背后的靠山僅僅只是江城的四五把手而已,就連江城的二把手,魏守城想要見一面,也需要求爺爺告奶奶,還不一定能夠見得上。
如果李洋能夠將吳一平的父親給治好,這就相當于給魏氏集團找了一尊強有力的靠山。
而且憑借吳家的權勢和人脈,以及吳一平做出的累累政績,升遷的可能性絕對很大。
李洋望著魏清清那副期盼的可愛小眼神,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暫且答應下來吧。”
“李洋,謝謝你,有你真好。”
魏清清主動在李洋的臉上獻上一個火熱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