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等候的雷武眾人看見手術室門被推開,立即圍上前去:“李洋先生,我兄弟怎么樣?救回來了嗎?”
“已經沒事了!”
李洋看向角落里的幾名醫生和護士,道:“你們進去照看病人吧,應該沒什么大礙了,只需要好好靜養即可。”
那兩名醫生一臉錯愕的看向李洋。
什么情況?
居然半個小時就給救回來了?
這不是在做夢吧?
“你們兩個庸醫來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進去照顧我兄弟。”
高波見那兩名醫生愣在原地,立即厲聲呵斥道。
兩名醫生這才回過神來,立即帶著幾名護士重新回到手術室內查看情況。
看這里并沒有外人,李洋對雷武詢問道:“怎么回事?招惹到暗勁中期強者了?”
“李洋先生,您是說打傷我兄弟的人是暗勁中期強者?”
雷武倒抽了一口涼氣。
李洋點了點頭:“你的這位兄弟身體骨骼和強度異于常人,只有暗勁期強者才能夠將他重傷成這副模樣,你自己想一想,招惹誰了?”
在這小小的江城,暗勁期強者就是能夠橫著走的存在。
如果雷武真的招惹上暗勁中期強者,那就必須要提前防備,以防止對方搞暗殺。
高波見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急忙湊上前,道:“李洋先生,五爺,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聊吧。”
雷武知道高波是擔心隔墻有耳,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此時,一直坐在角落里,暈車暈得很厲害的魏守城站了起來:“我在這附近有一家茶樓,很適合談事情。”
“魏董事長,那就麻煩您了!”
雷武畢恭畢敬的朝著魏守城點了點頭。
他知道魏守城不僅是魏氏集團的董事長,更是李洋的老丈人,既然魏守城提議,他自然是不敢違抗。
隨即,雷武命令那十幾名精銳照顧好上杉虎之后,四人便一起立刻去了醫院。
在來到茶樓后,剛剛坐下,雷武便愁眉不展:“我剛剛仔細想了一下,最近我也沒得罪過誰呀。雖然我以前宿敵不少,但他們絕對不可能請得動暗勁中期強者來對付我。”
高波在看了一眼雷武之后,張了張嘴,顯然是有什么話要說。
但看著在場的眾人,他似乎又覺得自己沒有插嘴說話的資格。
李洋注意到高波的舉動,扭頭道:“有什么話,直說無妨。”
高波感激的看了李洋一眼后,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道:“五爺,您好像忘記了一個人。”
“誰呀?”
雷武詢問道。
“夏文東!”
高波十分莊重的吐出三個字。
“夏文東?”
聽見這個人的名字,雷武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道:“不可能,他出來才幾年?這些年我一直派人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雖然他有重新崛起的心思,但目前也處于小打小鬧的局面,絕對沒有能力請得動暗勁中期強者來對付上杉虎。”
聽見自己的猜測被雷武否決掉,高波也沒有再反駁,乖乖閉上了嘴巴。
這時,魏守城開口道:“你在剛剛來茶樓的路上,說是有人在你的地下擂臺獲得十連勝后,公開挑戰上杉虎的,對吧?那你們有這個挑戰者的信息嗎?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幫忙調查一下。”
雷武急忙掏出手機,翻開一份資料遞給魏守城,道:“參加地下擂臺的限制并不大,只需要登記簡單的身份信息即可,剛剛我已經讓人調查過,此人使用的身份信息是假的,不過長相是真的。此人在將上杉虎打成重傷后,并沒有領取獎金,就直接離開了拳場。”
魏守城看了一眼此人的身份信息,發現還真找不出什么線索來。
隨即,他掏出手機道:“雷五爺,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此人的照片發給我,我讓人調查一下,或許會有線索。”
“好的,多謝魏董事長。”
雷武急忙表示感謝,同時將那個人的身份信息發給了魏守城。
隨即,四人又是一陣商議,但始終沒有確切的結果。
李洋在叮囑雷武小心安全后,這才跟著魏守城一起離開。
“你剛剛為什么會如此熱衷于幫雷武?難道你這是想要與他拉近關系?”
李洋有些好奇。
按理說魏守城這個正經的生意人,應該會對雷武這種整日刀口舔血、喊打喊殺之人避而遠之,以免給自己的名聲帶來污點。
并且地下皇帝這個位置看似光鮮亮麗,但換代的速度很快,如果有朝一日雷武倒了下去,魏守城很難不會被新任皇帝給盯上。
魏守城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如實道:“我看中的并不是雷武,而是雷武背后的蘇家。我聽清清說你跑去上京給蘇老爺子治過病,對吧?這么大的一條人脈,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雷武作為蘇家在江城的代言人,我自然也需要跟雷武搞好私人關系。”
魏守城畢竟是老狐貍,他深知靠人不如靠自己,任何東西都不如握在自己手中牢靠。
雖然現在李洋跟魏清清是情侶關系,但萬一有一天李洋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呢?
所以他也不得不考慮這些事情。
李洋可不僅僅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還是一個在修仙界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他自然能猜到魏守城的意圖。
不過對此,他也只是輕笑了一聲,并未多言。
在將魏守城送回家之后,李洋便打道回府。
不過雷武的兄弟被暗勁中期強者重創這事兒,給了李洋不小的警鐘。
江城這個小小的地方竟然再度出現暗勁中期強者,不管對方是沖誰來的,他都必須要小心警惕才行。
他可以不懼暗勁強者,但他身邊的人呢?
他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護在自己親人的身邊。
所以早日提升實力,迫在眉睫。
...
凌晨十二點。
在盛景壹號的001號別墅內,郭曉曉和郭思豪正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臉緊張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而郭四海則坐在床上看著報紙,旁邊還站著幾名醫生和保姆。
隨著十二點的到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降臨。
因為郭四海的病情十分奇特,平日里看上去跟正常人差不多,但每日十二點,就會渾身難受,宛如有螞蟻在啃食自己的骨頭。
那種情況每天都會發生,并且持續長達半個小時。
“爸,十二點了!”
郭思豪再三確認手腕上的表后,一臉竊喜的快步來到床邊:“爸,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十二點了?”
正在看報紙的郭四海眉梢一喜,放下報紙后,握了握拳頭:“不疼了,跟昨天晚上一樣,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神醫,簡直是神醫...”
前一天早上,魏守城特意將李洋寫的藥方送了過來,郭四海按照藥方上的藥材熬制中藥后,昨天晚上就沒有再疼痛了。
不過為了防止今晚上有突然狀況,一家人還是如臨大敵。
“爸,那你是不是以后也不疼了?是不是已經痊愈了?”
郭思豪心中一喜。
盡管李洋是救他父親的唯一希望,但他直到現在還在惦記著魏清清那絕世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材。
一旦李洋沒有了利用價值,那魏清清必定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任由他蹂躪。
郭四海已經很久沒有這般輕松的度過凌晨了,不過他在聽見郭思豪的話后,卻搖頭道:“魏守城說過,這副藥方只能暫時壓制我的病痛而已,并不是長久之計。想要徹底根治,必須要請李洋親自出手才行。”
聽見這話,郭思豪竊喜的臉色暗淡了下來,撓著腦袋道:“可是,爸...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是想要搞什么名堂,我們來江城都這么多天了,他究竟還打算拖多久?”
“魏守城不是說過嗎?爸的情況很復雜,李洋先生需要一些時間想出萬無一失的治療辦法出來。”
一直沒說話的郭曉曉開口道。
“爸,要不明天我去魏氏集團找魏守城問問情況?萬一李洋已經想到治療你的辦法,我們只是沒能理解他的暗示,沒給他提供好處,這拖下去對你的情況肯定很不利的。”
郭思豪一臉假惺惺的擔憂道。
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魏清清弄到自己的床上了,一旦李洋給他父親治完病,那就沒有了利用價值,他便可以無后顧之憂了。
“說得也是,你明日就去問問吧,無論李洋有任何要求,只要我們郭家能辦到的,一定辦,明白了嗎?”
郭四海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根治自己的病痛,讓自己不再忍受病痛的折磨。
此時,站在一旁的郭曉曉瞥了一眼郭思豪,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次日清晨,郭思豪在起床后,便帶著幾名屬下備上厚禮,直奔魏氏集團而去。
在魏氏集團大門外的瑪莎拉蒂車內。
李洋在停下車后,扭頭對魏清清道:“我就不陪你上去了,如果你要外出的話,給我打電話吧,我來接你。”
魏清清點了點頭,本來還想要說些什么的,可張了張嘴后,卻又一副羞澀的面孔。
李洋可不是什么大直男,他果斷伸手攬住魏清清的后腦勺,探著腦袋吻了上去。
魏清清很順從的閉上眼睛,下意識的伸手摟住李洋的脖子。
良久之后,直到她快喘不上氣來,這才松開了李洋,一臉嬌羞的低下腦袋:“我去上班了。”
李洋伸手摸了摸魏清清的額頭,笑著點了點頭。
望著魏清清那曼妙的身姿走進魏氏集團的大樓,李洋這才開車離開。
魏清清站在電梯門口,摸了摸剛剛被李洋吻過的紅唇,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她剛準備進去,一道驚呼聲從電梯內傳來:“魏總裁?好巧。”
魏清清詫異的抬頭望去,發現站在電梯里的居然是郭思豪,身后還跟著三名保鏢,三名保鏢的手中都提著不少的禮物。
這郭思豪顯然是從地下車庫上來的。
對于這個二世祖,魏清清有一種本能的反感。
特別是當她看見對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時,她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郭少爺,你這是...”
郭思豪急忙收斂起眼神之中的貪婪和覬覦之色,笑著道:“我今日是特意來拜訪你父親的,真沒想到能遇見你,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在笑嘻嘻的說完這話后,他往后退了半步:“魏總裁,快進來吧,要不然電梯要關門了。”
“你先上去吧,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點兒事。”
魏清清冷霜著一張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雖然對方是前來拜訪自己父親的,但她還是不想跟對方乘坐同一個電梯,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郭思豪的一只手抵在電梯門口,防止電梯門關上,然后笑瞇瞇的看向魏清清:“魏總裁,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吧?我好歹也是郭家的二少爺,特意放低姿態前來拜訪,難道這就是你們魏家的待客之道嗎?本來我還想要和你父親談論一下投資合作之事的,既然我讓魏總裁如此不討喜,那我離開便是。只是這十幾億的合作,我就只能拱手讓給其他公司了。”
眼看郭思豪向自己的腦袋上扣如此大的一頂高帽子,魏清清還真有些緊張了。
不管郭思豪所說的投資之事屬不屬實,但對方前來拜訪,自己這個東道主卻冷臉相待,這傳出去肯定會有損魏氏集團的形象,到時候誰還敢來魏氏集團投資和合作?
而且這里畢竟是自己的地盤,她也不相信郭思豪能夠翻出什么浪花來,索性便走進了電梯里,并按下了樓層。
見魏清清乖乖走進電梯,郭思豪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不過魏清清始終背對著他,壓根就不給他聊天的機會。
但當他審視著魏清清那被職業包臀裙包裹著的曼妙翹臀,以及筆直的黑絲雙腿時,眼神之中的覬覦和垂涎之色再也按捺不住,就連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如果不是想到李洋是唯一能夠救他父親性命的人,他恐怕已經不顧場合,對魏清清用強了。
同時,當他想到李洋能夠與魏清清這樣的絕世尤物同榻而眠,心中對于李洋的恨意就更濃了幾分。
眼看著緩緩上升的電梯快到魏清清所按的樓層,郭思豪立即開口道:“魏總裁,等一下我跟你父親談完事情后,可否給一個薄面,讓我請你們父女二人吃一個便飯呢?”
“不好意思,中午我答應了跟我男朋友李洋的約會。”
魏清清頭也沒回,冷冷的回了一句。
“李洋?”
再度聽見這個名字,郭思豪握了握拳頭,面露不甘之色,后槽牙咬得咔咔作響。
但歸根究底,他對于唯一能夠救自己父親的李洋,心中還是蠻忌憚的。
并且他也意識到,魏清清說出李洋的名字,明顯就是想要壓他一頭,警告的味道很濃。
在電梯門打開之后,魏清清連招呼都沒打一個,便直接走出了電梯。
當電梯門再度關上后,郭思豪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意,一拳打在墻壁上,面露猙獰之色:“魏清清,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得到你,一定會!”
“少爺,不就是一個小公司的總裁嗎?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兄弟們馬上給你想辦法。”
站在郭思豪身后的狗腿子立即殷勤的開始獻策。
可換來的卻是郭思豪的厲聲呵斥:“閉嘴,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她。”